沒過多久,黃鑫傳回訊息:“上面鬆口了,可以交易,但只能走‘民間渠道’,價格比市價高兩成,而且不提供重型裝備。”
劉光洪心裡清楚,這已是底線。
漢夏既不想公開支援,又不願看到南洋漢人被徹底打垮,這種 “暗中交易” 算是留了條活路。
“告訴黃鑫,同意。黃金不是問題,讓他們準備好彈藥,越多越好,尤其是步槍子彈和迫擊炮炮彈。”
五百萬漢人,二十萬武裝,再加上源源不斷的彈藥補給,足以讓任何覬覦者掂量掂量。
謝爾蓋安排的艦隊一到南洋,整片海域彷彿都變了氣場。
尤其是那幾艘 “悶罐子” 艦,神出鬼沒地遊弋在海底,時不時浮出水面展示存在感,周邊幾個國家的雷達螢幕上天天警報作響,再不敢像從前那樣隨意挑釁。
緊接著,北歐的兩個戰鬥機群也順利抵達,銀灰色的戰機在南洋上空進行了一次編隊巡航,轟鳴聲震得人心發顫。
這一下,周邊國家徹底坐不住了,同一時間宣佈進入一級警備,邊境口岸全被封鎖。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南洋的漢人大家族們聯合發表了一份震驚全球的宣告 。
“漢家神童劉魅降世,天賦異稟,實乃天命所歸。我等漢人家族,今日起認祖歸宗,擁立劉魅為皇帝,在南洋這片自由土地上,正式建立新漢國!”
宣告一出,全球譁然。
西方各國反應最為激烈,多個國家的外交部接連發聲,聲稱 “絕不承認非法政權”,甚至有政客公開叫囂要 “動用武力進行干涉”,理由是 “破壞地區穩定”。
一時間,國際輿論風起雲湧,矛頭紛紛指向這片剛剛誕生的新土地。
南洋大陸上,卻呈現出另一番景象。
五百萬漢人奔走相告,家家戶戶掛起了象徵漢家的旗幟。訓練場上計程車兵們舉起武器高呼,聲音震徹雲霄。
他們盼了太久,終於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名號,有了一片能堂堂正正稱 “家” 的土地。
劉光洪站在海岸邊,望著遠處遊弋的艦隊和天空中盤旋的戰機,眼神凝重卻堅定。
“西方要干涉?那就讓他們來試試。”
身後,陳智快步走來,遞上一份電報:“會長,漢夏那邊傳來訊息,邊境口岸會對咱們開放‘人道主義通道’。”
“通知下去,全軍進入最高戒備。告訴弟兄們,第一仗,只能贏,不能輸!要打出漢人的風骨來!”
這片土地上的漢人,用一場石破天驚的宣告,向世界表明了他們紮根的決心。
而接下來的風雨,他們將並肩承受,用血肉和鋼鐵,守護這份來之不易的 “國” 與 “家”。
北方的遠東地區,一場盛大的舞會正在貴族莊園裡舉行,水晶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悠揚的舞曲中,謝爾蓋端著酒杯,靠在窗邊,看著外面飄落的雪花。
當新國宣佈獨立的訊息傳來時,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對身邊同樣收到訊息的同伴晃了晃酒杯:“咱們的夥計,幹了件天大的事。”
旁邊的人湊過來,壓低聲音:“膽子可真夠大的。”
“他的膽子向來都大,這麼多年下來你們看他安穩過嘛?。” 謝爾蓋抿了口從立新農場過來的高度酒,眼神深邃,“你沒瞧見嗎?咱們偉大的國家現在問題越來越多了,經濟、民生…… 堆成了山,卻沒人能真正解決。有眼光的家族,早就開始給自己找退路了。”
他頓了頓,想起那批低價賣給劉光洪的退役軍艦,嘴角笑意更深:“所以他才能那麼順利地買走那些船。誰知道再過幾年,咱們偉大的國家會變成甚麼樣?”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二代都沉默了。
他們身處頂層,比誰都清楚國家潛藏的危機,只是沒人敢像謝爾蓋這樣直白地說出來。
“那位夥計是個真正的狠人。” 有人感慨道,“在南邊硬生生闖出一片天地,但願他能成。說不定哪天,咱們還真要求到他頭上。”
“說得對。” 謝爾蓋點頭,“漢夏有句老話,‘不能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咱們自己家眼看就要動盪,早做打算總沒錯。”
他看了眼舞池裡渾然不覺的人群,“他們還在醉生夢死,咱們得醒著。”
舞曲換了一首更歡快的,可這群二代的心思卻早已不在舞會上。
或許正如謝爾蓋所說,當北方的風暴來臨之際,遙遠的南洋,真能成為他們意想不到的退路。
而那個在南邊 “鬧革命” 的夥計,說不定真能走出一條不一樣的路。
漢夏中樞的會議室裡,氣氛凝重。眾人望著羅部長,語氣裡帶著複雜的情緒。
“他最終還是走出了這一步。” 為首的那人緩緩開口,目光深邃,“小羅,你去問問他,心裡到底還認不認自己是漢夏人。這一點,對我們很重要。”
頓了頓,補充道:“不說別的,就憑他那身武力,還有那些常人難以想象的本事,若是心還向著漢夏,十八局局長的位置,就必須是他的。”
羅部長小心翼翼地問道:“要是他還認自己是漢夏人,那南邊需要的裝備…… 咱們是不是可以……”
“他選的那個位置,戰略意義重大。”
“如果他還承認自己是漢夏人,我們必須大力支援。
“說得對。” 第三位領導點頭,“南邊那個地方,對打破西方的封鎖太重要了。
這些年他們在周邊圍堵咱們,處處受限,要是南洋能有個突破口,局面會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