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元指著圖紙上的地下金庫,問道:“洪爺,地下金庫有三層鋼板,我們怎麼才能開啟?”
“裝備我來提供。無聲爆破工具、切割工具、夜視儀、防彈背心、微型衝鋒槍,還有消音器,應有盡有,足夠你們突破安保,開啟金庫。”
“在戴英本土已經安排了內應,代號‘夜鶯’。你們抵達倫敦後,直接聯絡她,她會給你們提供隱藏的據點、補給,還有撤離的船隻和路線。這是對接憑證。”
從抽屜裡拿出一枚銀色的徽章,扔給張子豪,
“只有拿著這枚徽章,夜鶯才會相信你們,若是身份確認有誤,她不會提供任何幫助,甚至會直接報警。”
“去吧,靚坤會安排你們的後續事宜。明天一早,你們就啟程前往戴英。記住,守規矩,才有活路;壞規矩,只有死路一條。”
五人連忙起身,恭敬地退了出去。
走出書房,陳一元四人長舒一口氣,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劉光洪拿起電話給周道打了過去,
“安排人,暗中盯著張子豪,他的一舉一動,都要詳細彙報給我。”
“通知夜鶯,做好準備,隨時對接五人,查一下匯豐銀行近期的資金流向,看看有沒有甚麼異常。”
“是,洪爺。”
西貢,張子豪上次綁架李巨的那個別墅裡,靚坤拿著一份厚厚的檔案。
陳一元五人早已等候在庭院裡,臉上刻意擺出平靜的表情,可眼底的緊張和興奮卻難以掩飾。
“都過來,我給你們安排一下後續事宜。”靚坤走上前,將手中的檔案扔給張子豪,
“這裡面是你們的偽造身份,五本護照,名字都是新的,身份是南洋來的建材商人,常年往返於南洋和戴英之間。護照已經過了專業的防偽處理,通關不會有任何問題,你們仔細核對一下資訊,不要出任何差錯。”
張子豪連忙接過檔案,快速翻了翻,逐一核對五人的護照資訊。
護照上的照片是他們五人的,名字、國籍、出生日期、職業都經過了精心偽造,看起來天衣無縫,就連出入境記錄都做得十分逼真。
滿意地點了點頭,將檔案遞給身邊的陳一元四人,讓他們也核對一下。
陳一元四人仔細核對後,紛紛表示沒有問題。
“今天晚上會有船接你們到南洋吉隆坡。在吉隆坡,會有我的人接應你們,給你們安排飛往倫敦的航班。”
北約總部的會議室裡,氣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清晰地顯示著海洋上被劫商船的數量、土耳其海峽的態勢,還有香江現場畫面。
各國代表面色陰沉,指尖死死攥著檔案,空氣中瀰漫著憤怒與焦慮。
劉光洪的一系列佈局,徹底掐住了西方勢力的命脈,每一件事都讓他們焦頭爛額。
“夠了!”白頭鷹代表猛地拍桌而起,語氣暴躁,“印度洋上的海盜跟土耳其內戰已經嚴重威脅到我們的利益,印度洋航線被封鎖,我們的能源運輸陷入癱瘓。土耳其海峽被堵,歐洲的能源供應幾乎中斷!香江的事更是讓戴英當局顏面盡失,再這樣下去,我們將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
“到底是誰在背後操控這一切?這絕不是偶然,肯定有人在背後佈局!”
戴英方面代表緩緩點頭,神色凝重:“沒錯,我們已經無力掌控,這麼多年都沒發生過這樣的惡性事件,肯定有人在背後推動!”
“另外,海盜在印度洋橫行,這股海盜出現得太蹊蹺了,根據被接回來的船員口述,這些海盜大部分都是亞洲面孔,他們攔截我們的貨輪和油輪,必須想辦法牽制他們的行動,否則我們的能源危機只會越來越嚴重。”
這時,高盧雞的代表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有沒有可能是新漢國在報復?”
白頭鷹的代表點了點頭:“很有可能,新漢國皇帝的父親是劉光洪,這個人很危險!上次袋鼠國等三國的軍演差點截下了他的兒子,很可能是他在背後策劃這一切,他有這個能力!”
經過一番激烈的商議,西方勢力達成共識,都認為這背後的一切都是劉光洪在推動,於是開始制定了全面的反撲計劃:
一方面,暗中向戴英當局提供情報,包括四大社團的行動軌跡、劉光洪的勢力佈局,協助戴英當局穩住香江局勢。
另一方面,派遣精銳特工潛入香江,偽裝成普通民眾,伺機破壞四大社團的行動,挑撥社團與民眾的矛盾。
同時,聯絡中東一些地方勢力,提供資金和裝備支援,讓其跟蹤、襲擊寧偉的保護傘僱傭兵團,牽制其在印度洋的行動。
會議結束後,西方迅速行動,十餘名精銳喬裝成商人、記者,分批潛入香江。
深夜的香江,銅鑼灣一處偏僻的小巷裡,兩名特工與戴英籍官員威爾遜碰面,昏暗的燈光下,三人神色警惕,壓低聲音交談。
“威爾遜先生,這是總部給你的指令和情報。”
特勤人員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密封的信封,遞給威爾遜,“我們需要你配合我們,在香江繁華地段製造恐怖事件,比如爆炸、槍擊,然後將此事嫁禍給四大社團,讓民眾對四大社團產生不滿,瓦解他們的群眾基礎。”
威爾遜接過信封,快速瀏覽一遍,臉上露出一絲猶豫:“這樣做太冒險了,四大社團的安保很嚴密,一旦被發現,我們都活不成。而且,若是嫁禍失敗,戴英當局的處境會更加被動。”
“沒有退路了!這次事件的背後有劉光洪的影子!若是不能瓦解四大社團的勢力,他們只會越來越囂張。”
“總部已經承諾,只要事情成功,會給你一筆豐厚的報酬,還會將你轉移到戴英本土,確保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