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洪站在海邊,望著燈火通明卻氣氛緊張的香江,對身邊的周道說道:“香江是漢人的香江,絕不容許任何人肆意破壞。這些遊行的民眾,是香江的希望,也是我們守護香江的底氣。”
周道點頭附和:“洪爺放心,四大社團會守護好香江的秩序,確保香江順利回歸,絕不讓西方勢力的陰謀得逞。”
大澳的賭場裡,張子豪已經躲在這裡一個星期了,這傢伙不愧是靠腦子吃飯的,別人跑路都是去鄉下藏起來,他卻是找了家賭場沒日沒夜的放縱。
洪興的人確定了張子豪的位置後靚坤親自過海。
“張子豪,洪爺要見你,跟我回去吧!”
張子豪臉色驟變,下意識地掏向腰間的手槍,想了想後立刻停下了動作:“沒想到是洪興的龍頭親自過海來找我!看來我是躲不掉了!”
“洪爺要見的人肯定是躲不過去的,還是老實跟我們走吧,免得難看。”
離島的山上,另一隊洪興成員也正展開抓捕行動。陳一元、陳大清、肖大東、刀疤四人,自越獄後就一直躲在離島的廢棄山神廟裡,靠著搶奪村民的食物度日,早已狼狽不堪。
洪興成員根據線索,一路追蹤至山神廟,不等四人反應過來,就已經將廟門堵住,一場短暫的對峙後,手無寸鐵的四人被順利抓獲。
陳一元試圖反抗,卻被洪興成員一拳砸在臉上,嘴角瞬間滲出鮮血,原本的囂張氣焰徹底被擊潰。
上午十點,張子豪陳一元四人同時抵達淺水灣別墅。
五人被反綁著雙手,推搡著走進庭院,一個個灰頭土臉、衣衫襤褸,臉上佈滿了灰塵和傷痕。
庭院裡,劉光洪坐在藤椅上,慢悠悠地品著茶,身邊站著周道和許大茂,神色威嚴,目光平靜地落在五人身上。
張子豪被按在地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趁人不注意,悄悄觀察著別墅的安保佈局。
劉光洪放下茶杯,茶盞在石桌上輕輕一磕,清脆的聲響打破了庭院的寂靜。
“你們五人,綁架勒索、搶劫殺人、戴英警方抓不住你們,不代表你們可以為所欲為。按規矩,你們這樣的悍匪,凌遲處死都不為過。”
“我很好奇,你們幾個是怎麼從赤柱跑出來的。”
說完,劉光洪盯著陳一元幾個。
一陣沉默後陳一元開口了:“是赤柱的鬼見愁暗示我們從懸崖那邊跑的!他說以前有人從那裡跳下海跑了。”
“你們命可真大,那處懸崖可有五十多米高,要是摔在石頭上可就屍骨無存了!”
“左右都是個死,不如拼一把,懸崖又不是沒跳過。”陳大青這時候也放開了,生死已經由不得自己,還慫個屁啊!
劉光洪見幾人都抬起了頭,眼神中透露著一股不甘的神色:“不錯,血性還沒丟,你們幾個中有三個是部隊退下來的吧?”
陳一元,陳大清,肖大東齊聲道:“我是從部隊出來的。”
劉光洪對著三人說道:“你們的遭遇我瞭解了一些,按理說我們是戰友!我也在西南戰鬥過。可功是功,過是過!”
“我不說大道理。有些地方是對不起你們,你們做錯事我感情上能理解,但法理上你們過不去!”
“我這裡給你們一條活路,就看你們敢不敢接。”
這句話,像一道光,瞬間照亮了五人心中的絕望,眼中燃起一絲希望,陳一元顫聲問道:“洪爺,我們以前走錯了路不過那時候我們沒得選,不做壞事就被活活逼死了,最開始我們也只是想活下去!現在您能給我們一次機會,火裡水裡我都跟你趟了!”
陳一元看著自己敬佩了數年的偶像,整個人又恢復成了那個鐵血的戰士。這是在劉光洪跟前,要是別人陳一元可沒這麼好說話,高低也要拼一把。
劉光洪站起身,走到五人面前:“我要你們去戴英本土,搶了唐寧街的匯豐銀行總行。”
“放心,裝備會有人給你們提供,搶到了以後,你們只管撤退,會有人給你們善後。我在這裡承諾,你們搶到的所有東西,可以拿三成,到了那邊,會有人給你們詳細的建築圖紙,有沒有問題?”
五人瞬間愣住,匯豐銀行總行?安保嚴密到極點,別說搶劫,就連靠近都難如登天。
片刻後,狂喜湧上心頭,這不專業對口嗎?自己就是幹這個的呀!他們知道這是唯一的活路,也是唯一能一夜暴富的機會。
張子豪率先反應過來,連忙說道:“洪爺,我們答應!只要能活下來,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們也一定完成任務!”
張子豪,在表態的同時,心中已經開始盤算:匯豐銀行的儲備金必然是天文數字,三成,五個人分也是能分一大筆,這輩子就再也不用東躲西藏。
劉光洪看著五人急切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卻沒有點破。
劉光洪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本標註著匯豐銀行總行佈局的圖紙。
陳一元五人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身上已經換上了乾淨的衣服,卻依舊難掩眼底的緊張和忐忑,唯有張子豪,看似平靜,眼神卻在暗中不斷流轉,悄悄觀察著書房的一舉一動。
“你們應該清楚,搶劫匯豐銀行,風險極大。唐寧街是戴英的核心區域,匯豐銀行總行更是戒備森嚴,二十四小時有武裝守衛巡邏,內部有紅外感應、壓力感應、多重密碼鎖,還有專門的安保團隊,一旦失手,你們必死無疑。”
張子豪連忙說道:“洪爺,我們不怕風險!只要您能給我們提供支援,我們一定能完成任務!”
劉光洪點了點頭,抬手將桌上的圖紙推到五人面前:“這是匯豐銀行總行的內部圖紙,正門、側門、地下金庫的位置,監控分佈、守衛換班時間,都標註得一清二楚。凌晨三點,是守衛最疲憊的時候,監控會有三分鐘的盲區,這是你們唯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