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洪哥要的人,就在這裡面。寧強低聲說。
寧偉點點頭,目光掃過人群,他太熟悉這種眼神了。
劉光洪的指令很明確:從這五十萬人裡,挑出三萬組建軍團。
印度洋某處,保護傘公司總部。
沒有人知道這座小島的確切位置!地圖上,它只是印度洋中部一個不起眼的黑點,沒有名字,沒有居民,甚至連海圖上都標註著暗礁區,船隻繞行。
在這片珊瑚礁環繞的瀉湖內,隱藏著一個龐大的軍事基地。
寧強站在指揮中心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停泊的艦隊。那是從新漢國跟印尼那場戰爭中繳獲的軍艦。
三艘護衛艦、一艘驅逐艦、十二艘巡邏艇,還有兩艘兩棲登陸艦。
被重新刷上了灰色的塗裝,艦艏漆著一把撐開的白色雨傘,傘下交叉著兩支步槍。
寧偉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名單,第三批人員到位了。這次從建設兵團裡挑了八千,都是志願報名的。加上前兩批,陸軍已經滿編兩萬。
寧強接過名單,快速瀏覽:海軍呢?
海軍招了七千,一些原印尼海軍的俘虜也有報名的。技術還行,我就讓人把他們帶過來了!
空軍?
三千,飛行員從漢夏國退伍的航空兵裡挑,地勤也是!但裝備有限,殲-7只有二十四架,直升機八十架。光洪哥說了,空軍只能近海防禦,不能遠洋作戰。
寧強點點頭!這就是保護傘的定位。印度洋上的門神。
走到海圖前,手指在島上敲了敲:這座島,名字定了嗎?
沒!光洪哥說,叫無名島最好。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無名島訓練場,核心隊員選拔。
三萬人裡,只有五千能成為核心。選拔標準由寧強親自制定:負重二十公斤越野二十公里,射擊考核,移動靶命中率90%以上。戰術演練,小組對抗,寧偉親自擔任陣亡50%以下小組透過。
寧偉親自訓練陸軍核心,他的方法簡單粗暴:把隊員扔進島中心的叢林,給三天口糧,讓他們自己想辦法生存。
三天後活著出來的,才有資格進入下一輪。
記住,寧偉對第一批倖存者說,在保護傘,沒有這個詞。只有完成任務死。你們現在不是漢夏國的兵了,是拿錢賣命的人。但賣命也要有賣命的規矩,收了錢,就得把事辦成。
寧強負責海軍和空軍的整合!
訓練的時間過得很快,保護傘剛成軍不久中東海灣局勢就緊張起來!某國與鄰國邊境衝突不斷,戰爭一觸即發。
保護傘的第一批商業合同,開始從四面八方湧來。
寧強用衛星電話向劉光洪彙報: 目前收到的合同有七份。最大的一份,是沙特某王爺的油田安保,十年期,預估1.2億美元。但對方要求我們能快速投送兵力到波斯灣沿岸。
保護傘具備快速投送能力嗎?
兩棲登陸艦滿載,配合直升機,一次能投送兩千人。但遠洋護航能力有限,如果遇到敵方海軍——
沒有敵方海軍。劉光洪打斷他,中東那些國家,海軍加起來不如我們一個支隊。真正的威脅是空軍,我們的殲-7雖然老舊,對付他們那些二代機夠了。
強子,你知道我為甚麼選這座無名島嗎?
位置?
位置是一方面。劉光洪轉過身,目光深邃,更重要的是,這裡不屬於任何國家。新漢國可以說,保護傘是獨立商業實體,與他們無關;漢夏國可以說,那些退伍兵是個人行為,與國家無關。你們做的事,沒有國旗,只有雨傘。
保護傘公司一出場就直接拉滿,地表最強陸軍的名頭不是吹的。
把這支部隊往中東一放,根本沒人擋得住。一口氣拿下七個合同,公司賬戶直接進賬四個多億美金。
那些簽了僱傭兵合同的“建設人才”,手裡攥著厚厚一沓美元,心裡還有點發懵。
以前在戰場上拼死拼活,一個月也就幾十塊,現在呢?不過是趕走幾群煩人的蒼蠅,每個月就能拿幾百刀。
不少人拿到第一筆工資當天就把錢寄回了老家,一邊填匯款單一邊咧嘴笑:“老婆孩子能過上好日子了。”
營地裡到處是笑聲和口哨聲,有人叼著煙翻看銀行餘額,搖頭直嘆:“這哪是打仗,這是來發財的。”
紅海沿岸的臨時基地裡,美元鈔票被整齊地碼在木箱裡,油墨味混著沙漠的熱風撲面而來。
一個曾在北方大國軍隊服役的老兵顫抖著捏起一沓鈔票,數了三遍才敢相信,這厚度,抵得上他過去一年的軍餉。
“瓦西里,發甚麼愣?” 旁邊的漢裔士兵用俄語喊他,手裡晃著剛填好的匯款單,“趕緊寄回家,讓你老婆給孩子買臺‘墨算’電腦,聽說能語音呢。國際長途貴得要死,電腦語音可是免費的!”
瓦西里猛地回過神,抓起筆在匯款單上飛快地寫著地址。
指揮帳篷裡,寧強看著剛簽下的第七份合同,眉頭卻沒鬆開。
合同是沙特王室籤的,僱他們護衛東部油田。
“錢越多,責任越重。讓兄弟們把裝備再檢查一遍,明天進入油田區,誰要是敢拿當地人一針一線,直接開除。”
寧偉正對著衛星地圖示註巡邏路線,聞言頭也不抬:“放心吧。昨天有個新兵想拿牧民的羊奶,被老兵直接按在沙子裡罰站,現在沒人敢犯渾。”
這時,通訊器裡傳來哨兵的聲音:“報告,發現三輛不明武裝車靠近油田外圍。”
寧強抓起對講機:“按預案來,警告射擊。”
幾分鐘後,基地外傳來清脆的槍聲。很快,哨兵彙報:“對方掉頭跑了,車身上有西方僱傭兵的標誌。”
寧偉冷笑一聲:“這群鬣狗,見咱們佔了地盤,肯定不甘心。”
“不甘心也得忍著。” 寧強站起身,拿起頭盔,“走,去現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