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知道入口在哪。十年前,我曾在那兒活埋過一個人。”
合圖的啊俊話不多:“我去東京吧,合圖在腳盆沒業務,隨便找個堂口開戰就是了。”
廳中一時寂靜,空氣彷彿都冷了幾分。
王老吉看著這群人,心中暗歎:這些人都他媽是狠人呀,都是能在異國他鄉掀起風暴的梟雄。
“記住,我們不是來送死的,也不是來逞英雄的。這一輪行動,誰都不許戀戰,不能留下身份線索。一旦完成目標,立刻撤離。”
香江社團聯盟在小島商量戰略時,王建軍兄弟倆已帶著三十人的小隊,降落在東京羽田機場。
領口彆著新漢國皇家護衛隊的徽章,神情肅穆,步履沉穩。
明面上,這是新漢國為保護皇家銀行總裁林耀東的人身安全與商業行程,特意派遣的護衛力量。
前幾天新宿的火拼雖被腳盆方面淡化成 “小範圍社團鬥毆”,但新漢國仍以 “保障僑商安全” 為由發出外交照會,強硬要求派駐護衛隊。
腳盆政府權衡再三,最終同意了請求,卻附加了條件:護衛隊不得攜帶重型武器。
走出機場 VIP 通道,林耀東派來的車已等在門口。
王建軍坐進副駕,弟弟王建國清點著人數,低聲道:“哥,按計劃,先去見許大茂?”
“先去耀東那邊。” 王建軍目視前方,聲音低沉,“明面上的身份得做足。許大茂畢竟不是新漢國的人,等夜深了再聯絡。”
車子駛向皇家銀行在腳盆的分行,沿途可見警車巡邏的頻次比往常密集,街頭偶爾有穿著黑西裝的社團成員遊蕩,眼神警惕地打量著過往車輛。
顯然,新宿的火拼雖未被大肆報道,卻已在地下世界掀起了驚濤駭浪。
到了銀行分行,林耀東早已在辦公室等候。
見到王建軍,他鬆了口氣:“腳盆社團這幾天跟瘋了似的,我們許多正常的商務洽談都停了幾天。”
“我們來了一切都沒問題了。” 王建軍言簡意賅。
林耀東點頭,遞給他一份檔案:“這是許大茂的聯絡方式和地址。晚上會派人來接你們,具體的事,你們當面聊。”
入夜後,新宿的街頭褪去白日的喧囂,多了幾分隱秘的緊張。
王建軍留下一半隊員守著銀行,帶著弟弟和另外十五人,跟著許大茂派來的人,穿過幾條僻靜的巷弄,來到一處不起眼的倉庫。
許大茂正見他們進來,起身迎了上去:“建軍兄弟,辛苦你們了。”
王建軍握了握他的手,
“我們只負責‘特殊情況’。江湖火拼我們不摻和,要是需要物理清楚某些目標可以找我們。”
“明白。” 許大茂點頭,“我要的就是這個。腳盆社團要是敢不守規矩玩陰的,就靠你們了。”
李懷德遞過來一份地圖,上面標記著黑龍會和山口組的主要據點:“這是我們摸來的訊息,幾個頭目經常在這些地方出沒。”
王建國湊近看了看,指尖點在一處夜總會的位置:“這裡守衛最松,適合‘拜訪’。”
王建軍沒說話,只是將地圖摺好收起:“我們先回去熟悉環境。有需要,隨時聯絡。”
他們來得快,走得也快,像一陣風似的消失在夜色裡。
此時的四九城,劉光洪剛看完晚間新聞。
報道里播放著新漢國與腳盆的外互動動,隻字未提護衛隊的真實目的。
關掉電視,對林琳道:“建軍他們到地方了,應該沒甚麼事。”
“那就好。” 林琳端來一杯溫牛奶,“別想太多,早點睡。”
王建軍這支 “皇家護衛隊”,就是懸在腳盆頭頂的一把劍,六十萬敵軍護衛下斬首指揮部可沒過去幾年,這可是全球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特種斬首計劃。
平時藏在鞘裡,一旦出鞘,必見血光,也讓腳盆當局明白新漢的立場,鬧可以,不要耍見不得人的手段,不然大家都不好看。
王建軍兄弟接管安保後,許大茂這邊的防護也嚴實了不少,李懷德跟林驍勇倒顯得清閒了些。
這幾天他倆結伴在東京街頭轉了轉,跟幾個華人商戶聊了聊,對腳盆的門路也算摸了點皮毛。
這天晚上,李懷德找到許大茂,搓著手笑道:“大茂,跟你商量個事。”
許大茂正對著一堆日文合同皺眉,聞言抬頭:“李哥有事?”
“你看啊,” 李懷德拉了把椅子坐下,“現在我在這兒也幫不上太多忙。
實話實說,當年你在軋鋼廠給我放電影,現在讓你當我‘領導’,我這心裡總有點不得勁。”
許大茂樂了:“李哥,都多少年的事了,還提這個?”
“不是翻舊賬,是想找個新路子。” 李懷德湊近了些,眼裡閃著精明的光,
“我在腳盆還沒露過臉呢,49 年前我可是做過特殊工作的,懂點其他門道。要不我跟驍勇帶點資金出去,自己折騰折騰?也算拓展條新路子。”
許大茂現在一門心思盯著腳盆的高科技企業。
讓李懷德出去闖闖,說不定真能搞出點名堂。
“行啊,李哥想怎麼幹?說說你的想法。”
李懷德嘿嘿一笑,壓低了聲音:“我懂點腳盆話,溝通沒問題。
打算先給自己鍍層金 —— 包裝成一個隱世大族的庶出長子,家裡趁錢但不受重視,出來尋找機會的。”
“這路子野啊。”
“野才管用,腳盆人就吃這套,崇拜所謂的‘世家’。”
“等名氣立起來了,再想辦法弄錢,到時候辦法可就多了,腳盆底層人可好忽悠了!”
許大茂摸著下巴,越想越覺得靠譜:“有點意思。資金你要多少?”
“先拿兩千萬日元週轉。” 李懷德獅子大開口,“我跟驍勇先出去試試水。”
“成就先給你們兩千萬。” 許大茂爽快答應,“使勁折騰,不夠再來拿,李哥的本事我還是信得過的。”
兩人擊了個掌,這事就算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