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群雜碎還挺能打!” 細眼抹了把臉上的黑灰,又填了一發炮彈,“老二,守住跳板!等細佬的人來了就撤!”
“放心!” 恐龍揮舞著砍刀,將衝上來的兩個黑龍會成員砍翻在地,腳下已經積起了一層血汙。
這時,韓賓帶著人從後方殺了過來。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扎進黑龍會的後陣。
正專注於前方的黑龍會成員猝不及防,被打得人仰馬翻。
“就是現在!上船!” 韓賓大吼一聲,率先衝向跳板。
靚坤和大 B 緊隨其後,帶著兄弟們拼命往船上擠。
好不容易所有人都衝上了船,韓賓一腳踹開跳板,對著駕駛艙吼道:“開船!快開船!”
船剛啟動,就見黑龍會的人舉著槍追過來,子彈 “嗖嗖” 地打在船板上。
“大佬!給他們來兩炮!” 韓賓喊道。
細眼咧嘴一笑,調整炮口,
“轟!轟!”
又是兩炮,精準落在追來的人群裡,炸得對方哭爹喊娘,再也沒人敢靠近。
“先撤到公海休整。通知蔣先生,黑龍會有重武器,讓他多帶點傢伙過來。”
韓賓等人的船終於離開了腳盆的海域,另一邊,香江社團聯軍正乘坐葉賢的賭船,朝著小島南部港口靠近。
葉賢的賭船生意早已今非昔比,現在葉賢已經是新漢國的公爵。
按理說他因該在新韓國享福,不過這個老頭跟賀新鬥了半輩子,就是閒不下來,只想著怎麼壓賀新一頭。
如今他的賭船已經有了十多艘,確實讓大澳博彩的生意有所小落。
賭船每天從大澳出發,往來於海域之間,有環球航行的長線,有東南亞的短線,也有環西太平洋的中線。
一艘中線賭船上,沒有一個遊客,只有來自東星、和連勝、新記等社團的精銳,目的地直指腳盆大阪。
船剛在小島南岸靠岸,四海幫的老大海岸早就帶著人等在碼頭。
他穿著一身寬鬆的唐裝,身形微胖,臉上掛著憨厚的笑,遠遠看到走下船的王老吉。快步迎了上去。
“好兄弟!” 海岸張開雙臂,給了王老吉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好久不見了,一向可好啊,我們怕是有四五年不見了!”
王老吉拍著他的後背,笑著鬆開手:“我不來看你,你就不會去香江瞅瞅?”
他打量著海岸越發福泰的身形,打趣道,“看來你在這小島過得挺滋潤。”
“混口飯吃罷了。” 海岸哈哈一笑,指了指身邊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這是我大女兒,海棠,還記得不?”
“哎呀!都張這麼大了,上次來小島的時候她才這麼一點大。”說著還比劃了一下:“幾年不見都成大姑娘了!”
海棠朝王老吉鞠了一躬。
“王叔好,!”
“別愣著了,上車。晚上給各位備了桌酒,咱們邊吃邊聊。”
引著香江各社團的頭目上了幾輛商務車,車隊朝著市區駛去。
沿途的街景帶著小島特有的風情,海棠坐在副駕,偷偷從後視鏡裡看王老吉,小聲問父親:“爸,這些都是你說的江湖前輩嗎?”
“是啊,” 海岸笑著點頭,“你年紀也不小了,江湖上的事情也該瞭解一些了,這次剛好是個機會,香江幾個大型社團都有人過來,你剛好跟著老爸認識認識。”
傍晚的宴會設在一家臨海的酒樓,落地窗外就是翻湧的海浪。
“好兄弟,這次你們要去腳盆,四海幫沒別的,出人出力,絕不含糊!” 海岸舉起酒杯,“一筆寫不出兩個漢字,都是漢人,打腳盆說甚麼哥哥也要幫幫場子!武器裝備已經給大家準備了一批足夠兄弟們在腳盆折騰幾次大的!”
王老吉跟他碰了一杯:“謝了!好兄弟。這次咱們漢人社團在腳盆爭塊地盤,以後生意做開了,少不了我們的合作。”
東星的雷耀陽、和連勝的大D等人也紛紛敬酒,感謝海岸的援手。
斧頭俊性子直,幾杯酒下去已經跟海岸稱兄道弟了:“海大哥,這次兄弟們的裝備可就靠你了!洪興的韓賓說腳盆本土社團火力很兇啊!”
“黑龍會和山口組手裡確實有些傢伙,欺負欺負小社團還行,這次我們這麼多兄弟社團聯手,他們那點東西起不了太多作用!”
拍了拍身邊一個壯漢的肩膀:“這是我兄弟阿虎在高盧雞幹過外籍僱傭軍,我們四海幫的人這次由他帶隊。”
阿虎把玩著一把軍用匕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確給人一種猙獰的感覺。
宴會到深夜才散。
宴會散去時,夜已深沉。
王老吉一眾領頭的聚在一起開了個小會。
“明天就到大阪了,我的意思是大家先各自為戰,第一時間突襲山口組等幾個社團的堂口,砸了就跑,先讓他們亂起來再說。”
雷耀陽緩緩點頭,手中茶杯輕轉:“我同意,現在腳盆本土社團也不是鐵板一塊。山口組在神戶的本部最近換了若頭,底下人心浮動。這個時候攪局,最合適不過。”
“大家在腳盆多少都有些線人或舊交,找幾個外圍堂口不難。關鍵是要快、狠、準。別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我在東京有路子。”大D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開口,眼裡卻閃著精光,“澀谷有個小林組,名義上歸山口組管,實際上早就想獨立。
我可以借他們的地盤做文章,放把火,燒了他孃的!到時候帶上小林組給他們來個內部開花,也讓他們腳盆人自己幹起來。”
斧頭俊冷笑一聲:“你那是文火慢燉。我要的是見血。”
“我去神奈川。稻田會總部在橫須賀,那邊有兩個倉庫專門運私貨。我帶人把那裡給燒了。一夜之間讓他們癱瘓,看他們怎麼調兵遣將。”
啊虎一直沒說話,此刻才緩緩開口:“我帶人去京都,那邊黑龍會的勢力很強!”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他。
“黑龍會的西宮分部在那裡,他們有個地下通訊站,連著九州和北海道的分支。只要把它端了,等於斬斷一條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