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尊重歷史的國家,理應承認一個民族回歸故土的權利。” 林家當代家主在展會上的發言,被多家媒體轉載。
與此同時,新漢國境內的考古發現不斷傳來捷報:在東海岸挖出了明代衛所的城牆遺址,在河流下游找到了刻有 “大明水師” 字樣的銅炮,甚至有漁民打撈出帶有皇家印記的沉船殘骸…… 每一項發現,都成為新漢國 “歷史正統性” 的鐵證。
內外合力之下,效果立竿見影。先是東南亞幾個與漢人家族有生意往來的小國表態承認,接著非洲、南美一些與漢夏關係友好的國家也相繼發聲。
短短半年內,全球承認新漢國的國家已達五十多個,雖然多是中小國家,卻足以在國際舞臺上發出屬於新漢國的聲音。
劉光洪看著外交部送來的承認國名單,對陳智笑道:“還是老祖宗說得對,商脈連著人脈,人脈通著文脈。這些家族的功夫,沒白費。”
陳智點頭:“但西方大國依舊態度強硬,聯軍的壓力也沒減輕。”
“不急。” 劉光洪望向窗外,“只要咱們自己站得穩,承認的國家會越來越多。等打退了聯軍,他們自然會重新掂量。”
陽光下,宮殿群的輪廓愈發清晰,而那些從世界各地回歸的漢人,正用雙手在這片土地上耕耘、建設。
歷史的印記與現實的努力交織在一起,讓新漢國的根基,一天天扎得更深。
隨著越來越多國家承認新漢國的正統,馬來當局以及野猴子等新漢國的鄰國已經按捺不住了,60 萬大軍陳兵新漢國的國界隨時打算髮起進攻。
呆英等攪屎棍也在源源不斷地給這些國家輸送物資。
終於在高盧雞一個勘察勘察隊失蹤在新漢國邊界的時候,聯軍要求進入新漢國搜尋勘察隊被新漢國嚴厲拒絕以後,雙方聯軍悍然發起攻擊
“砰 ——!”
邊境線的上空突然響起刺耳的炮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馬來與野猴子的聯軍如同潮水般越過界碑,裝甲車的履帶碾過新漢國的土地,戰機呼嘯著低空掠過,投下的炸彈在防禦工事上炸開一朵朵黑煙。
“報告!聯軍主力從東、南兩個方向發起進攻,配備了重炮和裝甲部隊!”
劉光洪站在指揮部的沙盤前,手指重重敲在東部邊境的位置:“告訴第一師的陳陌,死守漢江渡口,那裡是東部的門戶,丟了就等於把腹地暴露給敵人!”
他轉身看向另一旁,“命令張彪的裝甲旅從側翼迂迴,打掉他們的炮兵陣地,沒有重炮支援,他們的步兵就是活靶子!”
參謀急匆匆跑進來:“總指揮,呆英和高盧雞的運輸機還在往聯軍後方空投物資!”
“知道了。” 劉光洪眼神一冷,“讓空軍分一隊出來,帶足燃燒彈,去攪了他們的物資點!記住,不求全殲,打亂他們的補給節奏就行!”
前線的戰況瞬間白熱化。漢江渡口的陣地上,新漢國計程車兵躲在掩體後,用機槍掃向衝鋒的聯軍士兵。
各級指揮官嗓子吼:“給我打!讓他們知道新漢國的土地不是誰都能踩的!”
南部的雨林裡,張彪的裝甲旅正在泥濘中艱難推進,坦克的炮口時不時噴出火光,摧毀著聯軍的火力點。
“加快速度!” 張彪拍著艙蓋,“等他們反應過來,咱們就成靶子了!”
就在這時,通訊器裡傳來空軍的報告:“成功命中聯軍物資庫,他們的運輸車隊正在潰散!”
劉光洪鬆了口氣,但隨即又皺緊眉頭,六十萬大軍壓境,這只是開始。
看向沙盤上代表己方兵力的小旗子,新漢國的正規軍加上預備役也不過三十萬,兵力懸殊。
“命令所有預備役部隊即刻動員,凡年滿十六歲、身體健康的男子,全部編入戰鬥序列!”
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告訴同胞們,身後就是咱們的家,是咱們重建的故土,退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戰壕裡,一個年輕計程車兵被炮彈的衝擊波掀翻在地,他掙扎著爬起來,抹了把臉上的泥,撿起身邊的步槍,對著衝過來的敵人扣動扳機。
不遠處,一個海外歸來的漢人正抱著一捆手榴彈,嘶吼著衝出戰壕,與敵人同歸於盡。
這樣的場景在邊境線上處處上演。
新漢國計程車兵或許裝備不如聯軍精良,兵力不如對方雄厚,但他們身後是剛建立的家園,是好不容易找回的根,每個人的眼裡都燃燒著守護的火焰。
“報告!渡口快守不住了!敵人的坦克衝上來了!”
劉光洪猛地攥緊拳頭:“讓王勇的反坦克營頂上去!告訴他們,就算用命填,也要把坦克擋在對岸!”
這場仗,註定慘烈。但新漢國的每一個人都清楚,退無可退。
他們為了守護這片重新屬於漢人的土地,為了不再顛沛流離,只能拿起武器,用血肉之軀,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
正面戰場的炮戰持續了三天三夜,雙方的炮彈像不要錢似的往對方陣地傾瀉,震得大地不斷顫抖,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血腥味。
裝甲車在佈滿彈坑的陣地上來回衝撞,履帶碾過屍體和斷肢,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到第三天傍晚,新漢國的傷亡已達六千人,陣地前沿的掩體幾乎被夷為平地,活著計程車兵個個帶傷,卻死死咬著牙不肯後退。
聯軍作為進攻方,傷亡更是慘重 —— 戰損比達到 1:5,超過三萬人倒在了衝鋒的路上,屍體在陣地前堆成了小山,血腥味隔著幾里地都能聞到。
就在雙方都筋疲力盡之際,夜幕降臨後的叢林裡,一群黑影如幽靈般穿梭。
王建軍、王建國帶著玉麟特戰隊的尖兵,藉著夜色和植被掩護,摸到了聯軍陸軍指揮所附近。
指揮所外的衛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精準的飛刀割斷了喉嚨。
兩人帶隊悄無聲息地突入,舉著加裝了消音器的手槍,瞬間控制了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