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洪站在海岸防禦工事上,望著遠處海平面上隱約可見的艦影,對身旁的海軍指揮官道:“告訴謝爾蓋送來的那幾艘‘悶罐子’,沉到海底去,給他們來個‘歡迎儀式’。”
指揮官領命而去。沒過多久,遠處的聯合艦隊突然傳來幾聲沉悶的爆炸聲,幾艘驅逐艦像是撞到了甚麼,艦體猛地傾斜,冒著黑煙停在了海面上。
“報告!敵艦在 12 海里線外停住了!” 瞭望哨傳來訊息。
劉光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時候,道理要講,拳頭更要硬。
這塊明代石碑是歷史的底氣,而海底遊弋的 “悶罐子”,就是守護這份底氣的鋼牙利爪。
陳智作為新漢國外交大臣,在記者會上亮出明代石碑拓本的那一刻,國際輿論的天平便已開始傾斜。
幾乎是同一時間,漢夏國外交部發言人召開記者會,首次公開承認新漢國的合法性:
“根據歷史考證,新漢國所在區域,自古以來便是漢人的活動故地。在自家故地上建立國家,有充分的歷史依據可循 —— 正如耶路撒冷對某些民族的意義,這片土地對漢人而言,同樣是血脈相連的根之所在。因此,新漢國的成立,具有無可爭議的合法性。”
漢夏的表態如同一顆重磅炸彈,瞬間打破了西方主導的輿論封鎖。
緊接著,同為漢人建立的李家坡也迅速跟進,發表宣告承認新漢國,並表示將盡快派遣使者建立外交關係。
北方大國那邊,在謝爾蓋、伊芙洛娃等家族的暗中推動下,外交部也釋出了簡短宣告:“尊重當地民眾的選擇,承認新漢國作為主權國家的存在。”
甚至連半島北邊的老金家,也公開站出來聲援:“支援弱小民族自主建國的權利,承認新漢國的合法性。”
短短几天內,多個國家接連表態,國際輿論場上頓時形成了鮮明的對立。
西方陣營依舊叫囂著 “非法政權”,動輒以 “武力干涉” 相威脅;而支援新漢國的聲音也日益響亮,從歷史法理到民族自決,一條條論據直指西方雙標的虛偽。
新漢國的臨時府邸裡,陳智拿著各國宣告的彙總報告,臉上難掩激動:“會長,咱們的腰桿能挺直了!這麼多國家承認,看那些聯軍還敢不敢輕舉妄動!”
劉光洪卻依舊盯著地圖,手指在聯軍佈防的位置輕輕點動:“承認是一回事,真要打起來,他們未必會顧忌這些。不過……”
他抬頭笑了笑,“有這些聲援在,至少咱們在道義上站得住腳了。接下來,就看槍桿子夠不夠硬。”
國際輿論的拉扯,本質上是各方勢力的角力,而最終決定新漢國命運的,依然是戰場的勝負。
他拿起一份電報,上面是康小九剛剛發來的訊息:“一萬名‘失蹤’戰士,已全部抵達指定區域。”
劉光洪將電報摺好,眼神愈發堅定。
有了歷史的底氣,有了國際的聲援,更有了這群能征善戰的弟兄,這場仗,他們贏定了。
一萬名身經百戰的老兵分散編入二十萬國防軍序列,如同給新組建的隊伍注入了鋼筋鐵骨。
這些老兵都參加過西南邊境的硬仗,懂戰術、能吃苦,很快就成了各連隊的骨幹,手把手帶出新兵的血性。
而其中一千多名經驗最豐富的老兵,則被單獨抽出來,組建了一支禁衛團。
這支部隊堪稱新漢國的 “鐵拳”,裝備清一色從北方運來的坦克、裝甲車,連步槍都是最新式的自動武器,完全實現了機械化作戰。
另一邊,“失蹤” 後輾轉來到南洋的王建軍、王建國兄弟,還有練就一身硬功的甫光,三人受命組建新漢國第一支特種作戰部隊。
他們從現役部隊裡挑出兩千名反應快、意志堅的年輕人,在叢林深處開闢了訓練基地。
“記住,你們是藏在暗處的刀,要一擊致命。” 甫光光著膀子,一拳打碎木樁,盯著滿身泥濘的隊員們吼道,“戰場上,沒人會給你們第二次機會!”
三個月後,這支被命名為 “玉麟特種大隊” 的隊伍初露鋒芒。
一次模擬突襲中,他們僅用半小時就 “端掉” 了由國防一師把守的模擬指揮部,連坦克的履帶都被悄無聲息地炸燬。
劉光洪親臨基地視察時,看著隊員們在泥水裡匍匐、在懸崖上攀爬,眼神裡滿是讚許。
當甫光彙報說 “隨時能拉出去打仗” 時,他點了點頭:“好,從今天起,玉麟大隊正式成軍。南洋的叢林,就是你們的獵場。”
此時的新漢國防軍,已不再是當初那支倉促組建的隊伍。有老兵壓陣的國防軍穩如磐石,機械化的禁衛團銳不可當,再加上玉麟大隊這支藏於暗處的利劍,三層防禦體系已然成型。
聯軍的艦隊還在領海線外遊弋,地面部隊也在邊境蠢蠢欲動,但新漢國的戰士們臉上早已沒了最初的慌亂。
他們知道,自己的身後,是越來越硬的拳頭,是足以砸碎一切侵略的力量。
南洋各大家族不愧是經營多年的老牌商業勢力,新漢國成立後,他們迅速調動起遍佈全球的人脈與資源,一邊繼續在世界各地聯絡、遷徙漢人回歸,一邊憑藉昔日積累的政商關係,遊說各國政府承認新漢國的正統性。
這些家族的掌舵人大多是精明老練之輩,深知 “名正言順” 的重要性。
他們帶著新出土的明朝界碑拓片、古籍記載的航海日誌,還有誠意滿滿的土特產,奔走於各國使館與議會之間。
“您看這塊界碑,上面的年號清晰可辨,足以證明五百年前,漢人就在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 陳家老爺子親自登門拜訪李家坡總理,語氣懇切,“如今只是遊子歸鄉,重建家園,何錯之有?”
在歐洲,林家則利用早年與當地貴族的貿易往來,舉辦了一場 “漢家文明在南洋” 的文物展,明代的瓷器、錢幣、甚至還有當年鄭和船隊留下的船錨殘片,引得不少學者與議員駐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