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與兩名武當道長如鬼魅般潛伏在山林邊緣,周身內勁緩緩流轉,敏銳地感知著周圍哪怕一絲一毫的動靜。
突然,朝陽的眼神猛地一凜,彷彿捕捉到了空氣中一絲異樣的波動:“來了!”
話音未落,三道黑影如同夜空中的惡鷹,從樹後一閃而出,動作快到幾乎肉眼難辨,直朝著指揮部大門撲去。
朝陽見狀,率先衝了過去,一個頂心肘頂飛一道黑影。
張峰也獨自接下了一位猴子宗師。
朝陽的八極拳剛猛無匹,每一招都帶著千鈞之力;
猴子宗師則擅長近身纏鬥,手中的淬毒匕首如毒蛇般刁鑽狠辣,每一次攻擊都直指要害,招招致命。
指揮部內計程車兵們聽到動靜,立刻舉槍衝了出來,想要支援朝陽等人。
然而,由於雙方戰況激烈,招式變幻莫測,士兵們擔心誤傷自己人,只能在外圍形成警戒圈,焦急地尋找著合適的射擊時機。
朝陽抓住一個破綻,身形如電,巧妙地避開了對方刺來的毒匕首,雙手託掌順勢向前一送,
“噗” 的一聲,精準地託在了對方的下顎。那宗師瞪大了雙眼,整個人往後仰起飛出,當場斃命。
剩餘的兩名宗師見勢不妙,心中萌生退意,試圖突圍逃跑。
張峰的家傳武學結合葉問的詠春最擅長纏鬥,要在短時間打敗一個宗師可能很難,但纏住一個敵人對他來說不要太簡單!
幾個武當的道長年歲比較大可能不適合長時間戰鬥,但幾人聯手困住一個敵人完全沒難度。
朝陽結果了一個敵人後立刻加入到張峰這邊的戰場,趁勢追擊,周身內勁鼓盪,一聲大喝,猛地一掌拍出,強大的內勁如同一股無形的浪潮,直接震傷了一名宗師的經脈。
那宗師慘叫一聲,癱倒在地。
而另一名宗師見自己的同伴死的死傷的傷心頓時亂了,也被武當道長們聯合拿下。
激戰過後,朝陽蹲下身子,仔細檢查宗師的屍體,發現這個被他打死的是李家坡那邊的人。
朝陽立刻向劉光洪彙報戰況:“斬殺 1名李家坡宗師,俘虜2 名其中一個是暹羅人,經過審訊得知,還有一個在逃,他們的目標仍是前線指揮部。”
劉光洪聽完彙報,神色凝重:“全力搜捕在逃宗師!絕不能讓他再有機會對指揮部下手!”
還沒等劉光洪鬆口氣,袁軍、周啟陽的偵查連在推進過程中,遭遇了猴子的大型碉堡群,進攻受阻,部隊傷亡不小。
東線某無名高地,宛如一座被鋼鐵與火焰籠罩的堡壘。猴子精心構建的碉堡群錯落分佈在山坡與叢林之間,像一頭頭蟄伏的巨獸,張著黑洞洞的重機槍口,無情地封鎖了所有進攻路線。
袁軍帶領的偵查連,已發起三次衝鋒,然而每次都如撞在堅硬的石壁上,被無情地擊退。
戰壕裡,士兵們的臉上滿是硝煙與疲憊,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二十多具戰友的遺體,鮮血在泥土中蔓延,染紅了這片焦土。
“這些碉堡相互掩護,硬衝不行!” 袁軍趴在戰壕裡,望著前方那片令人望而生畏的碉堡群,眉頭緊緊鎖在一起,眼中透露出焦急與無奈。
正在附近待命的猛虎營三連線到支援命令後迅速趕來。小四九扛著火箭筒穿梭在戰場上。
“袁連長,讓我來!我炸掉核心碉堡!” 小四九指著碉堡群中央那座最高大的碉堡,那是猴子的火力指揮中心,只要摧毀它,就能打破眼前的僵局。
袁軍看著小四九堅定的眼神,重重地點了點頭:“我給你掩護,務必小心!”
小四九帶領組員,在重機槍火力的掩護下,迂迴至核心碉堡三百米外。
他迅速架起火箭筒,眼睛緊緊盯著碉堡的射擊孔,深吸一口氣,扣下扳機。
然而,預想中的爆炸聲並未響起,第一發炮彈竟是啞彈!小四九心中一緊,來不及多想,立刻調整角度,再次發射第二發。
可命運似乎在跟他們開玩笑,第二發依舊沒爆炸!
小四九腦海中瞬間閃過劉光洪前幾天在營地裡給大家培訓時的講話,
“同志們,戰場上情況瞬息萬變,火箭筒最多連續打兩發就轉移,絕不能在一個地方呆太久,不然你就是活靶子!”
劉光洪來前線後見到梁三喜才記起上輩子看電影,裡面有個情節是有批74年生產啞炮被運到了前線,害死了好多戰士。
現在都開戰了,跟上面反應已經來不及了,所以到了前線後他就特意去給戰士們提醒。
可他又不好說有批啞炮,這樣會影響士氣,只能讓戰士們打一槍換個地方。
小四九明顯是聽進去了的!他毫不猶豫地大喊:“撤!”
話音未落,他帶領組員轉身就跑,這一跑也改變了他的命運,讓漢夏以後多了一個有擔當的將軍。
剛跑出幾米,猴子的機槍子彈便如雨點般落在他們剛才的位置,激起一片塵土。
夜幕降臨,像一塊黑色的幕布,將整個戰場籠罩。
周啟陽帶領偵察小組,趁著夜色的掩護,如幽靈般潛入碉堡群后方。
他們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敵人的防線之間,像敏銳的獵手,一點點摸清了每個碉堡的位置、火力配置以及彈藥庫的所在。
周啟陽透過通訊器,將情報清晰地傳回:“核心碉堡西側有個薄弱點,沒有重機槍防守。”
小四九聽到這個訊息,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
他根據情報,重新選擇射擊位置,這次,他換上一發新炮彈,瞄準核心碉堡西側,再次扣下扳機。
“轟” 的一聲巨響,如同驚雷在耳邊炸響,核心碉堡瞬間被炸燬,火光沖天,伴隨著濃煙滾滾,碉堡的火力瞬間啞了下去。
核心碉堡被毀後,猴子碉堡群的火力出現了巨大的缺口。袁軍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立刻下令:“全線衝鋒!”
偵查連與猛虎營三連如同猛虎下山,協同作戰,向著剩餘的碉堡發起猛烈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