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部接到彙報後下達新的指示,要求紅一,紅二兩連撤出518高地回後方休整,防務交給鄭宏毅。
鄭宏毅迅速安排運輸排護送寧強、張海洋等重傷員前往後方醫院。
寧偉帶著紅一紅二剩下的戰士馬上就要回後方了,走前緊緊握住鄭宏毅的手,眼神中透露出無比的信任與囑託:“宏毅哥,581 高地就交給你了,這是西線咽喉,絕不能再丟。”
鄭宏毅立刻立正,敬了一個莊重的軍禮,語氣斬釘截鐵:“你放心!有我在猴子休想攻上來!”
“快走吧!你不也受傷了嘛,胸口的傷不能再拖了。這裡有我。”
寧偉望著身邊那些疲憊卻眼神堅定的戰士,又看了看已經漸漸遠去的擔架,最終緩緩點頭:“好!等我傷好,立刻歸隊!照顧好自己,守住陣地。”
與此同時,在西線前敵指揮部內,劉光洪剛剛處理完猴子宗師的第二次突襲。
祁連山快步走進來,手中遞上一份關於宗師屍體的檢查報告:“劉局,這些猴子宗師帶的匕首有不少都上了毒啊,看來他們還會有更大規模的突襲。”
劉光洪起身,走到地圖前,目光緊緊地落在 581 高地方向。
“咱們桂省這邊打得激烈,春省那邊也很激烈啊!寧強、寧偉兄弟打得慘烈,一個小小的高地就爭搶了好幾輪。
通知春省那邊,除了正面防禦,還要警惕猴子派宗師滲透破壞,有異常立刻彙報。我擔心他們在這邊討不到好去春省搗亂!雖然總部是在咱這邊,春省那邊也有幾個不是!”
祁連山立刻應聲:“我這就去傳達,另外,朝陽他們已經休整完畢,隨時能支援外圍安保。”
春省邊境,通往後方休整點的軍用卡車,在蜿蜒的山路上艱難前行。
寧偉斜靠在車廂壁上,眉頭緊緊擰在一起,胸口那處因坦克衝擊波留下的內傷,隨著車身的顛簸陣陣作痛。
車廂裡,紅一、紅二連的戰士們或坐或躺,每個人身上都帶著戰鬥的痕跡。
繃帶被暗紅的血跡滲透,彷彿在訴說著他們經歷的生死瞬間。
大家都沉默不語,只有偶爾傳來的咳嗽聲和車輪碾過碎石路發出的嘎吱聲,打破這壓抑的寂靜。
當卡車終於抵達休整點,寧偉迫不及待地跳下車,不顧自身傷勢,如離弦之箭般衝向後方醫院。
病房裡,寧強剛剛做完腹部貫穿傷的手術,臉色蒼白得如同白紙,嘴唇毫無血色。
看到弟弟進來,他努力扯了扯嘴角,試圖擠出一絲微笑,虛弱地問道:“咱們兩個連最後的損失有多少?”
“跟著回來的不到八十人!” 說到這個,寧偉的情緒一下就低落了下來。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哥,你先好好養傷,我去看看兄弟們!”寧偉說完轉身離開了病房,他怕自己忍不住在裡面哭出聲來。
在前線的時候不覺得,可寧強問起傷亡數量讓寧偉心裡一陣堵。
休整點內,戰士們在接受簡單治療後,紛紛圍到寧偉身邊。
寧偉看著這群與自己出生入死的戰友,心中既感動又沉重。
581 高地上,鄭宏毅正全神貫注地按照寧偉留下的地形筆記,精心加固防線。
戰士們在他的帶領下,挖掘三層防炮洞,那一個個深深的洞穴,將成為抵禦炮火的堅實壁壘。
陣地前沿,佈設著鐵絲網與簡易觸發式地雷,等待著來犯之敵。
鄭宏毅將繳獲的猴子重機槍架設在左翼制高點,這裡正是原紅二連防守的主攻方向,重機槍將成為防禦的關鍵火力點。
通訊兵們也在緊張地修復並加固通訊線路,確保與後方指揮部的聯絡暢通無阻。
經過一番努力,581 高地的防禦體系逐漸完善,如同一隻嚴陣以待的巨獸。
下午三點,猴子果然發起了試探性反撲。
一個連的兵力如螻蟻般,向著高地衝鋒。鄭宏毅趴在主峰上,冷靜地觀察著敵人的動向。
當猴子進入有效射程後,他果斷下令:“重機槍與迫擊炮交叉火力打擊,給我狠狠地打!”
頓時,重機槍的怒吼聲與迫擊炮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密集的火力精準覆蓋了衝鋒的猴子叢集。
彈片橫飛,硝煙瀰漫,猴子在這猛烈的火力打擊下,傷亡慘重。
僅僅半小時,猴子便因損失過大,不得不狼狽撤退。
此次反撲,未對高地防線造成實質性威脅,我方僅有 2 名士兵輕傷。
在西線指揮部內,劉光洪正對著地圖,仔細分析著各種情報,試圖從中找出猴子宗師的下一步行動軌跡。
祁連山匆匆推門而入,手中拿著一份審訊報告,神色嚴肅地說:“劉局,被俘的猴子宗師招了,殘餘成員可能轉移到春省,計劃偷襲春省前線指揮部,那邊安保力量相對薄弱。”
劉光洪眼神瞬間一凜,果然如此啊。
他立刻拿起加密通訊器,迅速聯絡春省駐軍指揮官,語氣急促而堅定:“我是十八局的劉光洪,請接西線指揮官楊將軍。”
“我是西線指揮官楊將軍,請講!”
“剛得到訊息,有一批猴子方面的宗師從桂省往春城方向去了。請加強指揮部外圍警戒,重點排查山林隱蔽區域,猴子宗師擅長隱匿暗殺,務必讓武道高手與士兵協同值守。”
“多謝提醒!只要他們敢來,春省就是他們的葬身之地!”楊將軍很是霸氣的說道。
結束通話通訊後,他又果斷下令:“讓朝陽跟張峰帶武當的幾位宗師趕赴春省支援,務必守住春省指揮部,絕不能讓他們傷害楊將軍。” 祁連山領命後,迅速轉身離去。
春省前線,朝陽跟張峰帶著武當幾個道長剛剛抵達指揮部外圍,就敏銳地察覺到山林中傳來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氣。
朝陽心中一緊,知道猴子宗師已悄然潛伏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