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楊樺樹也迎來了人生的新階段。
這位原保衛處處長,被正式提拔為立新農場書記。
他原任的保衛處職位,則由李奎慶接任。
至於一直以來協助劉光洪工作的周明,也在此次調整中順理成章地升任副場長,分管工業與知青事務。
他曾親手創辦農場夜校,組織文化補習班,幫助數百名農場,林場,的工人提升識字率與基礎技能。
劉光洪本人,依舊留在常務副場長的位子上。
會上,劉光洪又提議王磊接任農場副廠長,分管外貿,現在康小九的工作中心到了香江那邊,所以這個位置要讓人接起來。
閻解礦接任農場副廠長,分管教育,醫療。
緊接著,劉光洪又提名了一批表現突出的知青和農場老人:“張知青在農機革新上有想法,升為農機站站長;老李叔管了半輩子倉庫,經驗足,提為後勤科主任……”
一番調整下來,無論是知青還是老職工,只要有能力、肯實幹的,都往前邁了一步,整個農場的管理層瞬間煥發出新的活力。
會議結束後,農場將擬定好的人事調動檔案分別報送部裡和省裡。
不出幾日,兩邊便陸續傳來批覆 —— 全票同意。
1975 年,立新農場又是一個豐收年。
退了休的張三爺站在田埂上,看著一臺臺收割機在地裡往來穿梭,成捆的玉米、飽滿的水稻被源源不斷地運向倉庫,場院邊的糧倉堆得像小山一樣,金黃的穀物幾乎要漫出來。
臉上的皺紋裡都透著笑意,喃喃自語:“活了大半輩子,從太爺那輩闖關東算起,就沒見過這麼多糧食…… 咱們立新農場,是真的富起來了啊!”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年輕人,眼裡閃著光:“以前就盼著頓頓能吃飽,現在倒好,糧倉裝不下,連孩子們都知道愛惜糧食了。”
農場的負責人聽著老人的感慨,心裡暖洋洋的。這些年,農場一步一個腳印往前趕,從最初的開荒拓土,到如今的機械化耕作,每一點進步都浸透著所有人的汗水。
記得剛來那年,大夥兒大冬天的被劉光洪給逼著大建設,當時還有很多人不理解。
而今,立新農場早已不是當初的模樣。
報紙上、廣播裡,時常能聽到關於它的報道,說這裡是“黑土地上的明珠”,是“北大荒的新模樣”。
人們指著那一排排紅磚灰瓦的新房、整齊的灌溉渠和轟鳴的聯合收割機感嘆:“這哪是農場,分明是個小城鎮了。”
更讓人振奮的是,今年農場又往前邁了一大步,開始從純農業向工農結合轉型。
新建的機器維修廠已經投入使用,廠房是清一色的鋼筋水泥結構,屋頂架著天窗,陽光灑進來照在鋥亮的機床之上。老師傅蹲在地上拆解一臺故障的收割機,年輕學徒在一旁遞工具、記筆記。
電焊火花四濺,像夏夜裡的螢火蟲,映亮了工人們專注的臉龐。
農具加工廠也開了工,自己就能生產一些簡單的播種機。廠長是以前附近屯子的支書,現在改行當上了廠長。
“以前咱們買個鐵鍬都得去城裡排隊,現在不僅能自給,還能往外調貨!”
站在新建的廠房前,劉光洪望著工人們忙碌的身影。他知道,單靠種地,終究有上限。
天氣一變,收成就可能歸零;市場一跌,辛勞便打了水漂。
只有握住工業的鑰匙,掌握製造的能力,農場才能真正立住腳跟,才能在時代的浪潮裡走得更遠。
張三爺不知何時也挪到了廠房邊,眯著眼看那些叮噹作響的機器。
如今的張三爺已是滿頭銀髮,
“好啊,不光能種糧食,還能造傢伙了!咱們立新農場,出息了!”
立新農場的交通網又添了新脈絡 。
通往縣裡、市裡的公交路線正式開通,就連去往省城的線路也定了下來,雖說去省裡的車一週才一趟,卻已是突破性的進展,讓農場與外界的聯結越發緊密。
那位一直關注農場的付主任,如今已是黑水省革委會主任,上任後第一件事便是帶隊來立新農場考察,還特意帶著剛調任的王學兵副省長同行。
恰逢農場舉辦豐收慶祝,兩人便順勢留下,與農場的職工們一同熱鬧。
慶祝會上,付主任望著場院裡堆積如山的糧食,又聽楊樺樹彙報了農場向工農結合轉型的進展,忍不住頻頻點頭,在臺上講話時更是難掩讚許:“立新農場這些年的發展,是實打實的成績!從一片荒原到良田萬頃,從靠天吃飯到機械化耕作,再到如今搞起工業,每一步都走得紮實、走得有魄力!”
他看向身邊的王學兵副省長,笑道:“王省長,立新農場就是咱們黑水省發展的一個縮影。肯幹、敢闖,就沒有幹不成的事!你可要把立新農場的工作態度帶到省裡去啊!希望黑水省的農業在你的帶領下成為下一個“黑珍珠”!
王學斌副省長也笑著附和:“肯定的!往後省裡會繼續支援農場的發展,有甚麼困難,儘管提!”
臺下的職工們聽得熱血沸騰,掌聲雷動。
豐收的鑼鼓敲得震天響,混著人們的歡笑聲,在黑土地上空久久迴盪。立新農場的路,正越走越寬。
1975 年,對劉光洪而言,算得上是難得清閒的一年。
許大茂每隔些日子就會來農場運貨,每次來都要跟他細細彙報香江和南洋的開拓進展。
香江那邊有康小九和方進新坐鎮,商業版圖穩步擴張 。
方進新又收購了黃埔船塢,結合和記,以這兩家為根基,再加上恆生銀行,正式組建了和記黃埔集團。
如今這已是橫跨實業、金融、碼頭、運輸以及房產的國際性跨國企業,在香江商界站穩了腳跟。
和記黃埔投了大筆資金到南洋,深度參與當地基建,與霍大少跟葉榮添等人的開拓計劃形成了合力。
葉閒又新造了兩艘賭船,四艘賭船每週沿著東南亞海域航行,不僅聚攏了人氣,更讓馬來的話事人賺得盆滿缽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