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高進” 兩個字出現時,角落裡的小七猛地跳起來,用力鼓著掌,眼裡的光比賽場的燈光還要亮。
而人群中,靳能站在陰影裡,看著名單上三個徒弟的名字,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夜色漸深,賽場的喧囂漸漸平息,每個選手都知道,明天的 16 進 8,只會更慘烈。
接下來的 16 進 8,分為四個桌子,每個桌子四人。利利用麻將來決勝負留下前兩位。還是 4 小時賽制,籌碼最多的兩位晉級。麻煩整理潤色一下,挑出 8 位晉級。
第一桌,高進與阿杰、洪爺、“鬼手坤” 同場競技。
比賽一開始,“鬼手坤” 就憑藉著他出神入化的洗牌手法,試圖掌控牌局節奏,前幾輪連連胡牌,籌碼迅速積累。
阿杰則緊盯著 “鬼手坤” 的一舉一動,試圖找出破綻。雷戰穩紮穩打,默默計算著牌的機率。
高進,表面上不動聲色,暗中觀察著其他三人的出牌習慣。
隨著時間推移,高進逐漸摸透了 “鬼手坤” 的套路,利用一次巧妙的碰牌,打亂了他的節奏,緊接著胡了一把清一色,成功反超。
但最終高進與 老謀深算的洪爺憑藉出色發揮晉級。
第二桌,高傲與駱川、泰姬、雷戰狹路相逢。
高傲一上來就氣勢洶洶,不斷碰牌槓牌,攻勢猛烈。
泰姬則以柔克剛,冷靜算牌,總能在關鍵時候截胡高傲。
駱川不緊不慢,穩守反擊。這一局牌局變幻莫測,四人的籌碼交替上升。
臨近結束,泰姬抓住機會,胡了一把大三元,奠定勝局。高傲也憑藉著豐富的經驗和幾次大膽的下注,保住了晉級名額。
第三桌,小島真悟對陣卡達、其他兩位都是香江過來的幸運兒。
小島真悟利用他擅長的心理戰術,透過言語和表情干擾對手。
卡達則憑藉深厚的牌技底蘊,不為所動。最終,卡達與小島成功晉級。
第四桌,有點實力的就是沈七跟靳輕了,毫無疑問兩人順利晉級。
經過這四小時的激烈比拼,成功晉級的 8 位選手分別是高進、高傲、靳輕、泰姬、卡達、小島真吾、洪爺、沈七。
決賽前特意休賽一天,給了選手們調整狀態的時間。
高進一個人在大奧的街上游走,他在思考怎麼對付師傅靳能。最近知道了師傅是殺他父母的仇人,內心有些亂了,走著走著進了小七的麵館。
熱氣騰騰的湯麵剛端上桌,小七盯著他看了半晌,突然眼睛一亮。
她認出眼前這人,正是小時候在巷口救過她的少年。
決賽當天,賽場被佈置得格外隆重。小七帶著龍五,還有店裡的夥計牙擦蘇,早早擠到觀眾席前排,手裡攥著兩個絨球,嗓門清亮地喊著,生怕場內聽不見。
久未露面的靳能也悄然出現在觀眾席角落,眼神深邃地望著賽場中央,沒人知道他心裡打著甚麼主意。
數家電視臺的攝像機在賽場各個角落架起,鏡頭對準每一個細節,連選手們指尖的微顫都清晰可辨。
為了讓大賽更顯正規,組委會特意調整了賽制,原本分散的賽臺合併成一個巨大的環形主臺,八位選手圍坐其間,桌上的籌碼碼得整整齊齊,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
裁判長身著筆挺西裝,走到臺中央,手裡的銅鈴輕輕一晃,清脆的響聲穿透全場:“本屆賭王大賽決賽,現在開始!”
決賽採用國際通用的梭哈規則,八人同場競技。
值得一提的是,選手們的籌碼不僅包含此前比賽積累的全部身家,還可額外申請一百萬美金的額度,這意味著,即便此前籌碼不足,也能借這筆錢放手一搏,讓決賽的懸念陡增。
賽場被重新佈置成環形,八張座椅圍繞著一張巨大的綠色賭桌,燈光聚焦在中央,將每個人的表情都照得清晰。
裁判長站在桌旁,高舉右手:“決賽開始!請各位選手驗牌!”
荷官捧著嶄新的撲克牌上前,依次遞給眾人檢查。
高進指尖撫過牌面,眼神平靜無波;泰姬則用指尖輕點牌背,彷彿在與牌溝通;小島真悟慢條斯理地洗牌,目光卻在其他選手臉上掃來掃去,試圖捕捉破綻。
劉光洪坐在貴賓席,看著場內劍拔弩張的氣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這場梭哈決賽,不僅是 “賭神” 名號的爭奪,更是靳能與賀新、葉賢等各方勢力的終極角力。
那額外一百萬的額度,看似是給選手機會,實則可能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有人會藉此翻盤,也有人會因此徹底墜入深淵。
“光洪,你覺得誰能笑到最後?” 霍大少爺湊過來問。
劉光洪看向賭桌中央高進年輕的身影,淡淡道:“不好說,但好戲,才剛剛開始。”
話音剛落,裁判長一聲令下:“發牌!”
荷官利落的洗牌聲響起,一張張撲克牌被分發到選手面前,如同一張張命運的判決書。
決賽的大幕,正式拉開。
瞬間,全場的目光、鏡頭的焦點,都匯聚在環形臺中央。
為了讓比賽顯得更國際化以及正規,最後決賽採用的是梭哈。
定製的撲克牌帶著暗紋防偽標識,每局結束後,用過的牌都會被當場送入旁邊的碎紙機,配合著 360 度無死角的監控錄影,徹底斷了任何人想在牌上動手腳的念頭。
比賽一開始就火藥味十足。老牌賭王洪爺果然名不虛傳,一落座便氣場全開。
第一局他就果斷加註,手裡的籌碼像流水般推出去,眼神銳利如鷹,死死盯著對手的微表情。
年輕選手們顯然被這股壓迫感震懾,幾輪跟注後便紛紛棄牌,讓他輕鬆拿下首局。
接下來幾局,洪爺攻勢更猛,時而虛張聲勢,用大賭注嚇退對手;
時而不動聲色,握著小牌也能穩穩扛到最後。不過半小時,他面前的籌碼堆就像滾雪球似的漲了起來,跟其他選手的差距越拉越大。
監控螢幕上,他每次抓牌時指節的發力、棄牌時指尖的輕顫都被記錄得一清二楚,卻找不到半點出千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