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93章 發現金代大墓

2026-01-03 作者:大廈的老魯

“你看這道山脊,像不像鷹嘴?” 張正山指著圖上的曲線,“上次我跟松橋去黑松峪打獵,見過一模一樣的山形。”

王彥洲推了推眼鏡,指尖點在圖上一個模糊的紅點:“這標記…… 像是墓穴的位置。而且《金史補遺》裡說‘依水而建’,鷹嘴崖下沒多遠可就是遼河了?”

楊松橋摸著下巴琢磨:“要說那片林子,確實邪乎。去年我追只狍子進去,見著塊半截埋在雪裡的石碑,上面的字我一個也不認識。”

三人一對細節,心裡都亮堂了 —— 那地方十有八九藏著東西。

合計了一夜,決定先去探探虛實,若是真有大墓,就上報給縣裡,總比讓盜墓賊捷足先登強。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三人藉著打獵、砍柴的由頭,在黑松峪一帶細細搜尋。

楊松橋熟地形,張正山有力氣,王彥洲識古文,硬是從一片荒草掩蓋的土坡下,找到了塊刻著雲紋的青石板 —— 正是墓道入口。

打通墓道花了三天,當第一縷光照進幽暗的甬道時,三人都屏住了呼吸。

甬道兩側的耳室裡,竟堆著不少木箱,開啟一看,滿是古代的黃金、玉器、銀錠,還有串成串的銅錢,鏽跡斑斑卻依舊沉甸甸的。

“真有東西!” 張正山聲音發顫,趕緊找來布袋往外運,“先搬到臨時棚子藏著。”

他們在離遼河不遠的山坳裡搭了個簡易庇護所,鋪著乾草,支著行軍鍋,索性不回屯子了。

為了取水方便,還在冰封的河面上鑿了個冰洞,閒時釣兩條魚,在鍋裡燉得咕嘟響,倒也自在。

這天從陪葬墓室往外搬東西,王彥洲揹著個鼓囊囊的布袋往回走,路過冰洞時腳下一滑,“哎喲” 一聲摔在雪地上,布袋 “哐當哐當” 順著冰洞的裂縫滑了進去,沉進了漆黑的河底。

“別管了!幸虧人沒掉進去,那東西下面多呢!” 張正山趕緊扶他起來,誰也沒多想 —— 遼河水流急,這點東西掉進去,早不知衝哪去了。

他們哪裡料到,有三塊金錠被冰下的暗流一路帶向下遊,漂了二十多里地,竟恰好撞進了立新屯軍民聯合捕魚的拖網裡。

庇護所裡的油燈忽明忽暗,映著三人臉上覆雜的神色。王彥洲把從耳室找到的一塊墓誌銘拓片鋪在雪地上,手指點著上面的金文:“錯不了,這是金朝的昭毅王爺墓。

史書記載他手握重兵,富可敵國,主墓室裡的陪葬,怕是比這耳室多十倍不止。”

楊松橋攥著塊剛從耳室拿的銀錠。往灶裡添了根柴,火星噼啪濺起來。

“我看啊差不多就行了。這些東西換成錢,夠咱仨後半輩子衣食無憂,犯不著再往深裡鑽了。”

他是獵戶出身,骨子裡信山神爺,總覺得挖人祖墳損陰德,這幾天夜裡總做噩夢。

“松橋,你傻啊?” 張正山猛地站起來,大衣上的雪沫子簌簌往下掉,“都到這一步了,停手?你知道主墓室裡可能有啥?金鑲玉的腰帶、整箱的金條、還有那些老字畫,隨便一件,夠在香江買棟洋樓!”

他眼裡閃著光,聲音壓得又急又低:“等把東西弄出來,咱找個機會偷渡去香江。到時候穿西裝、住洋樓,再也不用在這破林場刨食,不用看別人臉色!你不想過那樣的日子?”

王彥洲推了推眼鏡,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拓片上的字跡。他心裡清楚,這是犯法的事,可 “金朝王爺墓” 幾個字像鉤子,勾著他骨子裡的求知慾。

主墓室裡說不定有更珍貴的碑文、更稀有的典籍,那是他研究歷史的夢寐以求的寶藏。

“松橋,” 王彥洲抬起頭,語氣裡帶著猶豫,“張哥說得…… 也不是沒道理。這大雪封山,林場停工,屯子貓冬,確實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而且…… 主墓室裡的文物,對研究金史太重要了,哪怕只看看也好。”

他刻意避開 “賣錢” 兩個字,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楊松橋看著兩人眼裡的熱切,心裡的掙扎更甚。

他想起屯裡漏風的土坯房,想起老孃常年疼的老寒腿,張正山說的 “洋樓”“好日子”,像溫水煮青蛙,一點點燙化了他的顧慮。“可…… 要是被發現了咋辦?”

“發現不了!” 張正山拍著胸脯,“這地方鳥不拉屎,除了咱仨,誰會來?等開春雪化,咱早帶著東西遠走高飛了!”

他湊近楊松橋,聲音放軟了些,“想想你老孃,要是有了錢,帶她去城裡醫院治病,讓她也住上暖烘烘的磚瓦房,不好嗎?”

這句話戳中了楊松橋的軟肋。他沉默半晌,猛地抓起靠在牆角的鐵鎬:“幹!但說好了,只拿好帶的小件,那些笨重的石器、陶器不能碰,別毀了東西。”

張正山笑了:“放心,咱只取值錢的,絕不瞎折騰。”

王彥洲也鬆了口氣,把拓片小心折好:“我再研究研究這墓誌銘,看看主墓室的入口在哪。金朝墓葬講究‘前堂後寢’,應該在耳室後面的甬道盡頭。”

金朝的墓葬本就藏得隱秘,尤其這位昭毅王爺,當年征戰四方搶了無數財寶,下葬時更是費盡心機,墓道九轉十八彎,還設了不少迷惑人的岔路。

王彥洲手裡的拓片只標了大致方位,哪辨得清真正的主墓室方向?

三人從耳室往深處挖,鎬頭刨在凍土和石壁上,震得虎口發麻。

張正山急得直罵娘:“他孃的,這破墓到底啥時候是個頭?”

王彥洲捧著那半塊墓誌銘,眉頭擰成疙瘩:“按理說‘前堂後寢’,主墓室該在正北方向,可這石壁……” 他敲了敲面前的岩石,聲音沉悶,不像是有空洞的樣子。

楊松橋掄著鎬頭的手慢了下來,額頭上的汗混著泥往下淌:“我看這石牆硬得很,怕是挖不動。要不…… 真算了?”

“算個屁!” 張正山搶過鎬頭猛砸下去,火星四濺,“都挖了這麼久,現在停手?你想一輩子待在這窮山溝?”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