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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祁連川的身份

2025-12-05 作者:大廈的老魯

95號院的特務抓捕行動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了。後院花園劉光洪幾兄弟的工地上,楊師傅帶著徒弟正幹著活,閻家兄弟為了有口肉吃,每天一大早就來後院幫忙。

劉光洪幾兄弟見來了三個免費勞動力也沒說甚麼,大院裡其它人見閻家兄弟去幫忙還能混到兩頓飯,也有放假在家的孩子跟過來搬搬抬抬。

起先,光天兩兄弟跟二大媽是不願意的,劉光洪卻在旁邊安慰著:“哥,媽,這光景,大家都困難,他們來幫忙也是一片好心,再說咱家不缺這點,鄰里關係搞好點沒甚麼不好,咱爸還當著二大爺呢!有些工作還是要鄰居們支援的。”

在一旁的二大爺劉海中聽了也是附和道:“就是,人易中海在院裡聲望比我高,還不就是他是八級工,我是七級工嗎?再有就是平常的一些小恩小惠。”

“還是咱爸看得明白!”在旁邊一直吃飯沒吭聲的劉光齊豎起了大拇指。

從那以後,劉光洪三兄弟的院子修建的速度就快起來了,還有一些上班的大人見家裡孩子白天在劉家吃飯,下班後也幫著幹一會。

另一邊,城東公安分局,鄭朝陽從祁連山那裡把戒指要了過來。

前幾天抓的人已經審了一輪,口供裡反覆出現“沁格格”三個字。

可人是聾老太,還是另有其人,現在還說不準。

倒是祁連川的死,越想越不對勁。一個快接近宗師的武道天才,哪個組織都會好好保護,怎麼會讓他去執行必死的任務?偏偏死前還接觸過聾老太太。

他掐滅煙,帶著戒指去了部長辦公室。

羅副部長正在看檔案,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為那個戒指?”

“是。”鄭朝陽把戒指放在桌上,“祁連川不是普通人,聽他弟弟祁連山說,那時候他哥快突破武道宗師了,藍軍沒道理讓這樣的天才去執行一個必死的任務。這裡面肯動有問題。”

羅副部長皺眉:“我記得那次抓捕是你跟你老婆白玲還有郝平川一起負責的吧。”

“是的,那次是我執行這麼多工以來,最兇險的一次。”鄭朝陽盯著對方眼睛,“十多個精銳在埋伏的情況下硬是擦不到他的邊,我當時以為自己要光榮在那裡了,可奇怪的是,大家都不同程度的受傷了,卻一個都沒死,其實我懷疑他是咱們組織的不死鳥。”

辦公室安靜了幾秒。

羅副部長慢慢放下筆:“不死鳥?那個五零年就銷聲匿跡的線人?”

羅副部長站起身,走到檔案櫃前輸入密碼,抽出一份封皮發黃的卷宗。

他翻了幾頁,手指停在一行字上:“不死鳥,真實身份未公開,犧牲於一九五一年三月十七日,確認死亡方式為掩護同志。”

羅副部長合上卷宗:“你懷疑他是假死掩護身份?”

“沒有,我親眼看著他中的槍,事後我跟郝平川也檢查過,確實當場死亡。”

鄭朝陽搖頭,“我懷疑他根本就沒打算活下來。他知道自己暴露了,所以主動尋死。”

兩人對視片刻,羅副部長終於開口:“啟動鑑定程式吧。另外,把四九城隱蔽戰線烈士名錄調出來,看看有沒有匹配記錄。”

技術科那邊動作很快。不到兩個小時,結果就送了過來。

“比對成功。”技術人員遞來報告,“戒指內側的指紋,和檔案庫裡編號0732的指模完全吻合。鋼印編碼也一致,屬於一九三八年組織特批配發的信物戒指,那年一共只發了十三枚。”

“0732是誰?”鄭朝陽問。

“祁連川。”技術人員頓了頓,“代號:不死鳥。”

鄭朝陽沒說話。他盯著報告看了很久,才慢慢把紙摺好塞進衣兜。

下午三點,羅副部長召集了幾位老同志開緊急會議。會議室門關著,外面沒人知道里面說了甚麼。但等他們出來時,每個人的臉上都很沉重。

鄭朝陽最後一個離開會議室。他剛走到走廊拐角,就聽見身後有人喊他。

“鄭朝陽。”

他回頭,看見一個穿舊軍裝的男人站在門口。那人年紀不小了,背有點駝,手裡拄著一根竹杖,臉上沒甚麼表情。

“巫將軍。”鄭朝陽立正。

男人點點頭,走進走廊,在他面前停下:“你知道你手裡那枚戒指意味著甚麼嗎?”

“意味著祁連川不是自殺。”鄭朝陽說,“他是犧牲。”

“不止。”將軍低聲說,“他是替我死的。”

鄭朝陽抬頭看他。

“一九五一年,我還在藍軍那邊,當時我在那邊任海軍次長,他是我的下線,咱們一起背井離鄉過了海,那幾年,很多訊息都是我透過他送出來的,因為他身手郝,藍軍經常會派他回來執行任務。

五一年我們送出了一份重要情報,也是那次我們都被盯上了,是他主動犧牲,並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以戰死的方式讓藍軍那邊對我停止了調查。”

將軍的聲音很平,沒有起伏:“藍軍那邊查不下去了,人家都戰死了難道還不夠忠誠嗎?其實他是用命給我爭取時間。

等他們發現不對,我已經回來了。他死前最後一條訊息,是用電碼寫的‘門已關,速走’。”

鄭朝陽喉嚨發緊:“所以他根本不是特務?”

“他是烈士。”將軍看著他,“但當年形勢複雜,組織上為了保護其他潛伏人員,只能對外宣佈他是自絕於人民。他的名字不能上碑,家屬領不了撫卹金,連葬禮都不能公開辦。”

“可現在……”

“現在可以了。”將軍從懷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照片,遞給鄭朝陽。

照片上兩個人並肩站著,一個穿著藍軍的校官服,一個穿著藍軍的將軍服。下面有一行小字年冬,與不死鳥最後一次見面。

“十年了。今天,我終於能來給他上一炷香。”

鄭朝陽站在原地,沒動。

將軍轉身要走,忽然又停下:“你見過他兒子?”

“沒。但聽他弟弟說現在該有12歲了,跟我一個外甥差不多大。弟弟祁連山現在還在扛大包養家。”

“哦。”將軍點點頭,“咱們應該對他的家人好一些。”

他拄著竹杖慢慢往樓梯口走,背影顯得格外瘦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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