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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0章 第683章 世界人民大團結歐洲篇

2026-05-01 作者:世界第一純潔少女

在美麗國處理完那邊的事情後,在眾女依依不捨的目光中,李衛民毅然決然離開了那個墮落的國度。

日內瓦湖西岸的法國小鎮依雲,被一層薄薄的晨霧籠罩著。

李衛民的私人飛機降落在日內瓦國際機場時,日內瓦湖上正掠過一群南遷的野鴨,翅膀劃破水面,激起細碎的水花。

這是他在歐洲停留的第一站——瑞士,中立之國,也是他歐洲之行的地理中心。

接下來兩週,他將穿梭於英、法、意、德、瑞典、荷蘭,最終回到日內瓦湖畔的私人莊園,完成一場橫跨歐洲大陸的“面試”。

華光國際歐洲分公司的CEO讓-皮埃爾·雷諾,一個五十出頭的法國人,曾在百代電影公司擔任高管,此刻正恭敬地站在舷梯下。

他身後只有一輛黑色的梅賽德斯,沒有排場,沒有保鏢——這是李衛民特別交代的,歐洲之行要低調,至少在媒體發現之前。

“李先生,歡迎回到歐洲。”雷諾用帶著法語口音的中文問候。

李衛民與他握手,目光越過他,看向遠處阿爾卑斯山的雪線。

陽光正從山脊背後慢慢爬升,將積雪染成淡淡的玫瑰色。他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氣,說了句讓雷諾一時沒反應過來:“讓-皮埃爾,歐洲的女人,跟美麗國有甚麼不同?”

雷諾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更復雜,更優雅,也更難征服。”

李衛民點了點頭,沒再說話,上了車。

車隊沿著日內瓦湖畔的公路行駛,經過洛桑、蒙特勒,最終抵達了他在瑞士的私人莊園。

莊園坐落在拉沃梯田葡萄園之上的山坡上,推開窗戶,就能看見日內瓦湖對岸法國境內的勃朗峰。

這是一座十八世紀的古老建築,被李衛民買下後,用兩年時間翻修,保留了石牆、木樑和壁爐,同時安裝了最現代的設施。

他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從酒窖裡取出的年份香檳,看著湖面上緩緩移動的船隻。

雷諾將一份厚厚的檔案放在桌上:“李先生,這是按照您的要求,從歐洲各國篩選出的候選人。一共二十三位,年齡在十六至三十歲之間,涵蓋電影、電視、音樂、時尚各領域。她們都已經接到通知,在未來兩週內,分別於巴黎、倫敦、羅馬、柏林、斯德哥爾摩、阿姆斯特丹與您見面。最後,她們會齊聚這裡,進行最終選拔。”

李衛民沒有回頭,只是淡淡說了句:“把檔案留下,你可以走了。”

雷諾躬身退出,厚重的木門在身後輕輕合攏。

檔案的第一頁,是一位紅髮女子。她有著近乎透明的白皙面板,一雙綠色的眼睛裡藏著凱爾特人特有的神秘與憂鬱。

伊莎貝爾·阿佳妮,三十歲,法國人。前不久,她剛憑藉《致命的夏天》獲得凱撒獎最佳女主角,那張純淨與癲狂並存的臉,是法蘭西的銀幕女神。李衛民的手指在她照片上停留了片刻。

第二頁,是一位瑞典姑娘。她有著一頭鉑金色的長髮,五官深邃立體,像冰原上盛開的極地之花。她叫琳娜·歐琳,今年二十六歲,在瑞典國內已小有名氣,但在國際上還是新人。李衛民把她的檔案放在旁邊。

第三頁,是一個義大利名字——莫妮卡·貝魯奇。二十一歲,還在佩魯賈大學讀法律,兼職模特。她的照片是一張黑白寫真:黑色的捲髮,豐滿的嘴唇,一雙極具侵略性的眼睛。

她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美人,但那種野性、飽滿、不加掩飾的性感,讓李衛民多看了幾秒。他想起前世的記憶——這個義大利女人,將因為一部經典作品,《可可西里的美麗傳說》而在十幾年後成為全球男人心中的女神。

現在,她只是一個懷揣演員夢的大學生。

接下來是英國的。克里斯汀·斯科特·托馬斯,二十五歲,氣質古典,像簡·奧斯汀筆下的女主角。

還有一個名字引起了李衛民的注意——海倫娜·伯翰·卡特,十九歲,出身英國貴族,剛演了《看得見風景的房間》,那張哥特式的、帶著神經質美感的臉,是英國電影未來的寶藏。

德國的:娜塔莎·金斯基,二十四歲,波蘭裔德國女星,被譽為“歐洲影壇第一美女”。她的照片用了她在《德州巴黎》中的劇照,紅裙,黑髮,站在沙漠公路上,像一團燃燒的火。

荷蘭的:蕾妮·索滕代克,二十八歲,氣質清冷。還有一位叫法米克·詹森,二十歲,剛踏入模特行業。李衛民在她的照片上畫了個圈——她就是後來《X戰警》中的琴·葛蕾。

奧地利的:卡嘉·瑞曼,二十一歲。西班牙的:卡門·莫拉,二十四歲。還有幾位來自東歐的——波蘭的喬安娜·帕庫拉,匈牙利的埃尼科·埃辛,以及一位來自毛熊國的芭蕾舞演員。

名單很長,每一張臉都有自己的故事。

一週後。巴黎。香格里拉酒店。

這是李衛民歐洲之行的第一站。

他沒有選擇香格里拉的套房,而是包下了酒店頂層的整個露臺。

傍晚時分,塞納河兩岸的燈火次第亮起,埃菲爾鐵塔在整點閃爍起鑽石般的光芒。

受邀的女星們陸續到達,有人穿著高定禮服,有人只穿了白襯衫和牛仔褲,也有穿著性感絲襪的。

但每一位都在踏入露臺的那一刻,被那個站在欄杆邊、背對著她們的男人所吸引。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亞麻西裝,沒打領帶,襯衫領口微敞,左手插在褲袋裡,右手端著一杯紅酒。

晚風拂過他微長的黑髮,他的側臉在暮色裡輪廓分明。

伊莎貝爾·阿佳妮第一個走上前。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絲絨長裙,紅髮披散,像一團暗夜裡燃燒的火焰。“李先生,久仰。”她的法語帶著巴黎左岸特有的腔調,優雅而疏離。

李衛民轉過身,看著她。他沒有用法語回答,而是用英語,聲音低沉而舒緩:“阿佳妮小姐,我看過你所有的電影。在《阿黛爾·雨果的故事》裡,你的眼睛講述了一個比劇本更深刻的故事。”

伊莎貝爾·阿佳妮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她習慣了被人讚美外貌,但很少有人真正注意到她在那部戲裡的表演深度。

伊莎貝爾·阿佳妮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她習慣了被人追捧容貌、驚歎於那雙破碎又明豔的眼眸,世人皆沉溺於她外在的驚豔,卻極少有人沉下心,讀懂阿黛爾骨子裡偏執、沉淪又絕望的靈魂。

她微微收斂起眼底的疏離,紅唇輕啟,語氣柔和了幾分,依舊是軟糯浪漫的法語腔調:“很少有人能讀懂阿黛爾,大多人只看見瘋狂,看不見執念裡的孤獨。”

李衛民淡淡頷首,目光沉靜溫和,沒有絲毫輕浮的打量,只有純粹的欣賞與理解:“瘋狂只是外殼,她不過是困在愛意裡無處逃生的人。你把那種飛蛾撲火的荒蕪與執拗演到了極致,那不是表演,是靈魂的共情。”

大廳暖黃的燈光落在他肩頭,從容篤定的氣質,混著東方獨有的溫潤底蘊,和其他西裝革履、流於表面寒暄的西方人截然不同。

阿佳妮指尖輕輕搭在絲絨裙襬上,原本淡漠的神情漸漸鬆動。

她見過太多好萊塢與歐洲影壇的浮華男士,或是諂媚討好,或是覬覦皮囊,唯獨眼前這位年輕的東方先生,言語剋制、目光坦蕩,聊的不是浮華虛名,而是角色與藝術本身。

“李先生很懂電影。”她緩緩開口,主動微微欠身,姿態褪去了初見時的距離感,“沒想到遙遠的東方,會有人讀懂我最偏愛,也最冷門的一段演繹。”

“好的表演不分國界。”李衛民輕笑一聲,英語發音平穩優雅,“你的靈氣與天賦,本就不該只被膚淺的讚美定義。不止阿黛爾,你每一個角色,都藏著獨一份的破碎美感。”

紅髮隨著她輕微的動作微微晃動,如同暗夜裡躍動的星火。伊莎貝爾·阿佳妮靜靜望著眼前的男人,心底生出幾分難得的興致。

原本只是礙於禮節上前寒暄,此刻卻生出了想要深聊的念頭。

談話在晚風中持續。

他們是用法語、英語交雜著聊的。

他說起她在《四重奏》裡的壓抑與釋放,說起她在《迷戀》裡的瘋魔與絕望。

她說起他的《黃飛鴻》,說她在巴黎的電影院看過兩遍,第一遍被打鬥吸引,第二遍被人物打動。

李衛民舉起酒杯,與她輕輕碰了一下。那個晚上,伊莎貝爾·阿佳妮成了第一個被他帶回酒店套房的女人。

兩天後,羅馬。博爾蓋塞別墅。

義大利的陽光比法國更熾烈。李衛民坐在花園的迴廊下,面前是一杯濃縮咖啡,和一本翻到莫妮卡·貝魯奇那一頁的檔案。莫妮卡來了。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緊身連衣裙,沒有化妝,素面朝天,但那張臉和那副身材,讓花園裡所有盛開的玫瑰都黯然失色。她比他想象的還要高——一米七三,加上高跟鞋,幾乎與他平視。

“李先生,我還在上學。”她開門見山,“我的老師說我應該把法律讀完。但我媽媽說,機會不會等人。”

李衛民示意她坐下。他沒有談電影,沒有談角色,而是問她:“你喜歡甚麼?”“喜歡——被注視。”她想了想,笑了,“很自戀,對嗎?”李衛民搖了搖頭。他知道這個女人未來會成為甚麼——不是演員,不是模特,而是慾望的符號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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