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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第486章 徐桂枝相親

2026-02-07 作者:世界第一純潔少女

第三天,儘管依舊蒼白,臉上卻隱約透出了一點活氣。

原本深陷的眼窩似乎豐潤了一絲,乾裂起皮的嘴唇也癒合了大半,恢復了原本的淡粉色。

更重要的是食慾,她對李衛民端來的、總是格外鮮美可口的飯食(自然都加了靈泉水和空間蔬菜),從勉強進食變得主動期待,每頓能喝下一大碗稠粥。

李衛民看在眼裡,喜在心頭。

靈泉水的功效配合精心的照料,果然創造了奇蹟。

他不僅準備飯食,還堅持每日用溫水為她擦身,保持清爽,促進血液迴圈。

馮曦紓也從最初的羞澀抗拒,到後來的默許配合,再到如今偶爾會在他擰毛巾時,輕聲說一句“水熱點”或“那邊還有點汗”,兩人之間瀰漫著一種心照不宣的親密和依賴。

偶爾吳小莉和張淑芬也來看過她一次,見她氣色變好,也都高興不已。

至於陳雪,因為和馮曦紓關係不好,這幾天倒是沒怎麼來。

這小院裡,除了兩人的身影日漸和諧外,還有一個活潑好動的小傢伙到處撒歡,為這片院子增添了一些活力。

通體灰黑、唯有胸口一抹雪白、眼珠烏溜溜轉的毛球,自打跟著李衛民從北平回到這熟悉的東北山林,簡直是如魚得水,撒了歡。它對北平這座大城市毫無留戀,反而對重回故地興奮異常。

李衛民剛回來那兩天忙著馮曦紓的病,沒太顧上它。

這小傢伙便自己溜達,將小院裡裡外外、甚至村子周圍它昔日熟悉的領地都巡視了個遍,偶爾叼回只凍僵的田鼠或是麻雀,得意地放在李衛民腳邊,算是“進貢”。

最讓它感到驚喜的,是李衛民最近時不時從空間內拿出來的蔬菜。

它靈敏的鼻子總能從蔬菜上嗅到一股讓它渾身毛髮都舒張開的美妙氣息!那碧綠的小青菜、嫩生生的豌豆尖,在毛球看來,簡直是比鮮肉還要誘人的無上美味!

它開始想方設法“偷吃”。

李衛民在廚房切菜,一不留神,案板上最水靈的那片菜葉就不翼而飛,角落裡傳來“咔嚓咔嚓”的細響。

李衛民熬粥時放在旁邊準備下鍋的菜碎,也可能被一隻閃電般的灰色影子捲走。甚至有一次,李衛民剛從空間裡取出一把新鮮的蔬菜打算調味,轉身去拿鹽的功夫,回來就看見毛球抱著那捆菜,躲在灶臺後面大快朵頤,吃得鬍子都在抖,被發現後還眨巴著黑豆眼,一臉無辜。

李衛民對此是又好氣又好笑。這些空間產出的蔬菜蘊含著靈氣,對動物吸引力大也在情理之中。

他倒不吝嗇給毛球吃,只是這小傢伙貪嘴,總愛偷最新鮮最好的部分。

他不得不把準備下鍋的蔬菜看緊些,同時每天專門留出一點空間產的“邊角料”餵它。

毛球也學乖了,知道主人會給,便不再硬偷,但那雙賊溜溜的眼睛,總是不離李衛民的手和那些裝著美味蔬菜的盆盆罐罐。

馮曦紓身體好些後,又看到了毛球這個靈巧可愛的小傢伙,知道它是李衛民的寵物,自然是抱在懷中愛不釋手。

毛球起初對這個佔據主人大量注意力、還總是躺在炕上的陌生“兩腳獸”抱有警惕,只敢遠遠打量。

但馮曦紓天生有種讓小動物親近的單純氣質,毛球漸漸放下了戒心。

偶爾馮曦紓坐在炕上喝粥,毛球在一旁看得眼饞,馮曦紓也會用菜葉子餵它。

由此一人一獸關係急劇升溫。

小院裡,一人逐漸康復,一人悉心照料,一貂活潑添趣。

火光溫暖,粥香瀰漫。

漸漸的,馮曦紓的臉上有了些淺淡笑容。

李衛民見馮曦紓情況好轉,叮囑她在家好好休息,他打算去一趟大隊長王根生家裡面銷假。

雖然他已經在公社銷了假,可還是得和人家打個招呼才好。

還有秦教授那邊,也得和人家報個平安,說一說他家裡面的情況。

李衛民走的時候,特意去了一趟秦家,秦母還叮囑他給秦教授帶一封信,還有不少吃的,用的。

李衛民出了小院後,路過徐木匠門前,見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婦女在敲門。

她手上拿著一件半新的、顯然是別人穿過的紅棉襖。

不一會兒,徐木匠過來開門,把人迎進去。

他看了一眼門外的李衛民,露出一絲冷淡的表情。

那婦女進到院子裡面後,一陣稀稀疏疏的談話聲傳了過來。

“桂枝,看看,我家侄女去年結婚穿的,樣子還新,你穿著肯定好看!”

李衛民一聽,感覺有些不對勁,湊過前去透過縫隙檢視。

只見徐木匠和徐桂枝都在院子裡面。

徐桂枝接過那件棉襖,垂下眼,沒有說甚麼,只是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

那婦女繼續道:“再過幾天,王家莊那邊的後生就來相看,你好好準備準備。”

徐木匠舔著笑臉在一旁和那婦女說著些客套話,甚麼麻煩您大老遠跑一趟,辛苦了之類的。

院牆內那幾句話,像冰錐一樣扎進李衛民耳中,瞬間凍住了他渾身的血液。

說媒?相親?王家莊的後生?徐桂枝……點頭了?

巨大的驚愕和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怒火“騰”地衝上頭頂,他想也沒想,抬腳就要往那扇剛合攏的院門衝去。他要問個清楚!徐桂枝她……她怎麼就點頭了?

可腳步剛邁出去,理智就像一根冰冷的韁繩,猛地勒住了他。

衝進去?以甚麼身份?憑甚麼質問?

全村上下,誰不知道陳雪是他的物件?他和陳雪的關係雖然沒有正式定親,但早已是公開的秘密。他前腳剛因為馮曦紓的病趕回來,後腳就跑來干涉徐桂枝相親?這傳出去,別人會怎麼想?怎麼議論?

“亂搞男女關係”、“作風有問題”——這些帽子在這個年代足以壓垮一個人,甚至牽連家庭。

他如今身份敏感,既是“高幹子弟”,又是“文壇新秀”,不知多少雙眼睛在明裡暗裡看著。他不能因為一時衝動,給自己,給徐家,甚至給遠在北平的家人惹來麻煩。

更重要的是……他衝進去,能說甚麼?能承諾甚麼?他已經有了朱林,又才與馮曦紓確立了那樣複雜的關係,陳雪那邊還懸著……他有甚麼資格,再去阻攔徐桂枝尋找一個或許“踏實”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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