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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第415章 大龍郵票

2026-02-07 作者:世界第一純潔少女

暗格內並無金光耀眼,而是整整齊齊碼放著一疊用油布包裹的扁平物件。

李衛民小心取出,解開繫繩,揭去油布,裡面竟然是一整套品相絕佳、顏色鮮亮的清代“大龍郵票”!

整整十版,每版二十五枚,郵票上那條騰雲駕霧的五爪大龍,在略顯昏暗的廂房裡依然氣勢非凡。

此外,還有幾張清代戶部官票和幾張民國時期的外國銀行小額紙幣,都被精心保護著。

“好傢伙……”李衛民深吸一口氣。

這套大龍郵票,在將來意味著甚麼,他再清楚不過。

市場上像這樣品相完好的大龍郵票,最高峰的時候,達到幾千萬一套!

這十套。價值就得好幾個億!

當然,這玩意得看準時機果斷出手。

畢竟郵票這行起伏不定。

不管怎麼說,今天能漏中撿漏,李衛民感覺自己賺麻了。

這暗格,他估計是動盪年代某位收藏家的珍藏,卻陰差陽錯,隨著傢俱流轉,最終落到了他的手裡。

這意外之喜,讓他的心情格外高興。

他小心將郵票重新包好,連同那些老紙幣一起,念頭一動,便收進了最為穩妥的靈泉空間。

暗格復位,悶戶櫥外表依舊古樸滄桑,彷彿甚麼都沒發生過。

有了這次的撿漏經歷,接下來他整理起這些傢俱物件來,更加的興致高昂。

可惜的是,他的好運氣似乎已經用光了,接下來再怎麼仔細檢查,都沒有別的甚麼發現了。

不過李衛民知足了,能夠撿這麼大的漏,已經很不錯了。

正當準備繼續整理時,院門處傳來了響動。

李懷瑾和蘇映雪下班回來了。

一進院子,就看見西廂房門戶大開,裡面影影綽綽堆滿了東西,兒子灰頭土臉地正在裡面忙碌。

“衛民,你這是……”蘇映雪話音未落,已走到門口,待看清屋內的景象,後半句話生生卡在了喉嚨裡。滿屋的桌椅櫃架、卷軸箱盒,幾乎堆到房梁,雖然大多陳舊殘破,但那股子數量帶來的衝擊力,足以讓任何一個七十年代的普通人心驚肉跳。

李懷瑾看到滿屋子的傢俱古董,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一步跨進屋內,目光銳利如刀,快速掃過那些明顯是明清樣式的傢俱和一堆堆書畫雜物,眉頭鎖成了死結。

動靜也驚動了午睡後正在正房喝茶的李景戎。老爺子揹著手踱步過來,剛到門口,也被這“倉庫搬家”似的場面震了一下,臉上的悠閒頓時收起,變得嚴肅起來。

小小的西廂房門口,一時間被三位面色凝重的家長堵住。

李衛民手裡還拿著一幅剛展開檢查的徐悲鴻馬稿,看著父母和爺爺那如出一轍的嚴肅面孔,有些摸不著頭腦:“爸,媽,爺爺?你們……怎麼了?”

“怎麼了?”李懷瑾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火氣,他指著滿屋的東西,“李衛民,你跟我們說實話,這些東西,哪兒來的?”

李衛民更懵了:“買的啊。我上次吃飯的時候不就跟你們報備過了嗎?我喜歡這些老物件,收了點放著。”

“報備?收點?”李懷瑾氣極反笑,他隨手拍了拍身邊那張黃花梨翹頭案,“你知道這是甚麼木頭嗎?你知道這一屋子東西,按現在再不起眼的行情,得值多少錢嗎?”

他眼神緊緊盯著兒子,“我跟你媽一輩子工資加起來,不吃不喝也得攢上好幾年!你一個請假回城過年、工作都沒有的插隊知青,哪來的這麼多錢?”

蘇映雪也走上前,臉上滿是憂慮和後怕,拉住李衛民的手:

“衛民,你跟媽說實話,是不是……是不是在外面做了甚麼不該做的事?咱家雖然以前虧待了你,但無論如何,違法亂紀的事情絕對不能做啊!缺錢你跟媽說,這些東西……咱們退回去好不好?”她聲音都有些發顫,顯然想到了更嚴重的方面。

連李景戎也開口了,老爺子雖然疼愛孫子,但原則問題毫不含糊,聲如洪鐘:“衛民!咱們老李家,從來是堂堂正正!小時候苦點沒關係,但歪門邪道的錢,一分都不能沾!你爹問你話,有一說一,不許隱瞞!”

李衛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大家看自己買了這麼多東西,覺得這些東西,或者自己買這些東西的錢來路不正,以為自己做了甚麼壞事,這才露出剛才那副表情。

想想也是,這年頭,一個十七歲的年輕人,陡然有錢買這麼多的東西,還都不便宜,確實駭人聽聞。

他放下畫稿,苦笑一下:“爸,媽,爺爺,你們誤會了。這錢,每一分都是我自己掙的,乾乾淨淨。”

“你自己掙的?”李懷瑾明顯不信,語氣更厲,“你插隊才多久?滿打滿算不到三個月!就算天天打獵,你能掙出幾塊錢?你當那是舊社會,打只老虎能換金條?”

面對父親連珠炮似的質疑,李衛民知道不說明白不行了。

他嘆了口氣,語氣平靜的解釋道:

“在青山大隊,我跟獵人趙大山合夥,獵了一頭黑熊。熊皮、熊膽、熊肉分了,我那份大概值三四百。”

“後來紅塔村鬧狼災,懸賞打狼。我去了,三天,打了二十六頭,包括狼王。公社和村裡面的獎勵,再加上狼皮狼肉另外賣了些,加起來……差不多一千三吧。”

“有個老獵人不服氣,跟我打賭,賭他養的那窩好狗崽。我贏了,狗崽轉手賣了,一百五。”

“快離開前,又跟兩位獵人朋友進山,獵了頭更大的熊,大概又進賬三四百。”

至於其他的甚麼零零碎碎的,我懶得記。

他頓了頓,總結道:“這麼林林總總加起來,在東北靠打獵,我攢了差不多兩千塊錢。回京的路費、在秦姨家開銷、還有之前零碎收點小東西,都是從這裡面出的。”

李衛民之前說的這些,都是經得起查的。

一席話說完,房間裡死一般寂靜。

蘇映雪張著嘴,眼睛瞪得溜圓,看著兒子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熊?狼?二十六頭?還有狼王?打賭贏狗崽?她腦子裡嗡嗡作響,兒子之前輕描淡寫說的“打獵”,原來是這麼個“打”法?這哪是知青插隊,這簡直是闖關東的好漢傳奇!

李景戎老爺子更是直接“嗬!”地倒抽一口涼氣,一雙虎目精光四射,上下重新打量著孫子,彷彿第一次認識他。

他這一輩子,見過的大場面不知道有多少。

但是三天獵二十六頭狼?還殺了狼王?這膽氣,這身手……老爺子當年在戰場上見過血、拼過刺刀,太知道這意味著甚麼了。

這不是一般孩子能做到的!他猛地一拍大腿,聲音都有些變調:“好小子!真特麼是老子……咳咳,真是我李景戎的種!”震驚之後,是巨大的驕傲和難以置信的狂喜。

李懷瑾從青山大隊村民那裡聽說過兒子“很能耐”,知道他獵熊打狼的事,所以表情還算平淡。

他作為特工,而且又留學西洋,學貫中西,對於這些古董字畫的價值可謂是門清。

李懷瑾很快就察覺出其中的不妥之處。

他指著滿屋的東西:“就算你打獵掙了兩千,這數目也對不上。這裡的這些東西加起來,少說也得四五千!你小子可蒙不了我,說吧,剩下的錢,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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