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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第404章 李景戎

2026-02-07 作者:世界第一純潔少女

兩人在衚衕口分開。

李衛民看看天色,已經快十一點了。

他照樣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寶貝一收。

想了想,從空間內取了一些肉和菜出來。

李衛民沒有直接去新家,而是繞道回了秦家小院。

秦母正在院裡晾衣服,見他回來,驚喜道:“衛民?怎麼又回來了?落東西了?”

“沒落東西。”李衛民笑著說,“姨,我中午做頓飯,算是謝謝您和沐瑤這些日子的照顧。”

“你這孩子,客氣啥!”秦母嘴上這麼說,臉上卻笑開了花。

秦沐瑤聽到動靜從屋裡出來,看見李衛民,愣了一下:“衛民哥?你不是……”

“下午再搬。”李衛民說著,把菜往屋簷下一放,“今天中午我下廚。”

他變戲法似的從行李袋裡往外掏東西——其實是藉著行李袋掩護從空間取出的:一條肥鯉魚、一塊五花肉、半隻雞、一把青菜、幾個土豆、還有木耳、香菇等乾貨。

這些都是他在東北時囤的,空間裡保鮮,現在拿出來還跟新鮮的一樣。

秦母看得直瞪眼:“哎喲!這得花多少錢票!你這孩子,太破費了!”

“姨,您就讓我表示表示吧。”李衛民不由分說,挽起袖子就進了廚房。

秦家廚房不大,但灶具齊全。

李衛民生火、燒水、切菜,動作麻利。

秦母要來幫忙,被他勸了出去:“您今天歇著,等吃就行。”

一個多小時後,四菜一湯上桌:紅燒鯉魚、土豆燒雞、木耳炒肉片、清炒青菜,還有一鍋香菇雞湯。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尤其是那魚,燒得紅亮誘人,香氣撲鼻。

秦沐瑤看著滿桌的菜,眼眶又有些發熱。她默默擺好碗筷,給每人都盛了飯。

三人圍桌坐下,秦母夾了塊魚肉,入口鮮嫩,鹹甜適口,忍不住讚道:“衛民,你這手藝真絕了!比國營飯店的大師傅還強!”

“姨喜歡就多吃點。”李衛民給秦母夾了塊雞,又給秦沐瑤夾了筷子肉,“沐瑤也吃。”

整頓飯,秦母話特別多,從李衛民的手藝誇到他的懂事,又從他的懂事說到將來——話裡話外,還是那層意思。

秦沐瑤一直低著頭吃飯,很少說話。偶爾抬頭看李衛民一眼,眼神複雜。

李衛民也不多解釋,只是笑著應和,不時給母女倆夾菜。

飯後,李衛民搶著洗了碗,又把廚房收拾乾淨。看看時間,已經快下午兩點了。

最後,他從空間裡取出幾樣東西——兩隻風乾臘雞、兩條臘肉、還有一小袋東北榛蘑。這些都是東北帶來的特產。

他在廚房找了個地方偷偷存放。

這些天,住人家的,吃人家的,總要有所表達。

不留錢,是知道秦母不會要。留這些吃的,她們總不好退回來。

“姨,沐瑤,我真得走了。”他擦乾手,拿起行李袋。

秦母眼圈又紅了,拉著他的手:“一定常回來啊!這兒就是你的家!”

“一定。”李衛民鄭重承諾。

他看了眼秦沐瑤,她也正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最終只說出一句:“路上小心。”

李衛民點點頭,轉身出了門。

走出衚衕好遠,他才停下腳步,

做完這些,李衛民深吸一口氣,朝著李懷瑾和蘇映雪給他的地址方向走去。

而此刻的秦家小院裡,秦母正在廚房發現那些東西,先是一愣,隨即嘆了口氣:“這孩子……”

李衛民拎著輕飄飄的行李袋,站在那扇黑漆木門前時,已是下午三點多。

鑰匙插進鎖孔,“咔嗒”一聲輕響,門開了。

院子空蕩蕩的,但掃得很乾淨,方磚地面泛著冬日特有的清冷光澤。

正房、廂房的門窗都關著,廊下掛著一串風乾的紅辣椒,給這規整的院子添了幾分煙火氣。

他走進院子,反手關上門。

行李袋往廊下一放,李衛民先沒急著進房間,而是在院子裡轉了一圈。正房三間,中間是客廳,東西兩側應該是父母的臥室和書房。東廂房三間,西廂房三間,南面的倒座房看樣子是廚房和雜物間。

上次來匆匆一瞥,這次細看,越發覺得這院子實在不錯——格局周正,面積不小,估摸著得有三百來平米。

在1977年的北平城裡,這樣的獨門獨院,已經不是錢能衡量的了。

李衛民走到西廂房最南頭那間——上次母親蘇映雪說這是留給他的房間。

推開門,屋裡收拾得整整齊齊:一張硬木床,鋪著厚實的棉褥;一個帶鏡子的衣櫃;一張書桌一把椅子;靠牆還有個小小的書架。

窗戶朝西,下午的陽光斜斜照進來,暖洋洋的。

他把行李袋裡的幾件衣服拿出來掛進衣櫃,書擺在書架上。

做完這些,他坐在床邊,心念一動,意識沉入靈泉空間。

空間還是老樣子,之前收進來的古董珍玩分門別類放著:乾隆粉彩百鹿尊、仇英《江南春》手卷靜靜立在一邊,今天剛收的雍正粉彩碗和唐寅扇面也安穩地躺在錦盒裡。

李衛民清點了一下現金——除去這段時間吃的用的,收購古董的,還剩下三千八百多塊錢。

明天跟著馬未都去舊貨市場,要是真有好東西,這些錢恐怕都得花出去。

他倒不心疼。錢是死的,古董是活的,再過幾年,這些東西的價值翻上百倍千倍都不止。

只是買多了,不可能每次都收入到空間內,總得有個暫時存放的地方……

李衛民站起身,又去看了東廂房和西廂房的其他幾間屋子。

東廂房空著,西廂房除了他這間,另外兩間也都空置,堆了些舊傢俱雜物。

他心裡有了計較——等會兒跟父母說一聲,騰一間出來專門放東西。

正琢磨著,院門外忽然傳來汽車引擎聲,接著是開關車門、腳步聲。

李衛民走到院子裡,看見黑漆木門被推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來人約莫六十多歲年紀,身材高大挺拔,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軍便裝,沒戴帽子,花白的短髮根根直立。

他臉上皺紋深刻,尤其是眉心和眼角,像刀刻出來的一般。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銳利、清明,看人時彷彿能穿透皮肉,直抵心底。

老人手裡拎著個軍用挎包,走路時腰板筆直,步伐穩健,每一步都踏得實實在在。

他身後還跟著個二十來歲的年輕戰士,拎著個行李包,走到門口就停住了,朝老人敬了個禮,轉身回到了停在衚衕口的吉普車上。

李衛民心裡一動——這相貌、這氣質、還有這做派……

老人也看見了他,腳步微頓,上下打量了幾眼,臉上沒甚麼表情,但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李衛民上前兩步,試探著開口:“請問……您是我爺爺李景戎嗎?”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哪有這麼問的?

老人果然也笑了,嘴角扯出一個硬朗的弧度,聲音洪亮:“對,我是你爺爺李景戎。你就是我孫子李衛民吧?”

“不錯,我是您孫子李衛民。”李衛民笑著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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