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事情已經解決,看熱鬧的人也漸漸散去。
中院再次恢復了平靜。
曹源看了一眼心有不甘,但還是乖乖掏錢的賈張氏,以及臉色很是不好看的易中海和秦淮茹,就帶著白筱萌離開了。
回到自己家中,一進門,曹源便開始忙碌起來。
今日已是年三十,中午這頓飯可不能馬虎。
他先是趁著燉雞的時間裡,和白筱萌將屋裡屋外打掃了一遍。
把舊年的灰塵,全都清掃出去,寓意著把過去一年的晦氣也一併掃走。
打掃完屋子,曹源便再次回到廚房。
看著已經汩汩作響的砂鍋,曹源就把泡好的幹香菇拿去沖洗了一下。
接著,把雞湯上面的血沫子撇乾淨。
等到一切做完了,他這才把幹香菇、土豆倒入砂鍋。
放了三個幹辣椒和一些調味品,就重新給它蓋上了蓋子。
而白筱萌則是早就把食材給切好了。
看到曹源繫上圍裙,她就去生火。
在兩人的齊心協力之下,不一會兒,小廚房裡便飄出了濃郁的香味。
隨著西北風飄散到整個院子,讓每一個聞到香味的人,都忍不住的嚥了咽口水。
“嘿!曹源這手廚藝是跟誰學的?”
“這道蒜香排骨,火候剛剛好。”
在家門口準備回屋子的何大清,只是嗅了嗅後院飄來的香味,就立馬判斷出了是甚麼菜。
並且,還能從香味判斷出,這道菜成色如何。
“你看看你這德行,我給你請了好幾個師傅,你廚藝是一點沒啥長進。”
“虧我這些日子,隔兩天就得給你開小灶。”
“結果這麼多天,你連個孩子都比不上,真瞎了我那麼多心血。”
何大清剛誇完曹源,就看到蔫了吧唧的傻柱,帶著何雨水從外面回來。
對待女兒,他則是給了個笑臉。
可在看到傻柱的時候,那臉色就別提有多難看了。
主要還是這些天,傻柱就跟魂丟了一樣。
每次看到秦淮茹過來,那臉色就跟死了爹一樣。
呸呸呸!
大過年的,可不能這麼想。
“爸!你說要給哥安排相親的呢?”
看到自家爸爸這麼對待哥哥,何雨水生怕兩人又要像之前幾天一樣鬧得不歡而散。
於是,她急忙就開口對著何大清問道。
“放心吧!”
“我可是做了多手安排。”
“不但讓你們小媽回孃家看了幾個,比較符合咱們家要求的大姑娘。”
“我還委託隔壁院子的張大娘,給你哥安排好了下面的事情。”
“接下來的日子,你就等著看吧!”
一聽到女兒問這個事情,何大清立馬就來了精神。
雖說這些日子,他的心思分了不少在秦淮茹身上。
但對於傻柱的終身大事,他是一點都沒有懈怠。
畢竟,延續香火這個事情,才是他老何家的重中之重。
原本還蔫了吧唧的傻柱,聽到自己接下來要相親不少大姑娘,心裡好像也沒那麼難受了。
畢竟,秦淮茹都已經是他小媽了,再惦記可就要被人戳脊梁骨了。
……
曹源和白筱萌祭祀完畢後,兩人就開始了吃午飯。
“唔~源哥,你這蒜香排骨做的我每次都吃不夠,你都快把我的嘴養刁了。”
白筱萌拿起筷子,先是給曹源夾了一塊蒜香排骨,而後才自己給自己夾了一塊。
蒜香排骨剛一入口,那滋味就征服了白筱萌。
於是,她邊吃還邊含糊不清的對曹源說著。
“喜歡吃就多吃點,這些肯定是不能留下來的。”
看到白筱萌這麼愛吃,曹源就給白筱萌也夾了一塊。
接著,就笑著對白筱萌說道。
“(⊙﹏⊙)可是我感覺我最近胖了不少。”
“要是再繼續胖下去,回頭我們初六結婚的時候,我穿不上喜服就糟糕了。”
一聽到曹源說這話,白筱萌就立馬搖搖頭。
因為,她真覺得自己最近長了不少肉。
要是換做其他時候,長了也就長了,大不了回頭多打幾套拳。
可現在不行。
婚期將至,喜服都已經到家裡了。
這要是再繼續胖下去,回頭要是穿不上了,那可就真要鬧笑話了。
“這你就擔心多餘了,我當時和媽特地說了,喜服要稍稍大一些。”
“這寒冬臘月的多冷啊!”
“我可捨不得你把自己給凍著了。”
“所以,你壓根就不需要擔心衣服會小。”
“而且,我覺得你這些天的體型,要比之前更加豐滿一些。”
“你是一點沒意識到,我每晚剋制的多辛苦。”
聽到白筱萌這話的曹源,卻給了白筱萌一顆定心丸。
曹源並未說謊,白筱萌的身材,比起之前更誘人了。
要不是因為他心有顧慮,早就在第二次同睡的時候,就把白筱萌給一整個吃下了。
而關鍵性的最後那一句話,曹源是直接在白筱萌耳畔小聲說的。
也正因這句話,才讓白筱萌覺得,曹源說得很有道理。
她不是不知道曹源忍的辛苦。
只是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樣的原因。
看來自己還真是被別人給誤導了,認為男人都喜歡文工團那些小姑娘。
有了曹源這話的白筱萌,也不再去在意身材了。
等到兩人吃完了午飯,白筱萌將桌子收拾乾淨,又將碗筷都洗刷好。
而曹源則是清掃地上,以及房間裡。
等兩人收拾的差不多了,曹源才看著這個住了多年的房子。
這一走,可能往後回來的更少了。
畢竟工廠那裡,已經申請住宅了。
這個院子承載了他太多的回憶。
有歡笑,也有淚水,有溫暖,也有冷漠。
但如今,他已經決定要離開這裡,去開始新的生活了。
所以,一時之間還有些捨不得。
曹源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將自己的一些衣物和重要物品都打包好。
然後,和白筱萌分別提著行李走出了屋子。
在把東西捆綁在腳踏車上後,才去把大門給用鎖鎖上。
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住了很多年的家,才推著腳踏車和白筱萌一起往前院大門走去。
每一個看到曹源這陣勢的,心裡都清楚曹源這一走,可能就再也不怎麼回來了。
從此以後,他們和曹源就屬於兩個世界的人了。
當然啦!
也有開心的。
例如賈張氏、易中海之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