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你個王八蛋。”
“我兒子賈東旭才走了二十多天,你就這麼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你不得好死!”
賈張氏原本在地上撒潑打滾,這會兒被抽得直接蹦了起來。
接著,一邊躲避竹條,一邊繼續罵罵咧咧著。
棒梗則是很孝順的,將賈張氏護在了身前。
雖然剛剛只是被抽了幾下,身上的衣服也足夠多。
但這幾下之中,還是有一兩下,是抽在了他露在外面的身體部位。
沒有“哇哇”大哭,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周圍圍觀的鄰居們,聽到賈張氏提及賈東旭,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憐憫。
畢竟,賈東旭剛走沒多久,這賈家確實也算是處於艱難時期。
但一想到他們偷東西,竟然還如此理直氣壯。
那絲本就不多的憐憫,又瞬間消散一空了。
“賈東旭走了是可憐,可這也不能成為你們偷東西的理由啊!”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句,這話瞬間就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別拿賈東旭說事兒,偷東西就是不對,今天必須給你們個教訓!”
而這邊的劉海中,在聽到賈張氏拿賈東旭說事時,手上的動作為之一頓。
但外面那人的這句話,瞬間就點醒了他。
於是,他很快又加大了力度,邊抽邊吼道。
賈張氏見這招不管用,就一把抱住劉海中的腿。
然後,毫不猶豫,張嘴就咬。
被賈張氏這麼一咬,劉海中本能的想要把賈張氏甩開。
可賈張氏就像個牛皮糖一樣,死死地纏著不放。
“你個老潑婦,鬆開!”
看到無法把賈張氏甩開,劉海中就氣急敗壞地喊道。
同時,還用雙手去掰賈張氏的手。
就在這時,聞訊趕回來的秦淮茹,看到家裡的這一幕後,就有些看不下去了。
她雖然也覺得賈張氏和棒梗做得不對,也希望劉海中能趁著這個機會教育一下賈張氏。
但自己兒子畢竟也在裡面。
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棒梗被賈張氏‘連累’。
只見秦淮茹推開身前的那些人,而後快步走進了家門。
“媽,您就別鬧了。”
“您要是真拿了一大爺家的東西,就趕緊把東西還給一大爺,再好好給人家一大爺道個歉!”
“要是東西已經被吃了,那咱們就算是砸鍋賣鐵,也得把錢還給人家一大爺。”
秦淮茹不像賈張氏,就只會胡攪蠻纏、耍無賴。
她的出現,直接就把事情定性為,是賈張氏在背後搗鬼。
同時,也把自己和棒梗擺在了弱勢。
以她對賈張氏的瞭解,這話只要她一說出口,賈張氏必然會給她幾下。
只要賈張氏一動手,那麼事情就成了。
“你個沒用的東西,胳膊肘往外拐。”
“我們賈家怎麼娶了你這麼個敗家媳婦!”
果不其然,賈張氏一聽秦淮茹當眾說出這話,立刻就鬆開了抱住劉海中腿的手。
然後,反手就給了秦淮茹一巴掌,並憤怒的對秦淮茹罵道。
秦淮茹被賈張氏這一巴掌,給打得臉頰通紅,心裡可算是鬆了口氣。
賈張氏就是賈張氏,從來就沒有讓她失望過。
“媽,咱們本來就不對。”
“再這麼鬧下去,以後咱們在這院子裡,還怎麼做人啊?”
為了下面的戲,秦淮茹的眼淚,瞬間就在眼眶裡直打轉。
但偏偏就是沒讓它流出來。
依舊是一副她雖然不知情,卻還在極力勸說賈張氏的樣子。
“怎麼做人?”
“自打你跟了何大清,我們賈家就已經名聲掃地了。”
“你現在跟我還甚麼做人?”
聽到秦淮茹這話,賈張氏不依不饒地說道。
“都給我閉嘴!”
“我沒時間在這裡聽你們吵吵鬧鬧。”
“賈張氏,你給我聽好了,要是你不把丸子的錢還我,再賠我點損失,我就別怪我把事情做絕了!”
看到這婆媳倆一直吵吵鬧鬧,反而他這個受害人成了配角,劉海中就立馬開口打斷了兩個人。
“做絕?”
“你倒是去做啊!”
“不就是又想說把我們家趕出去?”
“你真以為我啥都不懂嗎?”
“這些天,我也不是白過的。”
“我都已經打聽好了,你們是沒有任何權利,把我們家給趕出去的。”
“但凡你敢把我們趕出去,我就去街道和市政府告你們。”
賈張氏脖子一梗,毫不畏懼地說道。
賈張氏此言一出,劉海中直接就僵住了。
就連曹源也沒有想到,賈張氏居然還懂這些東西。
看來這是有人在背後教過她。
想到這裡的曹源,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秦淮茹和易中海。
因為,也只有這兩人才有腦子,去打聽這方面的事情。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易中海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看到易中海出面,一些人全都閉上了嘴。
而看到這個情況的曹源,不由得再一次皺起了眉頭。
看來自己這些天不在,何大清光顧著跟秦淮茹滾床單了。
否則易中海怎麼可能恢復一些‘威望’?
想到這裡的曹源,就朝著何家方向看了一眼。
結果這麼久,都沒看到何大清出來。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
“今天這事兒,確實是賈家做得不對。”
“棒梗偷東西,賈張氏還護短,這肯定是不行的。”
“劉海中,你也別太激動,打人總歸是不對的。”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
不得不說,易中海今非昔比了。
以往他還是一大爺的時候,威望方面是無可挑剔的。
所以,即便是有時候拉拉偏架,別人也只能把氣憋在心裡。
可自打何大清回來,他的威望就直接掃地了。
也正因如此,他才不得不改變策略。
“老易,我也不想打人。”
“可他們賈家實在是太氣人了,我就沒見過偷東西還這麼囂張的。”
劉海中聽到易中海這話,就皺著眉頭的看向易中海說道。
別看劉海中如今已經蓋過了易中海。
無論是在院子裡,還是在紅星軋鋼廠裡,他都穩穩壓易中海一頭。
但易中海長年累月下的餘威,遠不是他短時間可以消除的。
除非有曹源和何大清在場,否則哪怕是許大茂這個刺頭,也不願意輕易的去得罪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