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事兒多,少在這給我陰陽怪氣!”
何大清聽到閻埠貴還在那裡唧唧歪歪的,就瞪著閻埠貴,沒好氣地罵道。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
“這盯著易中海夫妻的事兒,咱們三個都得上心,別光想著推諉。”
“到時候真出事了,公安肯定會問責,我們三個誰也跑不掉。”
劉海中見兩人要起衝突,趕忙站出來打圓場。
“就他那德行,就會算計別人。”
“指望他,還不如指望我家傻柱呢!”
何大清知道劉海中說得有道理,但就是不想跟閻埠貴多說話。
所以,哼了一聲,就別過頭去。
閻埠貴也自知理虧,沒再吭聲。
只是心裡還是盤算著,怎麼少擔點這麻煩事兒。
這時,傻柱拿著個勺子,從旁邊湊了過來。
“兩位大爺,這易中海到底咋回事兒啊?”
“咋是公安把他夫妻倆送回來了?”
看到自家爹臉色不好,傻柱也沒敢湊得太近,直接一臉好奇的朝著另外兩人問道。
也不怪傻柱啥都不知道,他這幾天壓根就沒在家裡。
楊廠長帶他去給某個領導當了兩天臨時的廚子。
今天下午才得空回來。
這一回來,他就直接懵逼了。
他才兩天不在家,這院子裡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你少打聽這些,該你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
“現在先把賈東旭的喪事辦好,別整些么蛾子。”
劉海中看到傻柱湊得這麼近,就有些嫌疑的往後挪動了幾步。
接著,就瞪了傻柱一眼說道。
“不說就不說,有啥了不起的。”
“我還不稀得打聽呢!”
傻柱碰了個釘子,悻悻地縮了縮脖子,嘴裡小聲嘀咕著。
說完這話,傻柱就屁顛屁顛的去了賈家。
這賈東旭死了,家裡沒個男人,自己可不得多照顧照顧?
一走到賈家門口,看到已經穿上孝衣的秦淮茹,傻柱就再也邁不動腿了。
傻柱的窺視,秦淮茹當然感覺到了。
但礙於賈張氏還在家裡,她真不敢給傻柱半點回應。
早在下午想明白那會兒,她就已經想好了,自己未來的路該怎麼走了。
兩條退路,一條是依賴易中海,一條是讓傻柱拉幫套。
前者她需要擔心易中海被這個特務案牽扯太深,又或者是回不到以前的崗位上。
這樣易中海自己都成問題,就更別提說養活她這一大家子了。
後者她需要擔心的,是何大清會從中搗亂。
畢竟,何大清就這麼一個兒子。
另外一邊的三人,又商量了一會兒,關於盯著易中海夫妻的具體分工。
才最終敲定了,三人都滿意的結果。
由何大清負責晚上,畢竟何大清家捱得近。
閻埠貴家負責上午,劉海中家負責晚上。
三家輪流盯著,以防出現意外情況。
當然啦!
另外兩家要補貼何大清一些錢糧。
否則何大清覺得自己太吃虧了。
雖說閻埠貴不樂意掏,但比起承擔責任,他寧可放點血出來。
商量完後,三人各自散去,準備去忙自己的事兒。
秦淮茹此時正守在靈堂前,看著賈東旭的遺像,心裡還在想著未來的選擇。
“秦淮茹,你也別太傷心了,這日子還得往前過。”
走進賈家的劉海中,看到秦淮茹走神,還以為秦淮茹太傷心了,就走過去安慰了一句。
“一大爺,我知道。”
“只是這以後的日子,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回過神來的秦淮茹,隨即就一副哀傷的神態。
接著,抹了抹壓根就不存在的眼淚,對著劉海中就可憐兮兮的說道。
“你也別太擔心,咱們院子裡的人,都會幫襯著你的。”
“只要你們以後安分守己,日子總會慢慢好起來的。”
聽到這話的劉海中,沒想到秦淮茹會這麼說。
雖然他心裡很不想管這些事情,但想到易中海以往的做法、姿態,就覺得自己不能做得比易中海差。
於是,他學著易中海當初的樣子,嘆了口氣的對著秦淮茹說道。
還別說,劉海中學得還挺像。
這要是不看臉,單單隻聽語氣和腔調,還真就挺像易中海的。
就連秦淮茹聽了,都差一點搞錯了。
直到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劉海中,才確定是劉海中,而不是易中海。
“你這個喪門星,要不是你,我兒子也不會死!”
“你現在還在這裝可憐,給誰看呢!”
就在這時,賈張氏從屋裡衝了出來,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就罵道。
賈張氏之所以如此,原因非常簡單,就是看不得秦淮茹這樣子。
在她心裡看來,她兒子這才剛死,屍體還在那裡擺著。
秦淮茹現在這樣‘勾人’,明顯是要給她兒子戴綠帽子。
再加上,秦淮茹之前在醫院裡,威脅她的那一番話。
她就更有理由相信,秦淮茹這樣惺惺作態,就是在給她自己找後路。
“媽,東旭的死我也很難過,您怎麼能這麼說我呢?”
秦淮茹被賈張氏罵得滿臉通紅,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
接著,就很是委屈的辯解起來。
這樣的秦淮茹,看得幾個半大小子眼都直了。
尤其是還在門口站著的傻柱。
看到秦淮茹被賈張氏這個老東西欺負,就恨不得立馬上去給秦淮茹撐腰。
“我怎麼不能說你了?”
“你就是個剋夫的喪門星!”
“你擺這個樣子給誰看?”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甚麼,我勸你趁早死了那個心。”
“只要我還活著,我就不可能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
看到秦淮茹擺出這個樣子,賈張氏不知為何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一想到自己當初的做法,賈張氏這心裡就更加肯定了。
於是,她當即就不依不饒的繼續罵道。
劉海中倒是看出來點問題了。
因為,他大兒子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到秦淮茹衣領裡面了。
這小子才多大?
萬一要是被秦淮茹搞得鬼迷心竅……
想到這裡的劉海中,直接就走過去揪住他耳朵,就把人給帶回了家。
“賈張氏,你這也太過了吧!”
“沒你這麼欺負人的。”
實在是看不下去的傻柱,直接就氣沖沖的走了進來。
接著,就義憤填膺的朝著賈張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