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拿點東西。”
“對了,曹源,最近工作還順利吧?”
確定眼前這個少年,正是會議上三番五次被提及的曹源,這位被白筱萌稱之為王叔的中年男人,在回答完了白筱萌的問題後,就慈祥的看著曹源問道。
“挺順利的,謝謝王叔關心。”
聽到這位王叔的詢問,曹源就隨即回答道。
王叔又和白筱萌聊了幾句,便匆匆離開了。
“這個王叔看起來挺和藹的。”
看著王叔遠去的背影,曹源就小聲說道。
“王叔人確實不錯,把我也一直當成自家女兒。”
“他原本是有一對兒女的,可惜在過草地的時候,都……”
“唉~”
同樣看著王叔遠去的白筱萌,臉上帶著一絲絲傷感的,給曹源介紹起這位王叔來。
聽到這些過往的曹源,對這位王叔肅然起敬了起來。
兩人又繼續在院子裡逛了一會兒,便回到了住處。
回到白筱萌家後,曹源跟白筱萌說了一聲,就上樓繼續去忙碌了。
而此時,南鑼鼓巷的95號院裡,劉海中拿著湊來的錢,開始安排賈東旭的喪事。
他先讓人去買了棺材,和一些喪葬用品。
然後,又安排了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去幫忙賈家佈置靈堂。
秦淮茹看著大家忙碌的身影,心裡稍微踏實了一些。
“一大爺,真是太謝謝您了。”
“要不是有您出面,東旭這喪事,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走到劉海中身邊,秦淮茹就一臉感激地說道。
“都是一個院子的,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不過,秦淮茹,這喪事辦完了,你們以後可不能再像以往那樣了。”
“這次我厚著臉皮,才讓大傢伙給你們家捐了款。”
“要是你們家再像以前那樣,往後我可就真不管你們家了。”
聽到秦淮茹的感謝,劉海中看了一眼已經佈置的靈堂,就心軟的看向秦淮茹叮囑起來。
“我知道,一大爺。”
“以後我會好好過日子,不再讓我婆婆胡鬧的。”
秦淮茹聞言,立馬點了點頭。
此時的秦淮茹,已經看清楚了現實。
沒有了男人,沒有了收入來源。
而易中海此時,又沒有了一大爺位置。
關鍵他在軋鋼廠,也正處於尷尬期。
要是她們家再任由賈張氏和棒梗胡鬧,往後這院子裡可就真容不下她們一家子了。
“老劉,這喪事費用可得算清楚啊!”
“大家出的錢,可不能不明不白的。”
閻埠貴不知道從哪裡蹦了出來。
一來到賈家,就直奔劉海中走來。
然後,擺出一副為大傢伙著想的樣子,對著劉海中就很是認真的說道。
劉海中聞言,立馬就看了閻埠貴一眼。
閻埠貴一撅屁股,他就猜到了閻埠貴的心思。
這都啥時候,賈家這個便宜,這閻埠貴也不放過。
還真是掉到錢眼裡了。
“老閻,你這話說的。”
“我劉海中辦事你還信不過嗎?”
“等喪事辦完了,我會把賬目公佈出來的。”
劉海中毫不客氣地白了一眼閻埠貴,而後絲毫不打算把管錢這事交給閻埠貴。
“我不是信不過您,只是這賬目還是清楚點好。”
“大家出錢也是為了幫忙,可不是來打水漂的。”
閻埠貴還不死心,依舊一副我是為了大家著想地在那裡絮絮叨叨著。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你要是實在是沒事幹,就去幫忙大傢伙乾點活,別在這給我添亂了。”
看到閻埠貴這掉進錢眼裡的樣子,劉海中就有些不耐煩的直接說道。
閻埠貴碰了一鼻子灰,只好悻悻地離開了。
就在傍晚時分,易中海夫妻倆才回來。
看到兩人是被公安送回來的,眾人就沒好上前亂打聽。
“公安同志,這易中海沒問題了?”
反倒是傻柱,大大咧咧的上前問了一句。
“你們院子裡的管事大爺呢?”
那名公安沒有搭理傻柱,而是朝著周圍的人問了一句。
聽到找管事大爺,劉海中、閻埠貴、何大清三人,就立馬聚集到公安的面前。
“公安同志,我們三個就是院子裡的管事大爺,請問是有甚麼事情需要我們做的嗎?”
劉海中訕訕一笑,就滿臉好奇的問道。
公安沒有直接回答劉海中,而是把三人帶到了何家旁邊,通往後院的那個角落裡。
這裡既沒甚麼人,也避開了易中海夫妻倆的視線。
“這兩位雖然我們沒審問出問題,但不代表他們跟聾老太就沒一點關係。”
“所以,接下來的日子裡,你們還是要多看著點。”
“要是察覺到有甚麼不對勁的,你們要第一時間彙報給我們。”
等到四人停下了腳步,那名公安才看向三人說道。
“公安同志請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全力看著他們的。”
“一有情況,我們也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劉海中覺得這或許是個立功的機會。
所以,在聽完公安的話以後,就立馬搶先一步的保證道。
“嗯~ o(* ̄▽ ̄*)o”
公安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三人看著公安的離開,直到徹底看不到了,這才面面相覷。
“何大清,你家離得比較近,且你身上的嫌疑,也需要抓到聾老太來洗清。”
“所以,這個盯著他們夫妻倆的事情,你就要多分擔一些了。”
閻埠貴眼珠子轉了轉,就隨即看著何大清說道。
在閻埠貴的心裡,這個事情是既得罪人,又沒啥油水的事情。
最關鍵的,是還可能有危險。
沒看賈東旭都被打死了嗎?
這要是因為盯著易中海,再把小命給搭上。
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能躲就躲。
“滾你媽的。”
“你信不信我抽你?”
“有危險的事情,你躲得遠遠的。”
“怎麼下午管賬的事情,你跑的比誰都快?”
聽到閻埠貴的話,何大清立馬就抬起手,要給閻埠貴幾個大耳光。
“何大清,你能不能別這麼粗魯?”
“選你當管事大爺,不是要你帶頭給晚輩當負面榜樣的。”
一看到何大清抬手,閻埠貴立馬往後連退好幾步。
直到確定何大清夠不著了,他這才心有餘悸的看著何大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