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啊,我們真的都是本分人吶!”
“怎麼可能做甚麼壞事啊!”
“我們和聾老太太走得近,那也是看她年紀大了,可憐她,想著能幫襯一點是一點,真沒別的關係啊!”
易大媽也開始著急自辯起來。
聲音帶著哭腔,就差跪下來哀求了。
“公安同志,易大爺和易大媽平日裡對我們家可好了。”
“這院子裡誰有困難,那都是找易大爺幫忙。”
“他們真的是好人,肯定和那些特務沒關係,你們可一定要查清楚啊!”
秦淮茹見狀,也趕忙出來替兩人說起了好話。
秦淮茹之所以如此,原因很簡單,易中海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丈夫已經死了,易中海夫妻倆要是再被抓了,那她可就真沒有任何指望,只能帶著孩子改嫁了。
帶著孩子改嫁,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遇到好的倒還好。
這萬一要是遇到個不好的,她和孩子以後的日子可就苦不堪言了。
公安神色嚴肅,心裡不怎麼相信這兩人是所謂的老實人。
因為,他們已經查的差不多了。
從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這夫妻倆就是兩個表面熱心,內裡幹了不少缺德事的人。
而且,還和聾老太走得近的。
“別緊張,只是去協助調查。”
“聾老太現在下落不明,你們和她走得近,有些情況需要跟你們瞭解瞭解。”
公安目光如炬地盯著易中海夫妻倆打量了一番,而後才對著三人說道。
“行,行,公安同志,我們一定配合。”
易中海額頭上瞬間冒出細密的汗珠,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可又不敢違抗公安的命令,只能硬著頭皮點頭。
他媳婦在一旁,臉色慘白如紙,身體微微顫抖,緊緊抓著易中海的胳膊,彷彿這樣能給自己一些力量。
很快,易中海夫妻倆被帶走了。
賈東旭的喪事沒了主持的人,主要是沒有掏錢的人了。
秦淮茹看著家裡冷冷清清,又想到丈夫的喪事無人問津,只能厚著臉皮,前往劉海中家。
秦淮茹來到劉海中家門口,深吸一口氣,就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躲在家裡的劉海中夫妻倆,聽到門外有人敲門,就心裡很是緊張的看了看彼此。
直到最後,劉海中聽到門一直被敲,心知自己躲是躲不過去了,才不得不起身去開門。
當他把門開啟,看到門外站著的不是公安,這心裡才算是踏實下來。
但在看到是秦淮茹時,他的眉頭又微微皺起,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
“一大爺,您看我家東旭走了,這喪事也沒個主心骨,易大爺他們又被公安帶走了,實在沒辦法,只能求到您這裡了。”
“您就行行好,幫忙號召大傢伙出份力,把我家東旭的喪事給辦了吧!”
秦淮茹見狀,趕忙擠出一絲笑容,帶著哭腔說道。
劉海中聽到這話,心裡是百般不願意。
畢竟,這事怎麼看,都是吃力不討好。
而且,他心裡對秦淮茹一家也沒甚麼好感。
“秦淮茹啊,不是我不幫你,而是這大家的日子都不容易,誰家能有多餘的錢啊!”
想到這裡的劉海中,猶豫了一下,還是板著臉說道。
“一大爺,您就行行好吧!”
“您要是不幫忙,這喪事真辦不起來了,東旭在地下也不能安息啊!”
“總不能讓東旭一直襬在院子裡吧!”
秦淮茹一聽這話,眼淚“唰”地就流了下來。
接著,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著對劉海中哀求起來。
劉海中被秦淮茹這一跪,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最關鍵的一點,就是秦淮茹說得最後那一句話。
要是一直讓賈東旭擺在院子裡,這冬天還能裝不知道。
可天氣回暖了呢?
這回頭臭了,受罪的可不止賈家,還有大傢伙啊!
而且,這死人一直襬在院子裡,誰心裡不怵得慌啊?
“哎呀,你這是幹甚麼?”
“快起來,快起來。”
“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我這就去號召大家,能出錢的出錢,能出力的出力。”
想到自己往後晚上去上廁所,或者出門辦事,都得路過賈家門口。
這萬一哪天賈東旭屍變了,自己豈不是也要跟著……
於是,劉海中最終還是被嚇到了。
“謝謝一大爺,我就知道有您在,這院子裡得事情,就沒有辦不成得。”
秦淮茹聞言,這才止住哭聲。
接著,快速站起身來,對著劉海中就是一陣謝。
聽到這些恭維的劉海中,直接沒好氣的白了秦淮茹一眼。
要是不需要他掏錢,這好聽的話,他倒是挺愛聽的。
可待會兒,他必然要跟以往的易中海一樣,做個表率作用帶頭捐錢。
而且,還不能少了。
否則起不到作用不說,還得被人揹後議論他不如易中海。
劉海中讓幾個兒子,去挨家挨戶的通知。
等到兒子通知到位了,他才不急不慢的走出家門,來到了中院。
“各位鄰居們,今天我把大傢伙召集起來,就只有一個事情,那就是賈東旭走了。”
“雖說這賈東旭喪事,跟咱們大傢伙沒啥關係,但誰讓賈家的情況就那樣呢!”
“我也知道大家的日子都不寬裕,但咱們都是一個院子的,總不能就這麼讓賈東旭一直襬在那裡吧?”
“有錢的出點錢,有力的出出力,讓東旭……”
一到中院,劉海中就站在院子中間,清了清嗓子的大聲說道。
院子裡的住戶,剛聽到劉海中的話,就開始紛紛議論起來。
直到當他們聽到劉海中說,不能讓賈東旭一直就這麼擺在家裡,眾人這才意識到他們不出錢,還真有可能跟死人同住一個院子。
這馬上眼看著都要過年了。
要是就這麼一直不聞不問,任由賈家把賈東旭擺在家裡,大家豈不是都要跟著沾染上晦氣?
想想他們都覺得怵得慌。
在場要說誰最不願意掏這個錢,首當其衝就是許大茂了。
在他心裡看來,他才不擔心晦氣和屍變呢!
大不了先去老爹老孃那裡住上一些日子。
甚麼時候賈東旭下葬了,他再回來。
然而他失算了。
因為,劉海中第一個瞄上的,就是他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