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風俗,怎麼著也得在家停三天。
那兩個小夥子雖然心裡有些不情願,但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還是幫忙把賈東旭抬上了門板,一路往南鑼鼓巷95號院子走去。
就在秦淮茹扶著失魂落魄的賈張氏,跟隨著大部隊回大雜院的時候,公安同志已經到了院子裡。
他們進院子的第一時間,就封鎖了聾老太太的家,以及何大清的家。
“公安同志,你們這是幹啥呀?”
“我家……”
何大清不明所以,就好奇地的上前詢問道。
“不該打聽的別打聽,安靜的站在那裡。”
為首那名公安,可沒空搭理他,直接冷漠地回了一句。
何大清無奈,只好站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公安同志進門。
沒多久,幾名公安就從何家的地窖,起出了電臺和裝有銀元、金條、珠寶的箱子。
何大清看到這些東西,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家裡竟然藏著這些東西。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根本不知道這些東西啊!”
只見何大清雙腿一軟,直接就癱倒在了地上,嘴裡還喃喃自語著。
而另外一組人,從聾老太太家裡,搜出了不少不屬於這個老太太該有的東西。
有嶄新的衣服,也有一些首飾。
雖然藏得很好,但還是被這些專業的公安給找了出來。
現在基本可以肯定,那兩個特務交代的都是實情。
只要找到聾老太和她那兒子,也就是那個刀疤臉口中的燕京站站長老黑,那麼剩下的那些特務就好解決了。
公安同志將何大清帶到了院子裡的一間屋子裡,開始對他進行詢問。
“何大清,你好好想想,東西出現在你家地窖,你難道就一點不知情?”
一進屋子,在何大清坐下來後,為首那名公安,就對著何大清問道。
“公安同志,我最近才從保定回來。”
“我之前就是個廚子,整天忙得腳不著地的,回來也是倒頭就睡。”
“後來我……”
“所以,誰把東西藏在我家地窖,我是真得一點都不知情。”
此時的何大清,只覺得自己冤枉極了。
所以,聽到那為首的公安問這話,他就急忙把自己的情況說了出來。
“你提供的這個情況,我們會進一步調查的。”
“如果你真沒問題,我們是不會冤枉你的。”
看到何大清不像是撒謊,為首那名公安就看向記錄的那名年輕公安點了點頭。
接著,才看向何大清安撫道。
“同志,你們可得快點查明真相啊!”
“我可不想背這個黑鍋。”
“真不知道是哪個混賬王八犢子,把這些東西藏到我家地窖裡。”
“要是被我知道了,我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聽到這話的何大清,立馬就愁眉苦臉的說道。
說著說著,何大清就義憤填膺的罵罵咧咧起來。
“你知道這個院子裡,誰和聾老太走的最近嗎?”
看到何大清在那裡罵人,為首那名公安就敲了敲桌子。
然後,問出一個關鍵性問題。
“聾老太?”
“後院那個?”
“這跟她有關係?”
一聽到聾老太三個字,何大清就立馬瞪大雙眼,看向為首那名公安問道。
“現在是我們在問你,而不是你來問我們。”
“你只需要回答你知道的,配合我們的工作,才能洗清你身上的嫌疑。”
“否則這口黑鍋,你就背定了。”
聽到何大清東拉西扯的,為首那名公安就很是嚴肅的嚇唬起何大清來。
“我配合,我一定配合。”
“要說聾老太和誰走的最近,那肯定就是咱們院子裡的易中海夫妻倆。”
“我可聽說了,這兩人只要聾老太在家,就一定會給聾老太準備一日三餐。”
“比親兒子都要親……”
而聽到這話的何大清,果然不再好奇那些了。
他現在最害怕的,就是給別人背黑鍋。
所以,他急忙就點點頭的說道。
“易中海?”
“記下來!”
“何大清,你彙報的這個情況很重要。”
“你……”
聽完何大清的彙報,為首那名公安就讚賞的朝著何大清點了點頭。
接著,就又繼續往下詢問起來。
隨著何大清一個個問題回答,為首那名公安的心裡,已經基本可以構建出,聾老太日常活動範圍和社交人員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賈東旭的屍體,已經被抬回到院子裡了。
一進中院,那兩個半大小子,就直接把賈東旭送回到賈家。
接著,就毫不猶豫地跑回了家,打算讓老爹老孃想想辦法,幫他們去去晦氣。
“我的兒啊!”
“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啊?”
“你和你爹一樣沒良心,就把我一個人丟在世上啊~”
賈張氏一進家門,又開始哭鬧起來。
她把家裡的東西扔得到處都是,嘴裡還不停地罵著。
秦淮茹看著一片狼藉的家,心中充滿了無奈和疲憊。
她強忍著淚水,開始收拾地上的東西。
易中海就站在賈家門口,還沒意識到院子裡的異常。
但凡換做以往,他早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直到他媳婦來到他身邊,把院子裡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他。
他才意識到,比起養老人選死了,還有更加棘手的事情在等著他。
還不等他想清楚,自己該怎麼面對那些公安,就看到何家出來的那名公安,徑直朝著他這裡走了過來。
看到公安朝著自己走來,夫妻倆都只覺得腿軟的厲害。
還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啥事都能找到他們頭上啊!
“你就是易中海?”
“你是易中海的妻子?”
那名公安一來到兩人的跟前,就直接對著易中海夫妻倆問道。
面對公安的詢問,夫妻倆急忙點了點頭。
“那你們跟我們走一趟吧!”
確定是自己要找的人,那名公安就對著兩人說道。
“去哪裡啊?”
“公安同志,我可是老實本分的工人,我媳婦也是個老實本分的婦道人家……”
一聽要跟公安走,易中海就嚇壞了。
畢竟,這可是公安,而不是民警。
想到他在廠裡閒暇之餘,聽到工友們說得那些話,易中海就急忙自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