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倒是把小泉純一郎問的一愣,自己甚麼時候來的有甚麼關係?
“馮桑為何不關心我來這裡的目的,卻只關心我甚麼時候來的,早一點晚一點來這裡有甚麼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意的一句問話,換來的卻是馮君羨異常嚴肅的話語:“你有沒有看到我剛剛在幹甚麼?”
小泉純一郎的心裡一驚,心道果然如此。
“馮桑不愧是華夏第一高手,我即使已經藉助了四面的戰鬥波動隱藏氣息,又使用了柳生新一流獨特身法隱藏身形,還是剛來到這裡就被你發現了。究竟是哪裡露出了破綻?你是如何發現我的?”
這一次輪到馮君羨有些摸不著頭腦了:“我是怎麼發現你的?”
“馮桑不願意告訴我嗎?”小泉純一郎黯然一笑說道:“能夠在第一時間就發現我的資訊,隨後僅僅是觀察了幾眼周圍環境,就確定了我的位置,如果之前還有懷疑的話,我現在相信馮桑的實力的確在我之上了。”
“哦?是這樣的嗎?”眼神僅僅是稍一躲閃就瞬間化作堅毅之色,馮君羨重又恢復了世外高人的口吻說道:“能夠看清這一點,證明你也是一位可造之材,如果你現在收手離開的話,我還可以放你一馬。”
“謝謝您對我的肯定,只是要讓您失望了,這一趟我是帶著任務前來的,為了大日本帝國,為了偉大的天皇陛下,即使玉碎也在所不辭。”
小泉純一郎這番話說的誠懇,只是眼中那狂熱的侵略之意已經濃郁到無法遮掩的程度了,看到這一細節的馮君羨又怎會意識不到對方是甚麼意思,況且他本身也沒有準備放過對方的打算,說那些話也只是因為對方為自己的尷尬找到了一個非常巧妙的藉口,為了給這個藉口畫上句號而說的客套話罷了。
無論是出於兩個國家、兩個民族的深仇大恨,還是出於現在彼此的身份,又或是下方那無時無刻都有人犧牲的戰場,馮君羨都不可能讓對方活著離開這裡。
“不過是為了給你們再次掀起的侵略之舉找個藉口罷了,何必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呢?不過你們和崑崙仙宮這夥吃裡扒外的狗漢奸合作我倒是能夠理解,畢竟當年的侵略戰爭裡你們也是這樣做的,可你們怎麼會和異獸攪合在一起呢?對於整個人族來說,它們都是異類,是需要所有人一起來對抗的異類。”
“請恕我無法認同您的這一觀點。”此刻的小泉純一郎也沒有了剛剛那副誠懇的樣子,一臉嚴肅的說道:“我不認為他們是異類,大家都生活在同一個地球,幾萬年前的我們更是以它們為主宰,它們怎麼會是異類呢?所以我們認為它們也是地球的一員,而且是實力強大的一員,為了達成目標,與強者結盟有甚麼不對嗎?”
“打不過就加入嘛,依附強者道本就是你們所擅長的。”馮君羨語氣輕鬆的說著,卻在此時突然向對方吐了一口唾沫:“可人怎麼會依附於這些畜牲呢?我呸。”
聽了這句話的小泉純一郎臉色急變,他卻恍然大悟的接著說道:“哦,這一點倒是我忘了,你們本來就不應該也算做人,你們原本就是畜牲,所以你們的天皇就是最為純碎的畜牲,一隻畜牲決定依附於另一隻更強的畜牲,這一點倒是說得過去了。”
“八格牙路,你竟然敢這樣侮辱我,侮辱我們的天皇陛下,我要讓你死無全屍,只有你的鮮血才能清洗掉你那些骯髒的語言。”
“就憑你嗎?”看著惱羞成怒的小泉純一郎,馮君羨一臉不屑地說道:“我從一開始就想問這個問題,到底是哪裡來的勇氣,你竟然敢來找我麻煩。”
“我知道你的實力有多麼強大,如果只有我一個人,自然不敢來你這裡,可若是我還有其他的幫手呢?”聽完馮君羨的話,小泉純一郎竟然不再惱怒,一反常態的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後一邊笑一邊輕輕拍了拍自己的手掌
伴隨著掌聲的響起,一旁的陰影裡慢慢走出了另外兩道身影。
其中一人是位姿色絕頂的古裝打扮美女,只是在這樣炎熱的夏季上午,竟是極為反常的穿了一身緋紅色毛領大衣。
但隨著她接下來的動作,這件大衣的作用也就變得異常明顯了。
只見其玉手輕抬,極為熟練的隨手解開束於腰間的繫帶,隨後將大衣上半截拉下,又風騷至極的將之繫於腰間。一系列的動作做完以後,她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薄紗質地的紅色抹胸,堪堪遮住那對呼之欲出的龐大玉兔。
纖纖玉手一攏眼前掉落下來的髮絲,女子用極其嫵媚的嗓音對著小泉純一郎說道:“小泉君,這段時間可是想死奴家了,把奴家關了這麼久,也不讓我出來鬆口氣,你知道我怎麼熬過這段孤單寂寞的時光的嗎?”
“玉藻,不要亂來。”面對如此風騷的引誘,小泉純一郎根本不為之所動,一臉嚴重的說道:“我們的偉大目標即將實現,所有人都要無條件為之付諸全部的力量,即使是為此付出生命,也在所不辭,為了這個目標,你要收一收性子了。”
“奴家知道了。”名為玉藻的絕美女子收起了那抹媚態,面色陰毒的看向了馮君羨說道:“就是這個老東西嗎,一看到他看向我的目標,就知道他是一個好色之徒,看我如何讓他拜服在我的腳下,永遠臣服於我。”
說話的同時,一抹抹緋紅色的淡淡霧氣從她的裙底不斷散發而出,早已瀰漫了這片空間,而身處其中的馮君羨好似不知道一般,根本沒有做出任何的防備。
“好一個騷狐狸,我若是沒有看錯的話,你應該是用的修靈之法吧?能夠這麼快的速度以修靈之法修煉到大成境,這幾乎已經可以算是一個奇蹟了,若我所料不錯的話,你的體內應該有很濃的異獸血脈才對。”
馮君羨臉上的沉醉之色越來越濃,雙眼甚至都已經被染成了淡紅之色,他聲音已經變得呢喃,卻是喋喋不休的說道:“難道你本就是狐狸精?哦,你就是那傳說中的玉藻前騷狐狸吧,可你這次卻是找錯了目標,江湖人稱坐懷不亂真君子,花前月下取真經的當代小柳下惠就是我了,想我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手段,想要用這種媚術迷住我,你還差的遠。”
話音一落,一道金色刀罡就已凌空斬來,刀罡還未靠近,刀氣就已帶起一陣強風直吹玉藻前胸膛,蕩起陣陣乳波的同時,幾乎差點將那片薄薄的紅色紗質抹胸吹掉。
玉藻前的臉色在剎那間變得煞白一片,她沒想到自己在以前無往不利的魅惑之術,竟然對眼前這名一看就是好色之徒的老頭沒有產生任何效果,這一刀又是來勢極快,猝不及防之下再想作出應對卻已來不及了,只能倉促抬起手臂,想要硬接下這一道刀罡。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閃爍著耀眼金芒的長劍橫亙在她身前,隨後輕輕一挑,將那道速度雖快,卻算不得太過強大的刀罡挑向一方。
出手之人,正是之前與玉藻前一同走出來的另一人。
這人身高超過1米八,修長的身形配上一副如同從棒子國整容回來的小白臉,不論是原地出道還是下海做鴨,估計都能火起來,而他身上那一套繁奧華麗的外袍更是為其大大加分,一眼看上去,如同從畫裡走出來的古代貴公子一般。
這人不僅長相俊美,修為更是非常強大,只是交手一下,馮君羨就已察覺出他的修為和小泉純一郎相當,同樣是大成境初期的高手,再從他腦後那輪金色光輪就可以判斷出,這人就是崑崙仙宮這次派出的大成境高手:仙劍周亦豪。
玉藻前隨後的話語也證實了馮君羨的這一猜測。
“亦豪君,幸虧有您出手替我解圍,小女子要如何感謝您呢?以身相許您看怎麼樣?”玉藻前一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隨手拍了拍胸膛,拍出了波濤萬丈畫面,一邊用用能夠滴出水的嫵媚聲音向周亦豪說道。
周亦豪卻是完全不解風情的說道:“以身相許就不用了,我把他殺掉就可以了。”
說話的時間,長劍再次抬起,指向了旁邊一副失落模樣的馮君羨。
“傻逼吧你,怪不得能和小泉純一郎這個傻逼混到一塊。”對方實力雖然強大,馮君羨卻仍然沒有露出一絲慌張,反而是有些惱怒的說道:“我剛剛那一刀根本沒有甚麼殺傷力,只是想給在場兄弟放點福利罷了,你這傻逼倒好,隨手一劍就把老子這嘉年華一刀給破壞了。現在好了,好好的付費內容被你給搞沒了,你要是不把老子的福利給搞回來,就等著吃老子這40米長大刀的一擊吧。”
“君羨君不必如此惱怒。”剛還對周亦豪搔首弄姿的玉藻前聽到這話笑語盈盈的轉過身來,一邊輕輕解開腰上的繫帶,一邊語氣風騷的對著馮君羨說:“您想看小女子的身子直說就好,幹嘛要動手傷和氣呢?”
說話的同時,腰帶已經解開,緋紅色大衣開始向下滑落,看著這一幕的馮君羨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如同豬哥一般不斷點頭,期待著接下來少兒不宜的畫面。
滑落的大衣卻被玉藻前隨手擋在胸前,又在馮君羨剛要表達不滿時突然丟出,化作一片紅雲向對方頭頂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