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
馮君羨說話的同時做起了身體,眼中也沒了剛剛的散漫,換了一副鄭重的語氣接著說道:“這件大事就是我之前和你提及過,就是用核聚變裝置作為能源核心,以強大的能量來驅動超大型聚靈陣來凝聚靈炁組成防禦大陣,直接將整座城市守護其中的絕對防禦計劃。”
“甚麼?已經成功了嗎?”
馮君羨的話還沒有說完,李小波震驚的聲音就已響了起來。他自然是知曉這項科研專案的,因為他之前就曾在某處絕密的軍事設施內體驗過一座普通聚靈陣所帶來的效果,正因如此,他才能在那段時間內將修為快速提升到煉神境。至於核聚變裝置,他就更清楚了,因為他所穿的作戰服上正是由一枚微型核聚變裝置所提供能量的。
也正是瞭解這些,李小波才更為震驚,因為那時這兩項研究雖然都已有所進展,卻根本不能將其融合在一起,就更不要說能夠完美的控制這些能量了,現在時間才過去多久,沒想到這些研究就已經成功了,更是到了可以實際裝備的地步了。
“然後呢?”
相比於李小波的震驚,周闖更關注接下來的事情,趕忙催促馮君羨繼續說下去。
“接下來,華夏的七大片區共計二十一座最重要的城市,會先一步開啟這絕對防禦大戰,我們所在的烏魯木齊市,正是這二十一座城市內的一個,待到這些大陣開啟之時,也就是我們的防禦最為薄弱之時,他們就是準備利用這個機會破壞掉我們的計劃,然後佔據這片土地。”
用完這些之後,周床也變得和李小波一樣震驚:“既然你知道他們想要做甚麼了,那你還不趕緊改變計劃,師父,這次的事情太重大了,你可不要再像以前那樣不靠譜啊。”
“放屁,你師父我甚麼時候做事不靠譜過?”
話雖這麼說,可是從周闖喊的那句師父中,馮君羨就已經體會出了自己徒弟的關心,臉上帶著笑意說道:“你師父我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載,人稱風流小臥龍,老年帥諸葛,早就猜出他們的計劃了,我之所以讓你們過來,也正是為了將計就計。”
“所有人都知道我對你的重視程度,只要你來這裡,我就肯定也會過來,而以我們現在人手緊缺的程度,我既然來這裡了,就不會再派其餘高手過來,那麼以宋玄機對西北的掌控程度來說,只要到時能夠想辦法把我調離這裡,這片地區就幾乎可以算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到時若是發生甚麼意外,烏魯木齊太過遙遠,想要救援幾乎毫無可能,屆時我們所能做的就只有暫時放棄這裡,另謀後算。”
說到這裡,馮君羨不由哈哈大笑起來:“只不過他們能想到這些,我又豈會想不到,我早已在這裡佈置了一個巨大的圈套,只等他們自己跳進去了。至於現在嘛,我們就安心收利息就可以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就有一個訊息傳到了馮君羨的手機裡,華夏地區有數個地方同時爆發了異獸襲城事件,只不過這些事來得快,去得更快,那些異獸幾乎是剛剛到達城下,就被早已提前埋伏在那裡的與君行高手或是軍方精英小隊成員快速消滅,根本沒有造成任何的慌亂。
“八嘎,這個老東西竟然算到了我會襲擊哪些城市,他早已在那裡佈置下了高手,害得我白白犧牲了那麼多可以控制的異獸。”
又是那間昏暗的會議室之中,小泉純一郎的憤怒聲音伴隨著玻璃破碎之聲一同傳出,對面的宋玄機看著對方將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自己卻是好整以暇的說道:“小泉君不必慌亂,我這邊還有後手。”
“那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宋桑。”
又過兩日之後,憤怒的咆哮聲再次合玻璃破碎之聲一起響了起來,這一次卻不是小泉純一郎在生氣,而是宋玄機直接將中央的玻璃茶几掀翻在地,隨後站在原地無能狂怒:“這個老王八蛋可真陰,他竟然連這一步都猜到了。”
原來是就在剛剛,一道差不多的訊息幾乎同時傳到了宋玄機和馮君羨的手機之中,與君行某個分部竟然集體發生叛亂,只是這次的叛亂同樣來的快,去的也快,那些人才剛剛將訊息放出,甚至還沒來得及行動,就已經被與君行中一直存在的一支秘密隊伍:神罰小隊找上了門,隨後就傳出這些叛亂人員被全部擊殺的訊息,連最基本的審問環節都沒有。
這個訊息並不是讓宋玄機憤怒成這樣的直接原因,那個分部的人本就是他在崑崙仙宮的幫助下慢慢安插並提拔起來的,現在讓其跳出來,也正是將他們當做炮灰,想要將馮君羨吸引走,所以這些人死了也就死了,本就在他的計劃之內。
真正讓宋玄機憤怒成這樣的原因,是因為這支一直只在傳聞之中,從未真正露面的神罰小隊,正是唯一一支只聽馮君羨命令的隊伍,這也就是說這次的事情,同樣被馮君羨猜到了,他仍然在等著自己把這些人送到他的手上。
如果這已經讓宋玄機足夠憤怒了,那麼接下來發生的事就更讓他怒上加怒,他口中正在咒罵的老王八蛋就在這時竟然找上門來,理由更是可笑之極,說是來他這位宋經理家找瓶好酒喝喝。從那對笑語盈盈的眼睛背後,宋玄機看到的分明是對自己的嘲笑與奚落。
“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都這種時候了,這個老東西竟然還有這麼多底牌可用,我雖然還有幾招手段,可繼續用出來,無非是像這一次一樣給他送人頭罷了,小泉君,接下來就靠你們了。”
縱使怒火萬丈,宋玄機還是將之強行平息了下來,然後看著坐於對面的小泉純一郎語氣鄭重的說道。
“馬上就是那絕對防禦大陣開啟的日子了,為了以防萬一,我們一起出手方為萬全之策。”小泉純一郎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並沒有任何的推脫:“接下來我會動用最強的手段,將馮君羨吸引過去,同一時間,你也需要再次讓其餘地方發動叛亂,用這種方法吸引住那隻神罰小隊,省的他們過去攪局,讓局面再次超出我們的預期。”
“今天我必須得走了。”那邊的密謀還未結束,馮君羨就已經找到了周闖和李小波,並說出了這麼一番話。
“防禦大陣後天就會全面開啟,這些人一定會狗急跳牆,盡全力把我支開的。最遲在明日,必然會有一個只有我到場才能解決的麻煩出現,我猜測應該會有一隻強大的異獸進犯海疆,這樣才符合那群小鬼子的做事風格,所以我今天就要出發,提前趕到東海那邊以逸待勞。”
周闖和李小波剛想說話,馮君羨就再次出聲阻止了他們:“不要太想我,而且我已經發過訊息讓小純那姑娘來和你們匯合了,我離開之後,你們多聽一聽她的建議,畢竟你們兩個人的腦子我是不太信任的。”
說到這裡,馮君羨突然一臉壞笑的看著周闖說道:“也不要趁著人家小姑娘就一個人的時候欺負人家,做一些羞羞的事喲。”看著周闖瞬間羞紅的臉,猥瑣的聲音又變成了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也不是甚麼事都不能做,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也是可以考慮的,畢竟老子我還想著抱徒孫呢。”
一番話說的周闖啞口無言,和那株不死神樹戰鬥的時候都沒有現在的慌張,幸好李小波的聲音及時為他解了圍,否則的話都要考慮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老師,那您老離開之後,這邊的防禦大陣由誰來主持呢?我們兩人的實力肯定不夠,總不能由宋玄機那個準備吃裡扒外的傢伙主持吧。”
“放心,這一點我早有佈置。”馮君羨嘿嘿一笑,壓低聲音說道:“烏魯木齊的防禦大陣設施雖然和別的城市是一同開始建造的,這裡卻只是一個空殼,根本沒有真正的裝置運過來,由著他們去破壞就好了,到時候他們就算反應過來中計了,卻也來不及了。”
說完這些之後,馮君羨並沒有繼續說接下去的計劃,就這樣哈哈大笑著走出了大門,門外恰巧停下一輛普通的計程車,湯小純言笑晏晏地推開車門走出來的同時,一輛貨車剛巧行駛到這裡擋住了路邊的攝像頭,馮君羨同時上車,計程車駛離,一氣呵成。
除開在場之人外,沒有任何人知道這位猥瑣卻強大的老人已經悄然離開。
在這之後,雖然有了湯小純的重新加入,三人卻依舊保持著低調的生活作息,周闖是相信自己這位猥瑣至極的師父的,他平日裡雖然極為不著調,大事上卻從未出錯,然他說過這邊不會出問題,那就一定不會出問題,三人之所以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怕萬一自己這邊出現紕漏,影響了他的計劃罷了。
一天的時間平安度過,第二日下午之時,終於傳來了一個重大卻因為早已提前知道,故而沒有讓他們震驚的訊息,一隻十階獸皇級海洋異獸現身東海之濱,它不顧一切完全啟用了自己體內的祖血,掀起了高達百丈的怒濤欲要衝擊沿海城市,卻在最後關頭被一人一刀所阻,人是一位身著白色西裝、詩酒風流的老者,刀是一柄金光耀耀、霸氣外露的屠龍寶刀,他怒笑沖天盡顯刀仙本色,隨後一刀驚鴻劈江斷海,不僅將巨大的海潮從中斬斷,更是將那隻獸皇一分為二。
一刀之威,怒斬十階,直讓天空變色,東海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