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我覺得莫名其妙。
再一看細節,柯磊竟然是公司的法人,並且持有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而另外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也是一個我不認識的人。
韓念之找兩個外人當股東,這做法我完全能夠理解。
樊尚臨的二十個億,到時候肯定是會好幾個公司之間過賬的,除了上次我帶著陳長林去燕京成立公司之外,還需要的就是另外一個公司。
那麼很明顯,柯磊做法人的這個公司,就承擔了這個職能。
只聽韓念之說:“這個公司錢一旦過賬完畢,我就會請一箇中介公司,用最快的時間登出它,於此同時,等你沈江淮一辭職,用我們兩個作為股東的新公司,也會全新上線。”
韓念之的這一套操作程式,聽起來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如果不是“柯磊”那兩個名字,我幾乎都覺得這個計劃已經可以實施了。我問韓念之為甚麼要用柯磊做法人。
還有,最重要的是,之前韓念之對柯磊這個人並不感冒,而且她甚麼時候與柯磊聯絡上的,我也完全不知道。
聽了我的疑惑,韓念之笑了笑,她縮在真皮沙發上,又抿了一口紅酒說:“生意場上嘛,只有永遠的合作伙伴,只要大家的利益一致,是沒甚麼需要在意的。”
說著,她頓了一頓:“其實我能跟柯磊合作,跟你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我?”
我一愣,不太明白韓念之是甚麼意思。
其實,早在我剛進入黑龍資產的時候,柯磊就來找過我。
雖然沒有明說,但他所有的言下之意,都表示他想要進入黑龍資產工作,並且一直在試探我,能不能給他牽個線。
我當時故意裝作沒聽懂,所以算是間接拒絕了柯磊的要求。
想不到柯磊竟然能越過我直接聯絡上韓念之。
只聽韓念之繼續說道:“柯磊當時找到我,他倒是誠意十足,表示非常希望能在我的收下工作。還跟我說,他跟你是好朋友,而且他的能力絕對不糊遜色於你,說實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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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這種自大的人,但是我是外地人,想要在南山市開創一番事業,得有人才行。再說,沈江淮你也一樣,咱們想做的事兒,絕對不可能光憑我們兩個就能成功,必須得有人奠基。”
我哦了一聲,說道:“可是,你不是對柯磊這個人不看好嗎?”
韓念之笑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嘛,只要有共同的利益,敵人也可以變成朋友,更何柯磊這個人雖然人品不敢恭維,但是他為了自己的利益,敢不顧一切往前衝的精神,卻是你我都欠缺的。”
聽了韓念之這一番話,我雖然心裡還是不太痛快,但對韓念之的敬佩卻是更增加了。
韓念之看著我:“沈江淮,我們兩個都是平民出身,沒有地位也沒有關係,更沒有所謂的貴人可以幫助,想要幹出一番事業,除了靠自己的努力,靠一生一次的機遇,抓住身邊可以利用的一切資源,那也是非常重要的。”
她說的話,讓我默默點了點頭。
對於柯磊的加入,雖然我心裡不太痛快,但是韓念之的這一番話,也算是點醒了我。
如果我繼續在替別人打工,同事之間,或者上下級之間的不愉快,我可以選擇迴避,實在不行的話,我自己還有去留的決定權。
但是將來如果我自己的公司一旦執行了,那我還真不能用以前那種心態來處理人際關係。
我必須時刻記住,怎麼樣讓自己的利益能夠最大化。
合上那些資料後,我問韓念之:“樊尚臨那邊的資金,大概甚麼時候能夠安排過來?”
韓念之說:“這得看你。“
看我?
韓念之的話,讓我又不太明白了。
我說:“那些錢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的,他們甚麼時候能夠轉到黑龍資產的賬戶上,這與我有甚麼關係呢?”
韓念之哼了一聲:“神將胡,我有時候覺得你很聰明,有時候又覺得你是一個榆木疙瘩,這麼簡單的道理你怎麼還需要我來提點?”
見我還是愣在對面沙發上不說話。
韓念之終於說道:“你要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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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龍資產守著,樊尚臨肯定不敢輕易轉賬,要知道,那些錢可以是二十個億,不是二十萬!”
說完最後幾個字的時候,韓念之的語氣並不是很好。
我感覺她應該有些生氣。
於是我說:“念之,我請假的時候,你是同意的,如果你把這些情況早一點跟我說,那我……”
“如果跟你說了,你就不去醫院管那個孩子了?”
韓念之這話,讓我一下子站了起來。
我的腦子一下子亂了起來:“你怎麼知道我去醫院照顧那個孩子的事兒,你從哪兒知道對這個訊息?你在跟蹤我嘛?”
韓念之說:“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有人跟我說的。”
我心裡一急:“誰跟你說的!?”
韓念之盯著我不說話,過了一會兒,她站了起來,我卻一下子擋在了她的面前:“我不記得我跟你說過小南的事兒,你是怎麼會知道我去醫院幹甚麼的?”
韓念之低著頭,想從我電身邊繞過去。
我死死擋在她面前不讓她離開。
韓念之見狀,只能輕輕嘆了一口氣,她抬眼看向我:“神將胡,你照顧李茜孩子這事兒,除了你自己知道,還有誰知道?”
“還有誰?”
我一愣,突然間我意識到了甚麼:“韓念之,你的意思是——我老婆陳韻找過你!?”
見我自己說出了那些話,韓念之點了點頭。
我忙問她:“陳韻找你幹甚麼?她甚麼時候找你的?她為甚麼要跟你說這事兒?除了小南的事兒,她還跟你說別的甚麼事兒了嘛?”
韓念之沒想到我會說這麼多,問這麼多問題。
她索性又回到沙發上坐了下來:“沈江淮,我希望你冷靜一點兒,陳韻找我,是一個星期之前的事兒了,那個時候你剛剛請假,而且她問的是關於她父親陳長林的事兒。”
“陳長林?小南關陳長林甚麼事兒?”
韓念之環抱著雙臂,向我解釋說:“小南和陳長林當然沒關係,你老婆當時是過來質問我,為甚麼要用他父親作為法人,去首都開辦公司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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