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軍呵呵笑了兩聲:“沈哥,是這樣的,我想著今天晚上,帶上這個去嚇唬嚇唬女孩子,也挺好玩兒的……”
我哼了一聲:“你學學人家陳鋼,你看你現在這副樣子,你就等著單身一輩子吧。”
閆軍還要再說甚麼,我已經直接拿著那個面具,來到了精品店門口。
之前我在各個購物網路上都搜尋過這東西,發現都沒有這種款式的面具。
後來我問過客服,他們告訴我,這種款式他們也沒有見過,估計應該是老闆專款定製的,至於是哪個工廠生產的,他們也就不清楚了。
走進精品店鋪,我趕緊問老闆這東西是從哪裡進的貨。
老闆不知道我為甚麼要這麼問,警覺地看著我:“你不是來買東西的吧?你想幹甚麼啊?問這個幹嘛?”
我知道我觸碰道了老闆的商業機密。
雖然這只是個小店鋪,但要問人家從哪裡進貨,這還是有些不妥。
於是我趕緊跟老闆解釋,說我們公司過年要搞活動,需要進購一批這東西,到處看了都沒有合適的。
現在看到老闆店裡有,本來想買,但想到老闆店裡估計數量也不夠。
老闆聽了我的話,點了點頭:“你還真說對了,我這店裡,就只有那一個面具,而且這東西也不是我自己去進的貨,而是上一個店家留下來的。”
在我後來的詢問中,老闆告訴我,她是今年上半年才接手這個店鋪的。
“我去年年底辭職了,也不想再出去打工了,就想著找個山明水秀的地方生活,一看這裡環境還不錯,這店也正好轉讓,就把它租下來了。”
女孩兒很認真地說著:“我剛剛接手到這個店鋪的時候,就有這面具了,我也就一直賣著,到今天才賣出去。”
聽到這裡,我內心突然一閃。
既然這面具是特製的,那麼就說明那面具人肯定是從這裡買面具,這精品店老闆說,她也只有一個,那麼我找一下之前的老闆,也許對方會記得之前這東西都被誰買走了。
老闆聽說我想聯絡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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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老闆。
她卻搖搖頭:“其實我都沒見過那老闆,所有的一切轉讓流程,都是看店的小姑娘跟我對接的,我只知道,那老闆是一個女人,年紀大概三十來歲,別的就不清楚了。”
見我有些灰心,女老闆說:“要不我把那看店女孩兒的聯絡方式給你,你問問她甚麼情況?”
聽到這裡,我滿口答應。
加了女老闆的微信後,她把另一個女孩兒的微信推給我。
作為感謝,我在她店裡買了一些香薰蠟燭。
閆軍見我買了這麼一堆東西,他說:“沈哥,你買這些幹甚麼啊,咱們晚上是要一起燭光晚餐嗎?你可真夠浪漫的,看不出來啊。”
我沒理他,直接把一堆蠟燭拎在手裡,轉身就離開了精品店。M.Ι.
晚上小宋安排的是火鍋。
天氣漸漸冷了,能聚在一起在戶外吃頓火鍋,那日子可叫一個舒心。
吃火鍋的時候,樊蕊把陳鋼照看得那叫一個好。自己幾乎不怎麼吃,全部在幫助陳鋼佈菜。
而陳鋼呢,面對樊蕊的照料,也叫一個心安理得。
他大口大口得吃著樊蕊放在盤子裡的肉,不時還對樊蕊說:“你別老給我弄肉啊,再來點兒青菜,吃肉多了膩!還有,我不喜歡吃牛肉丸子,那玩意兒嚼著太費勁兒了,你給弄點兒蝦滑,蛋餃我不要……”
此刻的陳鋼,儼然一個一家之主的調調。
如果我之前敢跟陳韻這麼說話的話,肯定是一個大耳刮子給我打上來了。
這樊蕊倒是耐心地很。
她一邊嗯嗯地答應著,一邊抽出一張紙巾給陳鋼擦著嘴角滴落下來的油珠子,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
在場的人,除了我和韓念之,旁人幾乎都不太清楚樊蕊的身份。
估計以為這是陳鋼從哪裡勾搭上的一個小迷妹。
特別是閆軍,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羨慕,他低聲對我說道:“這陳鋼不過就是個子比我高一點點,論長相他哪兒有我帥啊,你說我怎們就遇不到……”
我抬頭,皺著眉頭看向閆軍:“你的自信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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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來了?”
閆軍一時沒有理解到我問這句話的意圖:“沈哥,你說甚麼……”
閆軍就是當下比較流行的“普信男”,其實我挺佩服他的,他這麼一個一無所有的人,怎們偏偏對自己各個方面,都有一種蜜汁自信呢?
我動了動嘴巴,欲言又止。
見我不說話,閆軍更迷糊了。
我懶得管他那麼多,吃完了火鍋,就準備把我媽扶進屋去休息。
我媽卻說她現在不進去:“我跟閆軍媽聊一會兒,她也有個不省心的兒子,我們都是苦命的女人,不聚在一起好好傾訴傾訴,人都要憋壞了!”
我衝閆軍媽點點頭,尷尬地笑了一下。
回到別墅裡,我著了個暖爐,提她們兩個老年人插電接通後,放在了她們的腳邊。
閆軍媽看著我,一臉羨慕地對我媽說道:“你這孩子,可比我們家那兔崽子懂事兒多了,你看他還知道怕我們著涼,我那兔崽子呀,一見到年輕女孩子,眼睛都不會動了!”
閆軍媽越說越氣,我媽卻笑了一下。
“看到女孩子不眨眼,那是好事兒啊,起碼他懂得討女孩子歡心,知道自己想要甚麼!最怕的就是一個男人,連自己該幹甚麼都不知道,看起來整天人五人六的,其實一點兒都不讓人省心!”
我媽的這些話,是直衝著我說的。
在替她們換熱水的時候,我聽著我媽說的這些話,真是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我到現在都不覺得自己有甚麼問題,倒是我媽現在對我的態度,越來越不好了。我感覺她在逼我,逼我把陳韻和小冰找回來。
好幾次,我都想把陳韻出軌的事兒跟我媽說。M.Ι.
但我怕她受不了。
想來想去,還是我自己難受吧。
我是個成年人,我自己難受,我能自己調節,但我媽如果知道了真相,我真怕她會做出甚麼事兒來。
吃過火鍋,大家都坐在院子裡嘮嗑。
我把香薰蠟燭一個個點燃,放在大家周圍。
韓念之裹了裹身上披肩:“沈江淮,你跟你老婆,到底怎麼回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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