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話,韓念之倒是一點兒不意外。
只見她雲淡風輕地說著:“樊尚臨對我有意思,我早就看出來了。不過這種感覺,是最靠不住的,因為樊尚臨這樣的男人,今天可能對你有興趣,明天就可能會對另外的人有興趣。”
韓念之果然是非常冷靜。
她很清楚自己在職場裡的優勢,但同時,她也非常清楚,男人對於女人的美貌,是有期限的,新鮮感一過,再美的女人,在他們眼裡也還是那樣了。
頓了頓後我,韓念之又說:“樊尚臨的關係,咱們一定得維護好,我本來還想著請她老婆去一趟好機會所,可那天吃飯的時候,我給明鳳敬酒的時候,她盯著我的目光挺敵意的。”
我一笑:“”當然呢,明鳳就是第三者,生生把人家老公給搶到手了,現在小三上位了,肯定就得處處防著啊,害怕自己也被人這麼三了,走前妻的老路,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聽了我的這一番話,韓念之抬頭看了我一眼:“沈江淮,你,分析得挺到位。”
看到韓念之的目光,我一下子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我總是站在自己的交路,沒意識到韓念之不也正在當別人的小三嗎?
她跟馮志才那麼多年糾纏著,不也等著有一天能轉正成功嗎?
於是,我趕緊閉嘴。E
韓念之突然說:“沈江淮,你是不是挺看不起我啊?”
我尷尬一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韓念之哼了一聲:“行了,你別解釋了,這事兒我自己心裡清楚,你們不理解也正常。”微微停頓了一下後,她說:“行了,咱們說正事兒吧。”
我嗯嗯點頭。
韓念之看著陳鋼那邊,繼續說道:“樊尚臨的關係,不管想甚麼辦法都要維護好,這是一條大魚,得放長線,好線,不要怕費魚餌。”
我說:“你覺得,陳鋼算個好魚餌嗎?”
韓念之說:“魚餌這東西,不存在好不好,它質量的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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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一個確定性,關鍵就是要看,魚肯不肯吃。哪怕是一團泥巴,只要魚喜歡吃,那也是上乘魚餌。”
說著,她又問我:“沈江淮,樊蕊滿十八歲了嗎?應該成年了吧?”
我也不確定。
因為昨天樊尚臨只是說她女兒在國外剛剛高中畢業,這次回來休息幾個月,馬上又要赴國外去唸大學了。
我說:“如果按照國內的標準來算電話,高中畢業,怎麼著也十八歲了。”
韓念之點點頭:“十八歲的話,應該心智也算成熟了,我昨天看樊尚臨對這個女兒比對她老婆好,所以從讓陳鋼好好把握,就算咱們做不了生意,萬一他成了樊尚臨的乘龍快婿,你也跟著沾光啊。”
我冷笑了一聲:“乘龍快婿?有錢人不是傻子?這樊蕊現在只是心智不成熟而已,看人也只用眼睛看,陳鋼這人要錢沒錢,要能力沒能力,也就弄哄哄小女生,樊尚臨肯定是看不上他的。”
韓念之倒是挺認真:“”沈江淮,你還真別小看了這事兒。如果現在樊蕊是個二十七八歲,經歷過了風雨的女人,那陳鋼肯定是吼不住她的,可這樊蕊現在不到二十歲,對於愛情啊,理想情人啊,還存在童話公主般的夢想,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如果能及時拿下,那就是改變一般小夥命運的最好機會。”
韓念之的這一番話,非常有道理。
我看向陳鋼,只見對於樊蕊的親近,他好像挺抗拒的。
身子一直不停地往一邊躲著,樊蕊也不生氣,陳鋼往一邊靠,她也往陳鋼那邊靠,這畫面看著著實有些搞笑。
我心裡暗自想到,如果他們兩個將來真的在一起了,那陳鋼說不定,將來就能繼承樊尚臨的珠寶帝國了。
看不出來,這小子還挺有福分的。
吃過飯,小宋安排我們去附近的古鎮逛街。
韓念之沒有去,她說自己想在房間裡休息一下。見她執意不去,大家也沒有勉強,於是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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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一趟古鎮。
這古鎮依山傍水,環境非常好。
街上各種特色小店,跟國內大部分的小店都差不多,不過偶爾來遊覽一下,當作放鬆身心也不錯。
路過一家精品店的時候,大家都進去逛,我坐在門口的小椅子上,準備休息一下。
看著老街上的人來人往。
我恍惚中看到一個女人牽著孩子的從我面前做過。
看著那女人的身影,我一愣。M.Ι.
那不就是羅芳嗎?
於是趕緊起身上前,一把拉起那女人的手:“羅芳,原來你在這裡……”
回頭,我看見的卻是一張陌生的臉。
女人盯著我:“你幹甚麼啊?大街上拉拉扯扯的,認錯人了吧?”
我頓時面紅耳赤,趕緊跟女人道歉:“不好意思,我以為你是……對不起,對不起……”
女人見我一個勁兒地跟她道歉,也不好再說甚麼,只是對我說下次注意點兒便走了。
看著女人牽著孩子遠去的身影,我在心裡默默苦笑:下次,我都好幾次認錯人了,如果再找不到羅芳,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堅持下去。
正想著的時候,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回頭,我嚇了一跳!
因為,我的身後,竟然站著“一”微信頭像上的那個面具人!
見我臉色一下子變了,面具人趕緊揭開了臉上的面具,我一看,這人竟然是閆軍。
估計是看我神色不對,閆軍也嚇了一跳。
他抓著手裡的面具問我:“沈哥,你沒事兒吧,你身體……”
我大口大口地喘了幾口氣,等精神恢復過來後,我指著閆軍手上的面具問閆軍:“這玩意兒你,從哪兒弄來的?”
閆軍聽後,指著剛才的那家精品店:“就是在那兒買的啊,十塊錢一個!”
我拿起閆軍手裡的面具。
只見這玩意兒質地和外形,跟我從羅芳出租屋裡找到的那個,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我沒好氣地問閆軍:“你有病啊,好端端的,買個這玩意兒幹甚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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