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甚麼,我的眼皮突然跳了跳,心裡也莫名有了一種發毛的感覺。
我很奇怪,如今我已經解開了身上的四重基因鎖,身體不該有這些反應的。
這感覺,就像是我身體內的細胞在感覺害怕一樣。
搓了把臉,我盯班到酒吧還剩下兩桌客人的時候,也上樓去找柳玲瓏休息了。M.Ι.
是的,這兩個月來,我和柳玲瓏也一直住酒吧的二樓,沒再去外面組房子。
本來柳玲瓏也要在酒吧做事的。
我沒同意。
她那張臉太招人,就算在大廳裡當花瓶,啥也不幹,也能招來一堆心懷不軌的花蝴蝶。
我承認,自己有些自私,哪怕別人用眼睛褻瀆她也不行。
“白陽哥哥辛苦了。”
我倆住一屋,每天下班,柳玲瓏都會打一盆熱水給我泡腳,她還專門找來了一雙洗碗的橡膠手套,給我捏肩捶背。
其實我回屋之前都會洗澡的,再泡腳無疑於擦完屁股再擦幾遍。
不過柳玲瓏堅持要做,說這是她唯一能為我做的事情了。
提起這個我就難受,我倆同屋同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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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能同被窩,只能隔著被子聞著咫尺的女人香睡覺,是一種煎熬。
該死的不滅鍾情蠱,讓我自衝幾發都不行,每天都要頂幾個小時的被子。
我急,柳玲瓏也急,可倆人只能艱難的入睡。
次日,柳玲瓏像往常一樣比我先起的床,迷迷糊糊的,我聽到她在門外跟人爭吵。
“你撞到我了,必須要道歉!”
柳玲瓏明顯是生氣了,而且聽話裡的意思,已經不是第一句讓對方道歉了。
“切,我也被你撞了,你也要道歉!”E
這聲音是昨晚上那個小矮子的,仍舊是一副不講理的口吻。
“你!你是誰,為甚麼在我們的門口偷聽?”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柳玲瓏這麼生氣的語氣。
“本小姐叫白鶯,你那隻眼看到我偷聽了!”
小矮子原來叫白鶯?
這名字不適合她,該叫白茬子精。
昨晚我是見識過茬子精的嘴上功夫的,柳玲瓏跟她吵架只會吃虧,我趕緊穿好衣服出來,“你要幹啥?”
白鶯看到我從房間裡出來,絲毫沒有感到意外,反而理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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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的道:“做為新員工,我不得熟悉熟悉場子啊,誰知道這是你們的窩啊,領證了嘛,就同居!”
我認真的道,“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倆同不同居,幹你屁事!”
白鶯上下的打量了我們一眼,嘴巴一撇,“曰都沒曰過,還未婚妻,真好笑。”
說完這句話,她扭頭就上了三樓,背影都帶著鄙夷。
我的臉瞬間黑了,柳玲瓏臉上紅的都快滴出血了,偏偏倆人都說不出話來。
這特麼是一個女人能說出來的話?
我倆都遇到剋星了!
“別跟她一般見識,咱們等下去逛街。”
白鶯的話不止戳了我的痛處,也紮了柳玲瓏的心,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柳玲瓏這麼難看又無可奈何的表情。
“白陽哥哥,我今天不想去逛街了,你去忙吧,我自己在房間裡待會兒。”
這次柳玲瓏沒有再像以前一樣,提到逛街就興高采烈的,回房就把自己蒙進了被窩。
我想不出來怎麼哄她開心的辦法,只能嘆了口氣,去洗漱了。
然而我沒料到的是,這僅僅是噩夢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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