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夜郎公主,臉不見了。
前一秒種還在的,後一秒就成了一個無臉人。
“學姐,沒必要搞這套吧。”
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是徐夫人乾的,我無語的道。E
“甚麼呀?”
徐夫人一臉無辜。
“你毀了證據也沒關係,說吧,為甚麼你會跟數千年前的夜郎公主長的一模一樣,你倆甚麼關係。”我直接問道。
然而徐夫人答非所問:“你拍照的開閃光燈了沒有?”
我下意識的點了下頭,然後馬上反應過來問:“別轉移話題。”
結果徐夫人臉色忽然變的凝重起來,罵我道,“你個豬腦袋!不知道去任何古蹟都不可以開閃光燈拍照嗎!你完了!”
我一愣,“開閃光燈咋了?”
“你不知道去博物館都不能開閃光燈嗎!閃光燈會損害古物,我和那個夜郎公主長相一樣這個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中詛咒了!”
徐夫人指著我的腦門兒狂噴。
我嘴角忍不住的直抽,抹了一把臉上的口水,“閃光燈這事兒我真不知道,我又沒去過博物館。”
中詛咒更加不可能,所謂詛咒,其實就是鬼魂一種念力,比如讓人喝涼水塞牙,放屁嘣渣子,當然,那些變成厲鬼的,也可以用詛咒害人。
不過詛咒只對普通人有效果,想讓會法術的陰陽風水圈裡的人中詛咒,完全不可能。
“你不信?”
見我一副不在乎的模樣,徐夫人急了,冷眼看著我。
我當然不信,“就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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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詛咒,我也會知道的。”
“那你等著當一輩子的處男吧。”徐夫人冷哼道。
我臉一黑,“這都那跟那兒啊。”
徐夫人突然一把抱住了我。
我懵了,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然而我還沒來得及品味一下女人香,陡然身體一僵!
幾乎是一瞬間,我的身體裡彷彿有一萬隻螞蟻在啃噬我的血肉和骨頭一樣。
極疼,極癢!
“啊!”
我當下雙手抱頭,痛苦的跌在地上打起了滾兒,忍不住痛苦的叫了出來。
冷汗,鼻涕,眼淚,全都湧了出來。
“現在懂了麼,你中的當然不是普通的詛咒。”
徐夫人淡定的鬆開了我,那種萬蟻噬骨的感覺瞬間消失了。
短短的幾秒鐘時間,我渾身都被汗誰溼透了。
這個時候我才感覺到了恐懼,有氣無力的道:“我,我中了蠱。”
只有中蠱,才有可能出現這種情況,我立馬就意識到了這種恐怖的情況。
“現在不用我解釋了吧。”
徐夫人搖搖頭,遺憾的道。
我臉色慘白的嗯了一聲,問道:“那是甚麼蠱?為甚麼你一碰我就發作?”
徐夫人撇了撇嘴,“不止我碰你會發作,換成任何一個女人,不,但凡是雌性的動物,碰了你就會發作。”
聽她這麼一說,我瞬間如遭雷擊,瞪大眼睛喃喃道:“不滅鍾情蠱!”
徐夫人點了點頭。
我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不滅鍾情蠱,是情蠱的一種。
普通的情蠱,只是讓中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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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上愛上擁有母蠱的人。
可不滅鍾情蠱,則是可以控制中蠱之人的最強情蠱,而且絕對不能做半點兒背叛擁有母蠱之人的事。
我既然是在水下古滇國遺蹟通道里中的蠱,那母蠱,就只能在那具乾屍巫女身上了。
臥槽!
“我馬上再去無浪海一趟。”
想到這裡,我不敢繼續想了,當下強撐著站起來道。
“沒用的,別忘了,就算能找到母蠱,沒有可以操控蠱蟲的金蠶聖鼓,也解不了蠱。”
徐夫人提醒我道。
我僵在了原地,“草!”
“嘿嘿,你好像也不用太擔心這個蠱,反正你平時就不近女色,大不了處到老嘛。”
徐夫人忽然笑了起來,揶揄我道。
那他媽是以前,現在我已經有了柳玲瓏。
原本我還打算再過段時間,就跟柳玲瓏結婚辦事的,可中了不滅種情蠱,還他媽咋結婚啊,連手都拉不了了。
我欲哭無淚,恨不得把馬上那個乾屍巫女燒成灰!
“行了,你也不用太難過,說不定哪天就找到金蠶聖鼓了。”徐夫人安慰我道。
我眼前猛然一亮,看向她哀求道:“學姐,不,姐,你是賒刀人,一定知道取走金蠶聖鼓的人在那裡對不對,帶我去找他吧,我求求你了!”
“對不起,我能力還沒那麼強,說不定金蠶聖鼓千年前就被人取走當傳家寶了。”
徐夫人攤了攤手,無奈的道。
我聽到這話非但沒失望,反而心下一動。
她這是在暗示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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