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來時的路,我們很快就回到了岸上。
此時太陽還沒出來,趁著四周還沒人,我們趕緊換下了潛水服。
“就這麼個小玩意兒,等於啥也沒撈著啊。”
發動車子以後,江晨掏出在倉庫裡挑的金手鐲,有些遺憾的道。
我說知足吧,咱們又不是雞鳴狗盜的土夫子,就這麼個金手鐲,都可以當傳家寶了,同時我也告誡他說,悄摸留著也行,捐給博物館也行,但絕對不能賣給洋毛子。
江晨收好手鐲,咧嘴一笑:“放心,咱又不缺錢,咋可能賣,聽你的,等哪天娶個媳婦,送給她當傳家寶。”
我還記著他幸災樂禍乾屍巫女追我時的仇,當下損了他一句:“也不知道哪個造了八輩子孽的姑娘,會跟你這麼個爛褲襠的玩意兒結婚。”
江晨臉皮直抖:“不帶你這麼損人的,季大師都說過,他這輩子就想多和幾個女人交流交流,你情我願的事兒,我可不爛。”
我帶著怨念說:“女人不怕流氓,就怕遇上你們這些有文化的流氓。”
江晨得意的嘿嘿笑了起來。
其實我是有意跟他這麼聊天的,畢竟折騰了一晚上,不提提神,開車的時候容易犯困。
不過我們也沒太刻意趕路,中間還是找地方睡了一大覺,等回到省城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你先回家吧。”
我沒讓江晨送我回家,而是來到了徐夫人的酒吧,他也明白我找徐夫人的原因,識趣的走了。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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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灰,你不用太在意,不就一個金蠶聖鼓麼,你回去準備準備討封的事,明天我去找你。”
隨後,我目光一轉,看向了小灰灰道。
這一路上,一直沒說話,不但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而且眼神中還有著惶恐不安之色。
“少爺,都怪我沒用,沒讓你拿到金蠶聖鼓,我,我辜負了你的信任,都沒臉討封了。”小灰灰低著頭,失落的道。
我一擺手,“說了別想那些沒用的了,金蠶聖鼓被人搶先一步取走,你也沒辦法,聽我的,趕緊回去準備討封,如果你能真正的化形成人,說不定能幫我的更多。”
“哦。”
勸了半天,小灰灰還是一副做錯事的孩子模樣,滿臉不甘的走了。
這孩子!
我拿他沒招,只能暫時由著他了。
“呦,回來啦!”
等小灰灰走後,我沒再耽誤,直接去酒吧找到徐夫人,結果剛一見面,她就陰陽怪氣的說。
我滿頭霧水,不解的問她,“我好像沒得罪你吧,還沒追究你的算計呢,你倒先來了一耙。”
“哼。”
徐夫人冷哼一聲,幾乎咆哮著道:“你知不知道孫家的勢力多大,孫二貴死的那麼慘,孫家不會放過你的!”
“天地良心,我可沒動手,是他自己倒黴被蟲子吃了。”
我撇撇嘴,不在乎的道。
“裝,你接著裝,你說你故意放回來個老頭幹啥,想和孫家正面剛啊!”徐夫人氣呼呼的道。
“對,我就是要和孫家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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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
我認真的道。
“為甚麼?”徐夫人愣了下,整個人瞬間冷靜了下來,直視著我的目光,也認真的問道。
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給孫二貴辦事兒的時候,我開了陰陽眼,看到了那八個冤魂的模樣。”
“你已經給她們報仇了。”
徐夫人倒了一杯紅酒,遞給我。
我接過酒杯,猛喝了一口說:“我知道,可我不明白,那些玄門中人為甚麼要護著孫二貴,給孫家當狗。”
“你也想給自己報仇,對吧。”
徐夫人忽然笑了。
我點了點頭,“前段時間,我差點兒被一群狗咬死,有恩報恩,有仇報仇,這是我的原則。”
“說的好,有仇,不管隔了多長時間,必須要報。”
徐夫人拍了拍手。
我愕然的看向她,因為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是咬著牙說的。
“學姐你也有仇人?”我當下問她。
徐夫人露出一個悽慘的笑容,“有,而且還是大仇,你別問,問了我現在也不會告訴你,不說這個了,你不著急回家去陪你的妞麼?”
我聽的出來,她這是在攆我走了。
“不急,你能知道千里之外的事,我就當是賒刀人的能力了,不過,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下這個。”
說著,我就拿出手機,開啟了那張夜郎公主的照片,遞到了她面前。
“這是誰啊?”
徐夫人瞥了眼照片,很自然的道。
我剛要質問,結果低頭看了眼照片。
這一看,差點兒把手機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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