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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6章 第1150章 查案尋兇

2026-05-14 作者:愛吃烤鱈魚的姚明元

刑天當場笑出聲:“做乜春夢呢?”他朝小猶太擠擠眼,補了句,“拿那些爛仔跟我比?你這誇法,我聽了都想臉紅——不是誰都有我這麼愛國又愛民的。”

阮梅噗嗤一笑,嘴角翹著,眼波一橫,白了他一眼。那雙長睫毛撲閃一下,活像在說:厚臉皮,沒救了!

……

早餐收尾,兩人一道開車去萬國大廈。

到公司樓下,阮梅先拐去秘書處打卡;刑天徑直刷卡進了自己辦公室。

“飛機。”他脫下外套隨手一拋,精準落在助理懷裡,“前陣子街上那個學生持刀傷人、結果被貨車撞死的案子——查清楚是哪個學校的。”

“收到,猛獁哥!”

阮梅在家隨口提一句,刑天心裡就亮了燈。

女人嘛,心軟是本性,愛面子也是天性。

要是真能把那同事侄子從泥坑裡拽出來,回頭輕描淡寫一講——比送她一櫃子香水還讓她眼睛發亮。

順手的事,何樂不為?

果然,這事兒根本不用費勁。

全是公開資訊,飛機二十分鐘不到,就把底細扒得乾乾淨淨。

“猛獁哥,是九龍城東南中學。”他快步進門,手裡攥著一張手寫名單,“地頭蛇是和記分出來的‘和義福’,現任坐館叫唐聿勝,道上都喊‘勝哥’。”

刑天接過名單掃了兩行,鼻尖微哼:“和記的?那跟咱們和連勝,怕是要追溯到清朝光緒年了吧?”

飛機哈哈一笑:“差不離!”

“這事,跟姓唐的有關?”

“不沾邊。”飛機翻開一頁備註,“是他手下大底‘瀟灑’的人惹的禍。瀟灑堂口裡有個叫‘刀疤仔’的矮騾子,盯上東南中學一個姓朱的女學生,硬要搭訕。結果校內一夥學生看不慣,當場嗆起來。”

“巧了。”刑天挑眉。

“更巧的是——那夥學生,也是和義福的人,不過是跟著另一個大底混的。”飛機語速不緊不慢,“事發那天,刀疤仔在校門口當眾教訓人,有個叫麥傑的學生氣瘋了,摸出彈簧刀就捅。混亂中,一輛貨車衝過來……人當場沒了。”

刑天聽完,指尖在桌面輕輕一叩。

腦子一熱——想起來了。

以前刷港片不就老撞見“瀟灑哥”這號人物麼?

“怪不得越聽越像熟人。”刑天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

他指尖在桌沿輕叩兩下,問得隨意:“死個學生,和義福那邊——真就一點響動都沒有?”

“能有啥響動?”

飛機嗤笑一聲,肩膀一聳,“那學生跟的是和義福裡y哥的底子,兩邊都掛同一個字頭,撕破臉等於自斷財路。這半個月光顧著隔空對罵、互相潑髒水,嘴皮子磨禿了,拳頭還沒抬起來呢。”

他沒提差館。

畢竟兩邊都是混口飯吃的江湖邊角料,差館巴不得他們當場幹架、血濺三合板——證據鏈自動湊齊,結案報告都能提前寫好。

誰吃飽了撐的去當和事佬?

【叮——隨機任務觸發:幹掉瀟灑哥,保住朱婉芳。】

【任務獎勵:東南中學全體師生好感度拉滿+校董會入場券一張。】

腦內提示音剛落,刑天眼皮一跳。

校董會?

他指尖一頓。

這玩意兒在港島可不是擺設。

鬼佬治下,學校越牛,背後站著的越硬——上市集團話事人、地產大亨、太平紳士、立法會議員……全都是拎著金鑰匙進來的主兒。

給自家後輩鋪路?那是基本操作。

真進了這個門,等於一腳踏進港島民間頂層圈層的VIP通道。

人脈?直接升維。

刑天眼神一沉,轉頭就問:“和義福,主要在哪片蹦躂?”

“九龍城,就那幾條破街。”飛機答得利索,“小社團,攏共兩三個堂口。城寨核心區是咱們東星的地盤,他們連影子都不敢往裡投——沒膽,更沒本事。平時就靠賣白粉、收保護費,在外圍苟著喘氣。”

他早年在和記摸爬滾打,這種蝦兵蟹將,手下小弟隨口一報,他就能把人家祖墳朝向都說清楚。

“行,你先撤。”刑天揮揮手,語氣淡得像趕走一隻蒼蠅。

飛機點頭,轉身出門,門都沒帶嚴實。

……

傍晚。

九龍城寨,流鶯街。

天還亮著,可樓挨樓、窗壓窗,陽光根本砸不進來。

路燈早亮了,紅光晃得人眼暈,像浸在陳年胭脂水裡。

街上沒車。

不是不讓開,是壓根開不進——窄得只容兩人側身擦肩,拐彎都得踮腳。

快入夜時,路口、店門口、樓梯口,總晃著一兩個女人。

濃妝,短裙,高跟鞋踩得咯噔響。

不用介紹,懂的都懂。

刑天帶著飛機、阿布,外加十來個黑西裝保鏢一露面,街口立馬跳出個塗著猩紅唇膏、吊帶滑到胳膊肘的女人,笑著招手:

“老闆~來玩嗎?”

話音未落,旁邊一個穿豹紋短裙的猛地拽她胳膊,聲音壓得只剩氣音:

“腦子讓狗啃了?那是阿公!”

她立刻換上笑,九十度鞠躬:“對不起對不起!阿公見諒,這妹妹剛來,連您照片都沒見過!”

刑天沒接茬,只抬了抬下巴:“紅姐呢?”

穿劣質旗袍、肩披小白坎肩的熟女指了指遠處一塊閃瞎眼的霓虹招牌:“在樓上對賬呢,我帶您……”

“不用。”他打斷,“你們忙。”

說完,帶著人直奔目的地。

自家地盤,連野狗都認得誰是主人。

真有不怕死的跳出來?頂多算個果盤上的芝麻粒——拍死都不帶濺油星的。

樓下樓梯口歪站著幾個姑娘,一見刑天,臉唰地白了,趕緊挺直腰板,齊刷刷低頭:

“阿公!”

“阿公!”

“嗯。”

他應了一聲,回頭吩咐:“飛機、阿布跟我上,其他人——原地待命。”

“收到!”

三人踩著吱呀作響的舊樓梯往上走,繞過一道發黴的轉角,二十步不到,眼前豁然一亮——

一間大廳,燈光明亮得刺眼,人聲、煙味、麻將聲,全從那扇敞著的門裡撲了出來。

別的包廂全是曖昧到發膩的紫紅光,煙霧繚繞、紗簾半垂,活脫脫一副墮落美學教科書。

可這間大廳——刺眼的白光燈管一排排亮著,瓷磚鋥亮,沙發嶄新,連空氣都透著股子“剛擦完玻璃”的清爽勁兒。

格格不入?不,是壓根沒打算融進去。

刑天推門進來時,李紅娟正翹著二郎腿窩在真皮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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