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臺上,刑天一句話便平息了紛爭,隨手掏出的五百萬現金更是震懾全場。基哥臉上堆滿了笑容。
他緊握刑天的手,笑著說道:“多謝啊,猛獁兄弟出手大方,我敢說,今晚過後,整個港島都會傳開你的大名,說不定明天報紙頭版全是你的照片!”
這一年的花炮會,以一種出人意料的方式完成了長紅的競拍。
五百萬拍下一條長紅,成為近幾年花炮會的最高紀錄。
與此同時,競拍過程中洪興陳浩南與東星烏鴉之間的舊怨,也成為江湖上眾人熱議的話題。
兩個爭得最兇的人,卻成了陪襯。
這讓刑天在這一屆花炮會上更加出風頭。
隨著刑天成功拍下長紅,花炮會也逐漸接近尾聲。
不論是陳浩南、大飛一方,還是烏鴉與笑面虎等人,都沒有繼續留下吃飯的意思,紛紛帶著手下離開。現場頓時冷清下來。
基哥招呼手下將長紅取下,裝進一個錦盒中,笑呵呵地遞給刑天。
“猛獁,恭喜你拍下長紅,這一年一定會順風順水。”
刑天讓託尼接過錦盒,隨口說道:“希望如此,基哥。我只是不想在這種喜慶場合看到有人鬧事,和氣生財。”
“對對對。”
基哥連連點頭。
當刑天帶著這條毫無實際價值的紅綢回到黑夜舞廳時,腦海中響起系統的聲音:
“恭喜宿主完成系統釋出的隨機任務:拿下長紅。”
“任務獎勵:不要命小弟飛機的百分百忠誠;港幣2000萬。”
刑天的辦公桌上,赫然出現了整整兩百疊千元面額的新鈔,整整齊齊地堆在那裡。
所幸他剛剛回到辦公室,房間裡沒有旁人在場。
他拿起其中一疊,湊近鼻子嗅了嗅,不得不承認,靚坤那個傢伙說的話倒也有幾分道理。
這些鈔票,確實透出一絲淡淡的香氣。
他輕輕一揮手,這兩千萬便瞬間從眼前消失,被收進了系統空間之中。
加上之前系統獎勵的五千萬,他的現金總額已經超過了八千二百萬。
如此龐大的資金儲備,即便他忽然遭遇重大挫敗,所有地盤被人洗劫一空,也能迅速東山再起。
……
第二天,港島《明彙報》刊登了關於花炮會的訊息。
頭版位置用的是刑天成功奪下長紅標王時,與基哥等人合影的照片。
標題寫著:“東星社的後起之秀,靚仔猛獁豪擲五百萬,一舉奪下近十年標王殊榮!”
手下的兄弟看到這份報紙後,個個都感到與有榮焉。
刑天也讀到了這篇報道,內容比較客觀,只是單純記錄了事件經過,沒有像某些媒體那樣大肆渲染社團的負面新聞。
他心想,既然已經被報道了,不如就把那張照片掛到舞廳裡。
也算是一種實力的象徵。
正想著,阿虎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猛獁哥。”
“進來吧,有甚麼事?”
“外面來了一個刺蝟頭小子,說要加入我們東星。我二哥讓他先跟著我,他不幹,非得直接見你不可。我跟他交手了幾下,是個難纏的硬角色。”
聽到這番話,刑天心中已有了答案。
來人是飛機無疑。
他嘴角微微上揚:“那你把他帶上來吧。”
“明白。”
阿虎轉身離開,沒過多久,就領著一個刺蝟頭髮型、身材精瘦、面相兇狠的青年走進了辦公室。
“這位就是我們大哥,刑天刑先生!”阿虎語氣生硬地說道,“你想直接跟大哥混,那就得看有沒有這個本事。”
飛機聞言,目光掃過刑天,毫不猶豫地上前一步,抱拳行禮:“見過刑先生!”
“名字?”
“我叫飛機。”
“飛機,好名字,想跟我?”
刑天坐在椅上,面帶微笑地看著他,“說說看,你有甚麼本事,值得我收你進門?”
眼前的青年,無論是氣質還是外形,都與刑天記憶中的形象如出一轍,連那刺頭髮型都沒差分毫。
眼神中透出一股冷酷和狠勁。
刑天心裡清楚得很,飛機能做甚麼,也知道他日後會有多忠心。
但其他人不知道。
在這條路上混,想要入門,就得按規矩來。
想加入一個幫派絕非易事。
不是誰都能隨隨便便找到大哥,說一句想跟著混就能被接納。
所有的人,都必須從底層做起。
除非你有過硬的本事,能讓大哥另眼相看,也能讓兄弟們心服口服。只有這樣,才有可能被破格啟用,也唯有如此,才能在眾人面前站穩腳跟。
面對刑天的試探,飛機一臉正色地回應:“只要刑先生肯收我,今後您說甚麼,我就做甚麼!”
刑天聽了,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種話,每個小弟都會說,關鍵是做不做得到。”他朝阿虎一指,“阿虎跟我說你和他交過手,是個硬茬子,那你到底有多硬?”
飛機掃了一眼阿虎,語氣冷硬:“我知道他厲害,但我並不怕他。只要刑先生一聲令下,我絕不會退縮,殺人都敢,放火都敢,打劫也敢。
誰要是敢攔我,哪怕拼了命,我也要把他幹掉。
這樣,夠硬嗎?”
“哈哈哈……”
刑天微微點頭,笑著說:“好,我就喜歡你這種瘋子。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東星的一份子了。”
“謝謝刑先生!”
飛機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別這麼客氣,叫我猛獁就行了。你現在先跟阿虎下去,換身衣服。跟在我猛獁手下混,不光要夠狠夠猛,平時也要像我一樣有型有款。
我們雖然是江湖人,但自己不能看低自己。
西裝革履,不只是那些白領的標配。
我們東星將來,是要做大做強的。”
“明白了,多謝猛獁哥!”
飛機對著刑天鞠了個躬,隨後便跟著阿虎走出了辦公室。
就在刑天收下飛機的同時,銅鑼灣高士威大街上,一家名為“東漫”的新酒吧已完成裝修,準備第二天正式開業。
酒吧裡,烏鴉、笑面虎和基哥三人圍坐在一起,舉杯慶祝。
“幹!”
酒杯相碰,清脆作響。
三人一口乾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