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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2章 第1136章 飛車截殺

2026-05-06 作者:愛吃烤鱈魚的姚明元

遠光燈炸開兩道慘白刀鋒,整條街瞬間被劈成亮堂堂的屠宰場,直愣愣朝阿霆和米雪臉上懟過來。

“糟了!跑!”

阿霆眼尾一掃,手already揪住米雪手腕,拔腿就蹽——不是瞎衝,是貼著沿街消防栓那排水泥墩子斜切過去。

馬自達剎不住,硬生生在墩子前甩尾打橫,輪胎尖叫著冒白煙。

車門“嘭嘭嘭”彈開,五條黑影跳下來,全套黑色頭套,手裡西瓜刀晃得人眼疼。

米雪喘得胸口起伏,拖慢了步子——可這哪是累贅?分明是魚餌上的鉤。

眼看刀尖離後頸只剩三步,兩人卻齊刷刷釘住腳跟,轉身。

嘴角還掛著點笑,懶洋洋的,像剛看完一場滑稽戲。

五個打仔當場卡殼,腳步一滯。

下一秒,阿霆和米雪身後巷口、樓道、綠化帶陰影裡,“唰啦啦”湧出十幾號人,清一色黑褲白鞋,胳膊上青筋繃得比刀刃還亮。

“中計了!撤!”

五人瞳孔一縮,轉身想蹽——

背後路燈下,阿祥叼著根沒點的煙,慢悠悠踱出來,把他們退路堵得嚴絲合縫。

他穿件敞懷格子襯衫,裡頭是汗津津的白背心,橡膠棍在掌心轉得飛快,啐出一口濃痰:“啪”一聲砸在水泥地上。

“譜尼阿姆,追啊?怎麼,腿軟了?”

話音未落,他抬腳碾了碾那口痰,冷笑:“早八百年就蹲著你們呢。小爺這張網,專釣傻叉。”

“聽清楚——刀扔了,跪平,還能留口氣。再動一下手指頭,今晚就給你們收屍。”

前後夾擊,三十多雙眼睛盯著,五十多隻手按著褲腰帶裡的傢伙。

五個人僵在原地,喉結上下滾,活像五隻被spotlight照懵的鵪鶉。

最邊上的小弟腿肚子直抽筋,冷汗順著太陽穴往下淌,在路燈下反著油光。

“安……安哥?”他牙齒磕著牙,聲音發飄。

他們接單是為了撈錢,不是來當墊背的。

真刀真槍幹架?爽。

拿命換錢?腦子進水才乾。

為首的安哥沒吭聲。

頭套遮住了臉,可那雙眼睛——陰得能滴出墨來,眼尾肌肉繃得死緊,手背上青筋暴起,西瓜刀柄被攥得咯吱作響。

本以為撿了個天賜良機:盯了阿霆一整晚,看他落單赴約,連女人都不敢帶保鏢……這不就是送上門的肥羊?

結果羊沒宰成,自己倒掉進了獵人的坑。

他腦內瘋狂刷屏:“僕你個街!矮騾子真敢玩命釣魚!操他媽的!”

罵歸罵,嘴上一個字不敢漏。

幾秒後,他膝蓋一彎,“咚”地砸在地上,刀脫手,“咣噹”一聲脆響。

“我們降。”

嗓音啞得像砂紙磨鐵。

其餘四人見狀,嘩啦啦全跪了,刀扔得比丟垃圾還利索。

阿霆和阿祥沒開口,底下兄弟已經撲上去,奪刀、壓肩、反剪雙手,動作熟得像吃飯。

“哇靠——這就跪了?”阿祥嘖了一聲,滿臉寫著“不過癮”。

他蹲下去,兩指勾住安哥頭套邊緣,用力一扯。

露出一張乾淨利落的國字臉,二十出頭,頭髮抹得鋥亮,下頜線硬朗得能割紙。

“嚯,靚仔胚子嘛。”阿祥捏著他下巴左右端詳,忽然嗤笑,“可惜啊——褲襠裡沒貨。”

“嚯——這陣仗,跟要拍港產黑幫大片似的!我差點以為你們真敢一腳油門撞上去,結果呢?就這?連個像樣的撲騰都沒有?拿了大佬發的安家費,活兒幹得比外賣小哥遲到還敷衍啊,負分滾粗!”

“擱早幾年,那些大圈仔好歹還敢掄刀罵娘。現在這些爛仔?膽子還沒我宿舍樓下那隻流浪貓叼走我泡麵時大。”阿霆牽著米雪的手踱過來,眼皮都懶得掀一下,嗤笑出聲。

他連餘光都沒給地上那五條軟腳蝦,抬手一指:“拖走。天亮前,我要知道誰點的單、錢從哪出、刀從哪來。”

“收到,霆哥!”

五個刀手像麻袋一樣被架走。阿祥、阿霆、米雪三人並排往停車點晃,夜風一吹,連空氣都透著股剛收工的鬆弛感。

“臥槽,剛才那場戲我直接跪了!”阿祥雙手比劃著,拇指瘋狂上揚,“要不是我全程在旁邊當人形監控,真信了你們是‘被迫營業’的苦命鴛鴦!”

阿霆和米雪十指緊扣,對視一秒,齊齊彎起嘴角。

“本來也沒全演。”阿霆晃了晃兩人交疊的手,“戒指是我大二實習攢錢買的。”

“對啊,我爸到現在見我還喊‘矮騾子’,這臺詞根本不用背。”米雪眨眨眼,語氣輕飄飄的。

阿祥:“……”

他默默後退半步,突然悟了——自己站這兒,純屬友情客串的背景板。

正想開麥吐槽,阿霆褲兜裡手機突然炸響。

“喂,邊個?”

“霆哥!子健……子健冇左!”

“講清楚!”

“街上被人當街捅穿心臟,一刀斃命,快得連救護車都沒攔住!”

阿霆嗓音一沉,阿祥和米雪同時頓住腳步。

“誰幹的?”阿祥脫口而出。

阿霆沒答,只緩緩搖頭,眼底冷得像結了霜:“有人把票投給了死神。”

“靠!阿公這盤棋,下得比黑市賭球還狠——這邊派刀手圍你,那邊直接送子健去領盒飯?要不是咱提前蹲點佈防,明天選舉現場怕是要上演‘雙雄隕落’直播!”阿祥倒抽一口涼氣。

“不然怎麼穩坐十年主席寶座?”阿霆扯了下嘴角,順手給米雪拉開車門,“上車。那幾個嘴硬的,天亮前必須開口。”

“明早大會,我要親手把崔健敏的遮羞布,撕成碎紙片。”

“OK,包在我身上!”阿祥一拍胸口,轉身鑽進副駕。

引擎轟鳴,車子切進夜色,直奔豪爵夜總會。

……

凌晨兩點,地下室鐵門一關,連回聲都帶著血腥味。

啪!啪!啪!

“講!誰派你來的?!”

鞭梢破空,皮肉悶響,混著斷續哀嚎在水泥牆間來回彈射。

五個人全被反綁吊在鋼樑上,腳尖勉強點地,每喘口氣都像在吞玻璃碴。

十分鐘不到,上半身已沒一塊好皮——血道子縱橫交錯,襯衫黏在翻卷的皮肉上,活像五張被揉爛又展開的舊報紙。

阿祥踩著樓梯下來,掃了一眼就皺眉:“招了沒?”

“祥哥,骨頭硬得很,灌辣椒水都不帶吭聲的。”施刑的小弟甩著鞭子擦汗,鞭梢還滴著暗紅。

“咳……我……我說……”吊在最邊上的安哥突然嗆出血沫,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鐵。

啪!

一鞭子劈頭蓋臉抽下去。

“說啊!!”

“我——”

啪!

又一鞭。

阿祥一個箭步衝上前按住對方手腕:“停停停!人家剛張嘴你就抽,是怕他說話太利索耽誤你發揮是吧?!”

他真懵了——這幫人審訊邏輯跟打遊戲連招似的:不等人讀條,直接打斷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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