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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4章 第978章 刑天扛下十億爛賬

2026-03-09 作者:愛吃烤鱈魚的姚明元

“對不起,阿渣哥,猛獁哥……是我糊塗,太感情用事了。”這一次,她沒躲,沒辯,肩膀塌下去又立刻繃直,眼神清亮而銳利,一字一句砸在地上:“錯,我認了。剩下的錢——我親自追,一筆不漏,全部收齊!”

梅曉鷗話音剛落,阿渣嘴角一揚,微微頷首——不管怎樣,她和老貓都是東星的自己人,刑天手下的嫡系。雖一時衝動壞了分寸,但底線沒破,忠心未失。只要把窟窿填上,將功折罪,綽綽有餘。

可刑天卻在此時沉聲開口:“眼下最棘手的,是段凱文。”他目光如刀,掃過兩人,“老貓,梅曉鷗,你們清楚他現在到底攥著多少家底?人、錢、地,一樣不落,給我報上來。”

梅曉鷗垂眸不語。老貓上前半步,嗓音壓得低而穩:“猛獁哥,我查過,不深,但摸到了兩塊地——本要動工的熟地,連樁基都沒打完,就全押給了銀行。人呢,早飛了,現在人在太國,說是談專案。”

他喉結一滾,補了一句:“要是真在談生意,手裡或許還剩點油水;可要是躲債……那十億欠款,他怕是連零頭都掏不出來。”

刑天聽完,眼皮微抬,目光隨即轉向梅曉鷗:“你也聽見了。他人已出境,賬面資產加起來,恐怕連五成都不到。這筆債,十有八九,要打水漂。”

梅曉鷗指尖一緊,頭垂得更低,心口像被攥住——若段凱文真是一窮二白,剩下的窟窿,按東星的規矩,就得她來扛。十億?她這輩子掙的都不夠填一個零頭。

“猛獁哥……”她剛擠出三個字,後面的話便卡在喉嚨裡,再吐不出半個音。只能僵立原地,等著裁決——無論是讓她追人,還是把債記她名下,她都認,錯是她捅的,刀口也該她挨。

“不必說了。”刑天擺手打斷,“這單不歸你,段凱文的爛攤子,我親自收。”

梅曉鷗和老貓同時一怔,臉上血色微褪。梅曉鷗脫口而出:“我闖的禍,哪敢勞您動手?”

兩人第一反應不是鬆氣,而是發緊——上司替下屬擦屁股?這不合道上的理,更不近人情。越擔得重,越顯得他們無能。

“事就這麼定。”刑天語氣不容置喙,朝兩人揮了揮手,“記牢這一回,下去吧。”轉頭便對阿渣道:“阿渣,老貓說段凱文人在太國,你立刻摸清他在哪兒落腳——酒店、會所、賭場,一個不漏。”

“他欠東星十億,拖到現在不露面,不是糊塗,是忘了規矩。這錢,我要連本帶息拿回來;人,我也要讓他知道,東星的債,不是靠跑就能甩掉的。”

段凱文在大陸活得順風順水,若非來濠江尋樂子,壓根不會撞見這些暗流湧動的地界。他不懂——在濠江、灣灣、香江,江湖不是講情面的地方,是講鐵律的場子。

在香江普通賭檔輸錢,還能寬限一兩個月;可進了東星的場子,欠債不還?那就別還了——屍體會比欠條先到賬。當然,段凱文這種掛著名號的老闆,命可以留著,但斷幾根骨頭、賠幾處產業,東星說得出,就做得到。

“明白,猛獁哥,我這就去辦。”刑天話音剛落,阿渣便挺直腰板應下,轉身招來兩個手下,大步流星穿過走廊,邊走邊掏出手機,接連撥通泰國和內地的幾條線,火速追查段凱文在泰國的落腳點。

一日光陰眨眼即逝。百樂門酒店總統套房內,陳設考究得近乎苛刻——水晶吊燈垂落微光,絲絨沙發泛著啞光,連地毯紋路都透著股沉穩的貴氣,半點不遜於刑天在香江那棟私宅。畢竟,能踏進這扇門的,不是手握重金的實業家,就是跺一腳震三省的幕後人物;尋常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他們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整面落地窗像一幅天然畫框,把整座城池框進視野——樓宇鱗次櫛比,車流如織,遠處海面浮著一層薄金,風一吹,波光就跳進屋裡,在地板上碎成細銀。刑天倚在窗邊,指腹摩挲著溫熱的骨瓷杯沿,小口啜飲黑咖,目光卻靜得深不見底。

“咚、咚、咚——”敲門聲短促有力。刑天沒回頭,只抿了口咖啡,聲音淡得像霧:“進來。”門開,皮鞋踩在厚毯上發出悶響,阿渣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裝,快步走近,微微頷首:“猛獁哥,段凱文的行蹤,摸清了。”

刑天擱下杯子,朝沙發方向抬了抬下巴:“坐。”兩人面對面坐下,他指尖輕叩杯壁,語氣平緩:“人在哪兒?”阿渣坐正身子,語速乾脆:“人確實在泰國,最近常駐金花酒店——當地排得上前五的奢華地標,專接非富即貴的主顧,房型、餐食、服務,全按五星頂配走。”

他說著側身,右手順勢一劃,桌上的筆記本螢幕應聲亮起,頁面正跳出金花酒店官網——鎏金徽標、全景泳池、空中酒廊……每一幀都在無聲強調:這裡,只接待敢刷卡不看餘額的人。

刑天斜睨一眼,喉結微動,將最後一口咖啡咽盡,唇角忽地牽起一絲弧度。可那笑沒達眼底,倒像刀鋒擦過冰面,寒意逼人:“呵……欠東星的錢還沒捂熱,倒先在泰國住上金屋,喝上香檳?膽子不小。”

阿渣眉峰一壓,立刻聽出這話裡裹著的冷火。段凱文這手躲字訣,擺明是拿東星當紙糊招牌——彷彿只要跨過國境線,債就自動作廢,規矩就自動失效。

“猛獁哥,這事交給我!”他猛地起身,領帶微斜,“我帶人直飛曼谷,活擒他回來!”話裡沒一句虛的,全是咬著後槽牙擠出來的狠勁——刑天為這事專程從臺灣飛來濠江,阿渣早把段凱文的名字刻進了火氣裡。

“不必。”刑天抬手一攔,動作輕卻斬釘截鐵,“這邊,有人更合適。”話音未落,他已從內袋抽出一部老式翻蓋機——機身磨得發亮,按鍵卻鋥新如初。電話撥出的瞬間,高花監獄深處,一場暗流正悄然奔湧。

監區最底層,空氣混著機油與金屬微腥。高晉背手而立,目光掃過一排排忙碌身影:有人扛著印鈔版往傳送帶送,有人盯著熔爐溫度表屏息操作,還有人正用紫外線筆檢驗新出爐的冠字號。這裡表面是牢獄,實則是東星埋得最深的一條血脈——假幣工坊,晝夜不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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