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二人已步入萬國大廈內部。就在他們剛進去不久,一輛法拉利與一輛勞斯萊斯接連駛至。車門開啟,從豪車內走下的兩人,不用多猜,正是東星五虎中的雷耀揚與司徒浩南。
東星五虎及多數核心成員皆常駐香江,故刑天一旦召集,眾人皆能迅速響應。即便如司徒浩南遠在荷蘭,或高晉身處泰國,往返香江也不過短短數小時路程。
雷耀揚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身穿一套極具個人風格的西裝,明顯出自名家定製,剪裁考究,紋樣別緻,色彩搭配極為講究,處處彰顯其獨特品味。“砰”的一聲關上車門,他抬眼便看見與自己幾乎同時下車的司徒浩南。
上下打量一番,雷耀揚忍不住吹了聲口哨,笑著調侃道:
“喲,司徒浩南,發財了啊?沒想到你現在都開這種級別的車了。”
司徒浩南聞言,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含蓄卻難掩得意的笑容。他並未多言,只是輕輕拍了拍雷耀揚的肩,遞上一個友好的招呼,隨後從口袋掏出一根雪茄,拋入雷耀揚手中:
“嚐嚐,好貨。”
雷耀揚也不推辭,直接伸手接過雪茄,低頭瞥了一眼品牌,竟是頂級的古巴貨色,不禁嘴角微揚,輕輕點頭笑道:“這才多久沒見,你小子已經發到這個地步了?這麼風光的事,下次可得提前知會我一聲。”
話音剛落,兩人便叼著雪茄,緩步走入萬國大廈。隨著雷耀揚與司徒浩南的身影出現,其餘幾人也陸續到場,不到半日工夫,所有受邀之人皆已齊聚。
位於萬國大廈頂層,特地清出一間專用房間。平日裡,即便是刑天召開東星大會、部署要務,也多在自己辦公室內處理,向來不喜為瑣事大動干戈、鋪張排場。但這一次不同,無論如何,東星終究是東星,香江第一社團的威嚴不容有失。每逢任命核心高層,儀式與場面必須莊重盛大。
這間專設的會議室並不算寬敞,卻足夠容納東星各大要員。不同於頂層其他房間的奢華裝飾,此處陳設極為簡樸,僅有數張桌椅。室內燈光呈暗紅之色,兩側靠牆各列座椅,唯有一張高背椅置於正上方中央,居高臨下,俯視全場——那自然是刑天的主位。此刻,東星五虎、常年隨侍刑天左右的親信,以及各分壇堂主均已入座。
人已盡數到齊,下方席位幾乎無一空缺,唯有主位依舊虛設,等待刑天駕臨。見其遲遲未至,有人按捺不住低聲議論:“猛獁哥怎麼還不來?咱們可都等齊了。”
“聽說這次是要定‘東星十傑’,不知花落誰家?五虎肯定不在候選之列,那阿渣哥鐵定上榜,跑不了……”
議論聲漸漸蔓延,眾人紛紛揣測起十傑名單究竟會由何人佔據。
正當喧譁漸起之際,忽聽得“砰”的一聲,房門被人猛然推開!剎那間,滿室寂靜,所有人挺直腰背,目光齊刷刷投向門口——只見刑天緩步而入,飛機與阿布兩大貼身保鏢一左一右緊隨其後,三人踏著紅毯,在眾目睽睽之下穩步前行,直至主位落座。飛機與阿布則退至兩側,尋位坐下。
自刑天踏入房間那一刻起,原本嘈雜的會場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的視線聚焦於他一身,屏息凝神,靜候發話。待他在主位坐定,目光緩緩掃過全場,見無人缺席,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清了清嗓子,神情肅然地吐出四個字:“會議開始。”
這四字一出,全場立刻肅穆異常,無人敢輕咳一聲,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先前的私語蕩然無存,只餘一片死寂,人人緊盯刑天,等待他接下來的訓示。
見眾人已然就緒,刑天環視一週,再度點頭,緩緩開口:
“想必各位都已收到通知,我們東星之內,能人輩出,為組織立下無數功勞,創造巨大利益。可外界提及東星,耳熟能詳的,始終只有‘五虎’二字。”
“我認為,僅憑五個名號,實在難以涵蓋所有英才。那些真正有實力、有貢獻的人,也該擁有屬於自己的榮耀與地位。因此,我今日召集此次大會,正是為了宣佈一件事——東星將正式評選十位傑出成員,授予他們‘東星十傑’的稱號。”
“不過——”
刑天說到這裡忽然停頓,這一頓讓全場神經瞬間繃緊,所有人豎耳傾聽,生怕錯過隻言片語。顯然,接下來的話語至關重要。只見刑天的目光緩緩下移,最終鎖定在最末排一個不起眼的位置上,那人正是東莞仔。他沉聲喊道:“東莞仔。”
在聽到刑天這一聲呼喊後,早已蓄勢待發的東莞仔,嘴角揚起一絲篤定的笑意,身形如離弦之箭般猛然從座位上起身,跨前兩步,朝著刑天恭敬地彎腰行禮,朗聲道:“猛獁哥。”
刑天滿意地衝東莞仔微微頷首,隨即轉向眾人開口道:
“東莞仔,是我最近親自招攬的新兄弟,你們也清楚,這小子表現不俗,敢打敢衝。”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無不點頭稱是,望向東莞仔的目光也不再是看待晚輩那種輕視,而是多了一份認可與重視。
畢竟東莞仔雖初入東星,資歷尚淺,戰功或許不及在座諸位輝煌,但名氣卻早已傳開。剛加入便連下數塊地盤,雖說規模不大,可如此成績,放眼整個新人之中已是無人能及。假以時日,必成大器,在場之人誰也不敢小覷於他——東莞仔可謂是一鳴驚人,橫空出世。
刑天接著說道:
“我們東星目前正缺一位雙花紅棍,我認為這個位置非東莞仔莫屬。憑他的功勞與能力,擔此職毫無爭議。”
話音剛落,四下一片沉靜,無人提出異議。在座者要麼是各堂堂主,要麼身居要職,自然不會爭搶一個雙花紅棍的名分;更何況東莞仔確有真本事,眾人聽罷皆頻頻點頭,表示贊同。
見無人反對,刑天便將目光轉向一旁的阿渣,沉聲喚道:
“阿渣,你來為東莞仔舉行扎職儀式,授雙花紅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