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獎勵:蔣天養與蔣天生全部遺產,以及蔣家在東南亞的所有勢力網路。”
刑天眼神微閃,眸中掠過一絲亮光。
這筆遺產,可不是小數目。蔣天生經營洪興多年,名下產業遍佈各地,光是明面資產就足以讓任何人眼紅。
蔣天養的身份無需多言,單是在太國,他便是聲名顯赫的鉅富。名下企業遍佈各地,產業規模龐大,遠非尋常商人可比。
旁人若能做到日進斗金,那他所掌控的生意,早已躍升至日進千金的地步。
但對刑天而言,這些財富並非最吸引他的部分。
以刑天如今的實力,要積累與蔣天養、蔣天生相匹敵的資產,不過數年光景,甚至更快也未可知。
刑天麾下的產業同樣利潤驚人,只要拓展版圖,迅速擴張,成就絕不會遜色於蔣家兄弟。
繼承他們的遺產,對刑天來說,不過是錦上添花。
真正讓他在意的,是蔣家在東南亞根深蒂固的關係網。
金錢可以靠手段賺取,只要有能耐,財富源源不斷。可那份盤踞多年的情報與人脈體系,才是無價之寶。
一旦掌握這張網路,刑天向東南亞進軍的道路將暢通無阻,未來佈局也將如魚得水。這才是無法用金錢衡量的核心資源。
“猛獁哥。”託尼見刑天杯中茶已盡,連忙執起茶壺添滿。察覺刑天目光遊離,便輕聲喚了一句。
“嗯。”刑天收回思緒,神情凝重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我明白了。”
“東星和洪興之間的賬還沒清算乾淨,蔣天養就想全身而退?”
“託尼,你安排人盯著他,他的一舉一動,隨時向我彙報。”
在刑天眼中,如今的蔣天養不只是一個行走的金庫,更是一座頂級情報樞紐。哪怕對方逃到邊境盡頭,他也絕不會放手。
“是,猛獁哥。”託尼心中雖有不解,不明白刑天為何如此緊盯蔣天養。
但他對刑天忠心耿耿,從不質疑命令,只知堅決執行。
“去吧。”刑天輕輕揮手。
託尼起身朝刑天行了個禮,轉身離開辦公室。腳步未停,立刻著手調配人手,加強對蔣天養的監控,務必做到事無鉅細,皆在掌握。
……
此時,一輛黑色高階轎車緩緩停在蔣天養別墅門前。
太子身穿筆挺黑西裝,立於車旁,目光投向前方——蔣天養與車寶山正提著行李箱,朝車輛走來。
他親自上前拉開後座車門,微微低頭,“蔣先生,車少爺,時間到了。”
“嗯。”蔣天養低頭瞥了眼腕錶,又緩緩掃視了一圈身後的別墅,眸子裡閃過一絲黯然,轉瞬即逝。他輕拍車寶山肩頭,低聲道:“我們該走了。”
“太子,那邊都安排好了嗎?”
太子點頭,“蔣先生放心,機場一切妥當,您和車少爺絕對安全。”
“好。”話音落下,蔣天養提起行李箱,拉著車寶山坐進後座。太子親自握上方向盤,驅車朝香江第一機場駛去。
清晨的街道安靜如常,太子早已調派得力人手佈防在沿途要道與航站入口,嚴防東星趁機發難。
一路無事,登機手續順利辦結,三人踏上舷梯,進入艙內。
飛機緩緩滑行升空,蔣天養靠在座位上,終於卸下緊繃神情。他望著窗外雲層翻湧,低聲喃喃:“世道變了,洪興……也散了。”
與此同時,萬國大廈頂層。
刑天靜坐於寬大辦公桌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室內。司徒浩南、烏鴉、託尼等人分坐兩側,氣氛肅然。
這間辦公室如今已是權力中樞,所有要務皆在此處決斷。
“猛獁哥,觀塘大宇和深水埗靚媽,已經處理乾淨。”託尼雙手呈上一疊檔案,“地盤全部接收,這是詳細清單。”
他說完順手為刑天續上熱茶,茶香嫋嫋升起。
刑天輕啜一口,翻開資料略作瀏覽,臉上浮現淡淡笑意。他從雪茄盒中取出兩支,拋向沙發上的烏鴉與司徒浩南。
“幹得不錯。”他語氣平靜,卻透著讚許。
對他而言,兩塊地盤不過是添磚加瓦的小事。真正重要的是,這一擊重創洪興士氣,逼走蔣天養,動搖其根基。這份震懾遠比土地本身更有價值。
烏鴉點燃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白煙自唇間逸出。他冷笑一聲,眼中盡是輕蔑:“洪興也就這點膽量,才折損兩人,老大就倉皇逃竄,真是丟盡臉面。”
他曾把蔣家視為勁敵,如今看來,不過是一群紙老虎罷了。
司徒浩南坐在沙發一側,神情亢奮,與烏鴉嘴角那抹譏誚截然不同。他緩緩吐出一圈濃烈的煙霧,雙眼睜得滾圓,目光灼灼地盯著刑天,“猛獁哥,接下來咱們動哪個?”
“乾脆連那個新冒出來的洪興社也一併收拾了吧。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幫拼湊起來的散兵遊勇。”
自從追隨刑天以來,司徒浩南的忠誠愈發堅定。原因無他,只因刑天幫他實現了長久以來的執念——重創洪興,擴張東星的地盤,甚至將整個社團推向前所未有的高度。
這一夢想,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裡,竟已化為現實。
如今的洪興在東星面前早已顏面盡失,所謂“香江第一大社團”的稱號,不過是個空殼。舊洪興失去了堂主與話事人,群龍無首,形同瓦解。一個沒有龍頭的組織,就如同案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
而所謂的新洪興,在司徒浩南看來更是不堪一擊。昔日鼎盛時期的洪興尚且被東星打得潰不成軍,如今這支殘部重組的勢力,實力連從前一半都不到,頂多算是個二流幫派,在東星面前毫無分量。
只需揮刀,便可將其徹底碾碎。
因此,司徒浩南內心早已按捺不住,只盼乘勝追擊,趁勢將洪興徹底吞併,讓東星真正坐穩香江霸主之位。
“韓賓帶的那批人,雖說過去是洪興裡最有權勢的堂主,可現在呢?沒了蔣家撐腰,他們搞出來的這個新洪興,不過是矮子搭臺,根基淺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