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獎勵:港生的傾心與終身相許;另贈十全大補丹一枚。”
正當港生開口之際,刑天腦海中忽然響起系統的任務提示音。
當聽到這次的任務獎勵後,他的食指微微一顫。
終身相許?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下巴,目光落在港生身上,眼神略顯深沉。
這一次的指令,似乎很難讓人拒絕。
送美女,還送大補丹。
試問,哪位熱血男兒能不動心?
刑天緩緩吸了口氣,抬手示意對方稍安勿躁,“行了,起來吧。你的情況我大致明白了。不用太擔心,在我這兒,沒人能從我手裡帶走任何人。”
港生聞言,臉上頓時浮現喜色。
“謝謝!謝謝先生!”
她連連鞠躬,激動之下,臉頰泛起淡淡紅暈。
刑天淡淡道:“不必謝我,要謝就謝你自己。若不是你有膽量從那魔窟裡逃出來,就算我想幫你,也無能為力。”
話音剛落,他轉頭看向阿虎,語氣平靜:“阿虎,去查一下那個做蛇頭生意的傢伙,查清楚是誰。”
阿虎點頭回應:“已經查過了,那傢伙外號叫蛇頭明,在港島幹走私和偷渡的勾當。”
他頓了頓繼續說:“這傢伙名聲極差,不少被他拐騙過來的人,不是傾家蕩產,就是被賣到東南亞去了。他毫無信譽可言,身上還總帶著一條蛇,行事陰狠毒辣,也沒幾個心腹,連小弟都不敢跟著他。”
“不過比起我們東星,他就是一隻螻蟻。”
刑天微微一愣,“查得這麼詳細?”
阿虎咧嘴一笑,“來之前我就讓人去查了。”
他看了眼港生,“聽到她說的那些話,我怕她身份有假,所以專門安排人核實了一下。確認她沒說謊,我才敢把她帶過來。”
“要是隨便帶個不明身份的人來見你,被大哥二哥知道了,非得揍我不可。”
刑天點頭讚許,“做得好。”
“既然蛇頭明是個渣滓,那就別留著他了。既然我們決定幫人,就幫到底。”
他語氣漸冷,“我們混江湖的,手上多多少少都有點血,但做人要有底線。我猛獁最看不慣的就是那種沒本事,只會欺負女人的廢物。”
最後一句話落下時,空氣彷彿都冷了幾分。
港生下意識縮了縮肩膀,緊緊攥住自己的包,神情緊張,眼中帶著幾分惶恐。
阿虎離開後,辦公室裡只剩她一人,四周乾淨明亮,反而讓港生感到更加不安。
刑天看著她,輕輕一笑:“別緊張,我算不上正經人,但答應幫你的事,就不會反悔。秋堤,你帶她去浴室洗洗,順便換身乾淨衣服。”
“好的,刑天先生。”
秋堤一直在旁邊看著事情發展,心裡對港生多有憐惜。聽他吩咐後,立刻放下手頭的事,準備帶港生去清洗。
舞廳二樓設有大浴室,是為練拳出汗的兄弟準備的。
現在浴室空著,秋堤在門外守著,港生可以安心使用。
她被要求將身上的髒衣服和那雙破鞋放在門口,由秋堤拿去丟掉。
至於替換的衣服,已另外準備妥當。
站進淋浴下,熱水傾瀉而下,溫度頗高,對男人來說都算燙了,但港生卻覺得全身都被溫暖包裹,格外舒暢。
自從偷渡到港島那天起,她幾乎再沒洗過澡。
身上汙垢斑斑,還有一股難聞的氣味。
浴室裡備著香皂和肥皂,都是那些打手兄弟平日用的。但此時的港生哪還會挑剔,有東西用已是幸運。
她靜靜享受著熱水流過身體的舒適感,彷彿全身細胞都被喚醒,輕鬆又自在。
原本以為落入蛇頭明手中難逃噩運,沒想到她拼死掙扎,竟找到了逃脫的機會,還正好遇上了一群願意幫助她的人。
在港生心裡,刑天和阿虎他們就是善良的人。
哪怕她親耳聽到刑天當面下令讓阿虎去殺人,也覺得他們是好人。
“衣服放在門口了。”秋堤在外頭提醒了一聲。
港生輕輕應了一聲。
大約半個鐘頭後,她洗完澡,吹乾了頭髮,跟著秋堤回到刑天的辦公室。
當刑天看見眼前這個煥然一新的女孩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舞廳幾乎沒有女員工,秋堤也不常在此處洗澡,自然沒有適合女人穿的衣服。
港生身上穿的是刑天準備的備用衣物——
一件白色襯衫,一條繫帶的寬鬆短褲,還有一雙拖鞋,都是他自己的。
如此簡單的一身裝扮在港生身上,竟意外地好看,刑天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剛洗完澡的港生,臉上還帶著熱水蒸騰後的溫潤紅暈,雙頰透著桃粉色的光澤,唇色嬌嫩,嘴角微揚時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
她那雙眼睛清澈靈動,彷彿夜空中最亮的星,瞳仁黑亮純粹,透著一股靈動的光采。
眉毛是自然生長的野生眉,不加修飾卻恰到好處地襯托著她的五官,眉形如毛毛蟲般濃密柔和。
額頭前有幾縷空氣劉海,斜斜地分在一邊,烏黑的長髮被隨意挽起,用從秋堤那裡借來的髮夾固定在腦後。看起來整理得有些匆忙,鬢角和臉頰旁都垂落了不少髮絲,隨風輕揚,反倒多了幾分隨性之美。
相比之前的狀態,如今雖有些凌亂,卻透著一股清新的氣質,別有一番韻味。
往下望去,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襯衫,雖然遮住了身材曲線,但依舊難掩清冷氣質。
那條短短的牛仔短褲只到大腿中部,完全無法遮掩她修長筆直的雙腿,肌膚如雪般潔白無瑕,彷彿自帶光暈,連辦公室的燈光都在這一刻顯得黯然失色。
刑天打量片刻,忽然注意到她右腳腳踝明顯紅腫,站立時那條腿始終輕輕踮起,似乎不敢用力。
“你這腳是怎麼回事?”他指著那處腫脹,開口詢問。
港生低頭看了眼腳踝,低聲回答:“剛才……從城寨二樓跳下來的時候扭了一下。沒事的,過幾天就能好。”
她說這話時,雙手藏在襯衫袖子裡,緊緊交叉抱在胸前,顯得有些侷促,臉上卻仍帶著一抹笑意,顯然是在強忍不適,不想給刑天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