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聽見你這麼說,非得跟你急不可。”刑天笑著回應。
就在這時,託尼推門走了進來。
“猛獁哥,烏鴉和笑面虎來了。”
“他們怎麼突然來了?”
刑天有些意外,“人呢?”
“就在樓下舞廳。”
“請他們上來吧,秋堤,你去泡茶。”刑天隨即吩咐道。
沒多久,烏鴉和笑面虎就在託尼的帶領下走進了辦公室。
烏鴉手裡還提著一隻小皮包。
剛進門,他就做出標誌性的動作:右手一揮,笑嘻嘻地喊道:“哦呼,猛獁,好久不見,想我們沒有?”
笑面虎也笑著跟進:“猛獁,近來可好?”
刑天迎上前,一一握手,隨後指了指沙發:“想不想另說,但來了就是客人,請坐。”
此時,秋堤手捧兩杯茶水,緩步走到烏鴉和笑面虎面前,依次遞了過去。
烏鴉望著秋堤溫婉動人的身影,毫不掩飾地打量了一番,笑著吹了聲口哨:“喲,才一個月不見,你從哪又找來這麼個美人?”
“燕地還真是福氣不淺啊,猛獁,哈哈……”
笑面虎也忍不住多看了秋堤幾眼。
刑天沒搭理他們的調侃,開門見山地問:“你們兩個今天過來,肯定不是單純送錢來的吧?說吧,又有甚麼打算?”
烏鴉順手將一個鼓鼓的小皮包扔給刑天:“接著,這是東漫酒吧最近兩個月的分紅,湊了個整數,剛好一百萬。”
刑天穩穩接住皮包,拉開拉鍊掃了一眼,整整十沓,全都是千元港幣。
換算下來,確實是一百萬。
刑天在東漫酒吧的股份並不高。
短短兩三個月能拿到百萬分紅,說明酒吧生意相當紅火。
他拉上拉鍊,將皮包遞給一旁的秋堤:“幫我收一下,你先去忙別的事,這邊不用你操心。”
“好。”
秋堤接過沉甸甸的皮包,放到了辦公室的保險櫃上,然後轉身離開。
笑面虎透過金絲眼鏡,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背影,直到她走出門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
刑天淡淡掃了他一眼,語氣平靜:“你們兩個一起來,恐怕不只是送錢這麼簡單吧?”
“哈哈,當然不是。”笑面虎笑了笑,“我們這次來,是想和你一起商量,咱們三兄弟聯手,再幹一票大的。”
刑天挑眉,看了眼一直沒開口的烏鴉,又看向笑面虎,問:“誰這麼倒黴,被你們看上了?”
“老虎不吃肉,還等著餓死?”烏鴉聳聳肩,神色坦然。
“我和烏鴉已經商量過了,現在咱們的勢力已經伸進了銅鑼灣,不如趁勢而上,乾脆把銅鑼灣整個拿下。”
笑面虎用兩根手指推了推眼鏡,笑容中透著陰狠與野心:“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平分銅鑼灣嗎?現在正是時候。”
“陳浩南下落不明,大佬B失去得力干將,等於是斷了一隻手。洪興現在全在找陳浩南這個背叛師門的人,無暇他顧。”
“我們趁虛而入,十有八九能一戰定局。”
“到時,銅鑼灣,咱們平分!”
“猛獁,你怎麼看?”
刑天聽了這話,眼神微沉,瞳孔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烏鴉和笑面虎兩人,胃口大得像無底洞。一個月前才從沙蜢和駱駝手裡奪下幾塊地盤,還沒完全穩住局勢,如今又盯上了銅鑼灣。
很明顯,他們嚐到了擴張的甜頭,想繼續擴大戰果。
洪興目前因蔣天生的死而陷入混亂,內部無人主事。不少人正四處調查蔣天生的死因,也有人在瘋狂追捕陳浩南。
整個組織像是被打散的棋局,各自為戰,毫無章法。
但若東星此刻趁勢壓上,反倒可能促使洪興暫時擱置內鬥,轉而一致對外。
刑天坐在原地,反覆權衡這次行動的風險與收益。
就在這時,腦中突然響起系統的聲音:
“系統釋出隨機任務:滅掉大佬B!”
“任務獎勵:視力強化十倍!”
聽完任務內容,刑天心中輕嘆一聲。
這個任務,看來是非接不可。
罷了,想成大事,總得冒點險。
即便拿下銅鑼灣會引發洪興的全面反擊,也並非他一人獨自承擔,烏鴉和笑面虎同樣會站在前線。
如今東星在港島的主要戰力,幾乎都集中在他們三人身上。
至於利益的分配,還需要再仔細斟酌。
刑天思索片刻,站起身走向書櫃,從中抽出一張銅鑼灣的地圖,鋪在桌上。
原本烏鴉和笑面虎看他遲遲沒有表態,還以為他不願參與這次行動,甚至可能另有打算。可當他拿出這張地圖時,兩人臉上立刻浮現出笑意。
彼此眼神一碰,已心照不宣。
“成了!”他們心裡都明白。
“哈哈哈,原來猛獁比我們還早動了銅鑼灣的腦筋,連地圖都提前準備好了。”笑面虎大笑。
“我就說嘛,這傢伙跟我們倆是同一路人,肯定會點頭的。”
烏鴉也跟著說道。
他話音剛落,刑天與笑面虎不約而同地看向他。
烏鴉一臉疑惑:“怎麼了?”
刑天沒說話,搖了搖頭。
笑面虎笑著調侃:“我說烏鴉啊,你也該多讀點書了。怎麼說也是東星的頭面人物,張嘴就是‘一丘之貉’這種詞,傳出去不怕人笑話?
‘一丘之貉’是貶義詞,說白了就是罵人。”
烏鴉抬腳輕踢了一下地板,滿臉不在乎:“不叫這詞,那你說用啥?”
“當然用‘志同道合’啦!”笑面虎咧嘴笑道。
“我和你,是臭味相投;我和你,跟猛獁,那才叫志同道合、英雄所見略同。”
“誒!”
刑天忽然抬手,神色認真:“那種興趣我可沒有,你們兩位同道中人慢慢來,我還有潔癖。”
“……”
笑面虎怔了一下。
烏鴉卻立刻領會:“哇靠,猛獁,看不出你還有這幽默勁兒!”
刑天嘴角輕輕一揚,誰說烏鴉沒腦子?
三人一邊隨意說笑,一邊研究著銅鑼灣的地圖。
過了一會兒,刑天心中已有輪廓,便拿起鋼筆,在地圖上勾畫起來。
“合作就要講規矩,咱們先把地盤分清楚,免得以後扯皮,傷感情。”
他邊說邊用筆將銅鑼灣劃成四個區域,還把幾個港口一一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