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機率是黑風寨的人,但除此之外,還有一股陌生的氣息,與你身上的靈力有些相似。”林陽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轉頭看向蕭鈺,見她神色蒼白、眼神躲閃,心中已然猜到幾分,語氣放緩了幾分,“蕭姑娘,你是不是有甚麼事瞞著我?那些人,是不是和你有關?”
蕭鈺嘴唇微動,想說甚麼,卻又咽了回去,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林公子,此事與你無關,是我自己的私事,我不想連累你。等我們走出秘境,我便會離開,不會再給你添麻煩。”
話音剛落,光門周圍的草叢中忽然竄出五道黑影,皆是一身黑袍,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雙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林陽和蕭鈺。
為首的黑袍人氣息凝練,周身靈力波動狂暴,顯然便是那名築基後期的修士。而在這五道黑影身後,不遠處的樹林裡,還隱藏著兩道氣息,雖不顯露,卻帶著一股壓迫感,顯然是另有埋伏。
“林陽,殺了我黑風寨的人,還想活著離開秘境?”為首的黑袍人開口,聲音沙啞刺耳,帶著濃濃的殺意,“今日,我便讓你和這個小丫頭,血債血償,為我師弟報仇!”
原來,那死去的黑袍老者,竟是黑風寨的人,而眼前這五人,皆是黑風寨的高手,奉命前來秘境尋找黑袍老者,順帶追殺林陽二人。
可蕭鈺看著這五名黑袍人的裝扮,卻心中一沉——他們的黑袍之上,除了黑風寨的標誌,還繡著一朵極其細微的玉蘭花,那是蕭家的標誌!
蕭嚴竟然和黑風寨勾結在了一起,難怪這三年來,無論她逃到哪裡,都能被輕易找到,原來蕭嚴是藉助了黑風寨的勢力,四處搜捕她。
林陽冷笑一聲,周身築基後期巔峰的氣息毫無保留地爆發而出,威壓席捲全場,比為首的黑袍人還要強橫幾分:“就憑你們五個,也配攔我?還有,你們身後的人,別躲了,出來吧!”他的神識早已鎖定了樹林裡的兩道氣息,知道那些人才是真正的威脅。
為首的黑袍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顯然沒想到林陽的實力竟如此強橫,明明傳聞中,林陽早已靈脈盡斷,身受重傷,可眼前的他,氣息凝練,實力恐怖,根本不像是受過重傷的樣子。
更讓他詫異的是,林陽竟然察覺到了身後的埋伏。
但他很快便壓下心中的詫異,冷聲道:“哼,不過是僥倖突破罷了,今日,我便讓你知道,黑風寨的厲害!還有,既然你察覺到了,那他們也沒必要藏著了!”
話音落下,為首的黑袍人抬手一揮,沉聲道:“動手!殺了他們!”
與此同時,樹林裡兩道身影緩緩走出,皆是一身白衣,面容冷峻,周身靈力波動沉穩,竟都是築基後期的實力!
這兩人身著蕭家的服飾,胸前繡著玉蘭花標誌,眼神冰冷地盯著蕭鈺,眼中沒有絲毫溫度,只有殺意。
四道築基中期的黑袍人立刻身形一閃,朝著林陽和蕭鈺撲來,周身黑氣瀰漫,毒刃閃爍著寒光,顯然是淬了劇毒。
為首的黑袍人則身形一晃,直撲林陽,掌風凌厲,帶著狂暴的靈力,顯然是打算親自出手,斬殺林陽。
而那兩名蕭家修士,則徑直朝著蕭鈺衝去,其中一人開口,聲音冰冷刺骨:“蕭鈺大小姐,掌門有令,請你回去一趟,不要再做無謂的反抗了,免得受皮肉之苦。”
“蕭鈺大小姐?”林陽心中一震,轉頭看向身邊的蕭鈺,見她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恐懼與恨意,瞬間明白了一切。
原來,蕭鈺並非普通女子,而是某個修仙家族的大小姐,而那些蕭家修士,顯然是來追殺她的。
林陽眼神一冷,將蕭鈺護在身後,周身靈力再次暴漲,沉聲道:“蕭姑娘,別怕,有我在,沒人能傷你分毫。
今日,無論是黑風寨的人,還是蕭家的人,誰也別想動你一根頭髮!”
蕭鈺看著林陽挺拔的背影,感受著他周身堅定的氣息,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她哽咽著說道:“林公子,謝謝你,可你真的沒必要這樣,這是我蕭家的內部紛爭,是我和蕭嚴的血海深仇,我不想連累你。蕭嚴勢力龐大,還有黑風寨相助,我們根本不是對手,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了!”
“既然我遇到了你,就沒有不管你的道理。”林陽語氣堅定,沒有絲毫退縮,“無論是甚麼血海深仇,無論對手有多強大,我都會陪在你身邊,幫你一起面對。告訴我,到底發生了甚麼?那個蕭嚴,為甚麼要追殺你?”
此時,那兩名蕭家修士已然衝到近前,其中一人冷笑道:“蕭鈺,你以為你能逃多久?掌門仁慈,還想留你一條性命,你若是識相,就乖乖跟我們回去,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另一人則目光掃過林陽,眼中滿是不屑:“哪裡來的野小子,也敢插手我們蕭家的事?識相的,就趕緊滾開,否則,連你一起殺!”
林陽眼神一冷,抬手一掌拍出,瑩白靈力轟然砸出,直接撞上其中一名蕭家修士的胸口。
那名蕭家修士猝不及防,慘叫一聲,口吐鮮血,倒飛出去數步,氣息瞬間萎靡了幾分。
“就憑你們,也配讓我滾開?”林陽語氣冰冷,周身的威壓愈發強烈,“今日,我倒要看看,你們蕭家,還有黑風寨,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為首的黑袍人見狀,眼中殺意更盛,掌風愈發凌厲,朝著林陽的後背狠狠拍去:“找死!敢傷蕭家的人,你今日必死無疑!”
他顯然知道蕭嚴的勢力有多強大,也不敢得罪蕭家修士,只能加快速度,想要儘快斬殺林陽,討好蕭家。
林陽彷彿背後長了眼睛,身形一側,輕鬆避開這一擊,同時反手一拳轟出,拳風所過之處,空氣都泛起了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