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也沒有推辭,適量地喝了一些酒。
馬庫斯則吃得不亦樂乎,他一邊大口吃肉,一邊大口喝酒,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他覺得,跟著林陽大人,不僅能學到厲害的道術,還能吃到這麼多好吃的,實在是太幸福了。
午飯在熱烈而融洽的氣氛中結束。
飯後,趙偉又堅持要送林陽和馬庫斯回靜雅軒。
林陽推辭不過,只好答應了。
車子行駛在回靜雅軒的路上,趙偉再次向林陽表達了感謝。
並且表示,等店鋪的生意恢復後,一定會兌現承諾,給林陽追加五百萬的報酬。
林陽笑了笑,沒有多說甚麼。
對他來說,錢只是身外之物,能夠幫助別人解決問題,推廣茅山道術,才是他最在意的事情。
車子很快就回到了靜雅軒。林陽和馬庫斯下了車,對趙偉說道:
“趙先生,謝謝你的招待。以後有甚麼問題,隨時聯絡我們。”
“好的,林大師。”趙偉點了點頭,“你們也早點休息。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趙偉便開車離開了。
林陽和馬庫斯走進靜雅軒的院子,馬庫斯臉上還帶著滿足的笑容:
“林陽大人,今天這頓飯吃得太爽了!趙先生真是太熱情了,點了這麼多好吃的!”
林陽笑了笑:“是啊,趙先生確實很熱情。
不過,我們也幫他解決了大問題,他這麼招待我們也是應該的。”
“那是當然!”馬庫斯說道,“林陽大人,您真是太厲害了!
就這麼簡單佈置一下,就能把珠寶店的問題解決了。
我真是越來越佩服您了!”
“風水佈局看似簡單,實則蘊含著很深的學問。”
林陽說道,“想要真正掌握風水之術,不僅要懂得理論知識。
還要有豐富的實踐經驗,能夠根據不同的環境和情況,制定出最合適的佈局方案。”
“我知道了,林陽大人。”
馬庫斯點了點頭,“我以後一定會更加努力地學習道術和風水知識,爭取早日成為像您一樣厲害的人。”
林陽拍了拍馬庫斯的肩膀:“只要你肯努力,一定可以的。”
兩人坐在石桌旁,喝著茶,聊著天。
林陽回想著今天在珠寶店的勘察和佈局過程,心中有些感慨。
落風鎮雖然不大,但隱藏的陰邪之事卻不少。
這天,林陽斜倚在竹編躺椅上,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捏著白瓷茶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的微涼。
鼻尖縈繞著茶香與梔子花香混合的清冽。
耳畔是馬庫斯在院子角落練習桃木劍的“呼呼”風聲,還有偶爾掠過的鳥鳴。
這樣的日子,自趙偉珠寶店的事情解決後,已經持續了近一個月。
這一個月裡,林陽的名氣在落風鎮徹底炸開了鍋。
先是劉嫣然逢人便誇讚他的道術高深,救了她父親的命。
再是趙偉的珠寶店生意一日比一日興隆,員工們精神飽滿。
再也沒有珠寶丟失的怪事發生,趙偉更是逢人就說林陽是“活神仙”。
加上晚會上結識的那些龍國商人,一個個將林陽的本事傳得神乎其神。
於是,靜雅軒的門檻,幾乎被踏破了。
每天天剛矇矇亮,院門外就排起了長隊。
有來求風水佈局的,有來請驅邪避災的,有來求護身符的,甚至還有不遠千里從周邊城鎮趕來的。
林陽一開始還親自接待,可架不住人多,忙得連喝口茶的功夫都沒有。
好在這段時間,馬庫斯跟在他身邊,耳濡目染,加上林陽刻意教導,已經學了不少真本事。
簡單的家居風水佈局、商鋪財位調整、小兒夜啼的辟邪符繪製,馬庫斯都能處理得井井有條。
他生得高大憨厚,說話直爽,又肯耐心聽人訴求,反倒頗受香客們的喜愛。
“林陽大人,城南張老闆的服裝店,財位我已經幫他調整好了,還給他擺了一對銅貔貅,他非要塞給我這個!”
馬庫斯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帶著幾分雀躍。
他大步流星地走進來,手裡攥著一個用紅布包著的東西,走到石桌旁,小心翼翼地開啟。
裡面是一塊打磨得光滑的玉佩,玉質溫潤,雕著簡單的貔貅圖案,雖然不算名貴,卻透著主人的心意。
林陽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收下便收下了,也是人家的心意。”
“我就知道林陽大人會同意!”
馬庫斯撓了撓頭,將玉佩貼身收好,又拿起桌上的茶壺,給林陽續了杯茶。
“對了,今天下午還有三個預約,都是簡單的風水勘測,我都記下來了,等會兒就過去。”
“嗯,去吧。”林陽擺了擺手,“注意安全,遇到解決不了的,立刻給我打電話。”
“放心吧林陽大人!”
馬庫斯拍了拍胸脯,拿起放在石桌上的桃木匕首和羅盤。
又細心地檢查了一遍隨身的黃符,這才大步走出了院門。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林陽重新躺回躺椅,抿了一口溫熱的茶,心中頗感欣慰。
馬庫斯的成長,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如今有馬庫斯分擔,他倒是真的清閒下來。
每日大多時間都在院中喝茶、曬太陽,或是翻閱茅山古籍,偶爾遇到馬庫斯解決不了的棘手案子,才會親自出手。
而這段清閒的日子裡,劉嫣然的身影,也成了靜雅軒的常客。
她似乎總能找到各種理由來這裡。
有時是送親手做的點心,有時是帶來鎮上新出的鮮果,有時甚至只是路過,進來喝杯茶,坐一會兒。
她會陪林陽聊落風鎮的趣事,會聽他講茅山派的傳說,會看著他打坐修煉,眼神溫柔得像水。
馬庫斯心思粗,卻也看出了端倪,每次見劉嫣然來,都會識趣地找藉口離開,給兩人留足了空間。
林陽並非木石心腸。
劉嫣然的心意,他何嘗看不出來。
她的溫柔、她的體貼、她看向他時眼中藏不住的光芒,都像春日的暖陽,一點點照進他的心間。
只是他自幼在茅山長大,對兒女情長之事,向來遲鈍。
加上心中總記掛著弘揚道術、守護一方安寧的責任,便一直未曾點破。
他習慣了她的到來,習慣了石桌上總有她親手做的點心,習慣了夕陽下,兩人坐在院中閒聊的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