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石桌旁的椅子,說道:“沒關係,坐下慢慢說。你先喝杯茶,平復一下心情,有甚麼事,我們慢慢談。”
女人感激地點了點頭,走到石桌旁坐下。
林陽給她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喝點茶吧,對身體有好處。”
女人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滑入喉嚨,讓她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
她抬起頭,看著林陽,緩緩說道:“大師,我叫劉嫣然,是龍國人。
我全家都在落風鎮這邊做生意,已經很多年了。
前段時間,我父親突然得了一種怪病,尋遍了國內外的名醫,都查不出病因,也沒有任何治療的辦法。”
說到這裡,劉嫣然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也帶上了一絲哽咽:
“我父親的病情越來越嚴重,每天都痛苦不堪,躺在床上不能動彈,連飯都吃不下。
我看著他那樣,心裡實在是難受極了。
今天早上,我在鎮上辦事,偶然聽到有人說這裡有一位龍國茅山派的傳人。
醫術高明,能治各種疑難雜症,我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過來找您了。”
劉嫣然說完,緊緊握著手中的茶杯,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忐忑。
她不知道眼前這位年輕的茅山大師是否真的有傳說中那麼厲害。
也不知道父親的病是否還有救,但這已經是她最後的希望了,她不得不抓住。
林陽聽完劉嫣然的話,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他知道,劉嫣然父親得的怪病,大機率不是普通的疾病,很可能和邪祟有關。
茅山道術對付這種邪祟引起的怪病,最是有效。
“你先彆著急,”
林陽看著劉嫣然,語氣沉穩地說道,“我雖然能治各種疑難雜症,但也不能憑空判斷。
這樣吧,你帶我去看看你父親,我先診斷一下,看看他得的到底是甚麼病,能不能治。”
聽到林陽願意去看看父親,劉嫣然臉上立刻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眼眶裡的淚水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她連忙站起身,對著林陽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大師!謝謝您願意幫我!只要您能治好我父親的病,無論您要甚麼報酬,我都願意給!”
“報酬的事情以後再說,”林陽擺了擺手,說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我既然是茅山派的傳人,就有責任幫助那些遇到困難的人。
你現在帶我去你家吧,早點診斷,也好早點治療。”
“好!好!”
劉嫣然連忙點頭,擦乾臉上的淚水,激動地說道,“大師,我開車來的,就在外面。我們現在就走!”
林陽點了點頭,轉身對屋裡喊道:“馬庫斯,我出去一趟,你在家看好道堂。”
“好的,林陽大人!”馬庫斯的聲音從屋裡傳來。
林陽跟著劉嫣然走出靜雅軒,只見大門外停著一輛黑色的賓士轎車。
車身線條流暢,造型大氣,一看就價值不菲。
劉嫣然走到駕駛座旁,開啟車門,對林陽說道:“大師,您上車吧,我們現在就去我家別墅。”
林陽沒有猶豫,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劉嫣然也快速上車,發動汽車,黑色的賓士轎車緩緩駛離了靜雅軒。
朝著落風鎮郊外的別墅區疾馳而去。
車上,劉嫣然一邊開車,一邊向林陽詳細講述著父親的病情:
“我父親今年五十八歲,身體一直都很好,從來沒有得過甚麼大病。
前段時間,他去了一趟落風鎮附近的一座古老森林,說是要考察一下那裡的環境,準備投資開發一個旅遊專案。
回來之後,就開始覺得身體不舒服,一開始只是覺得渾身乏力,沒甚麼精神,我們都以為他是太累了,讓他好好休息一下。”
“可沒想到,過了幾天,他的病情越來越嚴重。
開始出現頭暈、噁心、嘔吐的症狀,而且身上還長出了一些奇怪的黑色斑點。
那些斑點越來越大,越來越多,還伴隨著劇烈的疼痛。
我們趕緊帶他去了落風鎮最好的醫院,醫生檢查了半天,也查不出是甚麼病因。
只能給他開了一些止痛藥和消炎藥,但根本沒有任何效果。”
“後來,我們又帶他去了國外的一些大醫院。
找了很多知名的專家教授,做了各種先進的檢查,可結果都是一樣,查不出病因,無法治療。
那些專家都說,我父親得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怪病,他們也無能為力。”
劉嫣然的聲音帶著深深的絕望和痛苦:“大師,我父親這一輩子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把生意做得這麼大。
還沒來得及好好享受生活,就得了這樣的怪病。
我真的不能失去他,求求您,一定要救救他!”
林陽認真地聽著劉嫣然的講述,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劉嫣然的父親是在去了古老森林之後才得的怪病。
而且症狀奇特,醫院查不出病因,這很可能是被森林裡的邪祟附身。
或者是沾染了甚麼不乾淨的東西。
“你別太擔心,”林陽安慰道,“我一定會盡力的。
到了之後,我先看看你父親的情況,只要不是甚麼無可救藥的邪祟,我應該都能治好。”
劉嫣然點了點頭,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她知道,林陽是她最後的希望了,她只能祈禱林陽真的有傳說中那麼厲害,能治好父親的病。
賓士轎車在公路上疾馳,窗外的風景快速後退。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車子駛進了一片環境優美的別墅區。
這裡的別墅一棟棟錯落有致地分佈在綠樹掩映之間。
每一棟別墅都配有獨立的花園和車庫,環境清幽,空氣清新。
劉嫣然駕駛著汽車,在一棟豪華的別墅前停下。
這棟別墅是典型的歐式風格,外觀宏偉壯觀,白色的牆體搭配著紅色的屋頂,顯得格外氣派。
別墅的院子很大,裡面種滿了各種名貴的花草樹木。
還有一個小小的游泳池,看得出來,劉嫣然的家境非常優越。
“大師,我們到了。”劉嫣然停好車,對林陽說道。
林陽點了點頭,推開車門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