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鎮上的人開始對“龍國茅山真傳”道堂有了一絲印象。
雖然大多數人依舊不相信,但也有少數人抱著好奇的心態,打算有空去看看。
而林陽,則每天在靜雅軒裡等待客人上門。
他依舊保持著規律的生活,清晨打太極、打坐調息。
上午翻閱道家經典,下午要麼練習符籙、繪製陣法圖。
要麼坐在院子裡喝茶,等待著第一個客人的到來。
然而,一天過去了,沒有任何人上門。
兩天過去了,靜雅軒依舊門可羅雀。
三天、四天、五天……時間一天天過去,傳單發出去了不少。
馬庫斯也宣傳得很賣力,但就是沒有一個人願意來道堂看看。
一開始,林陽還很有耐心,他知道弘揚一種陌生的文化並非易事。
需要時間和契機。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心中漸漸生出了一絲焦慮和自我懷疑。
這天下午,林陽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泡了一壺茶,看著大門外空蕩蕩的街道,眉頭緊鎖。
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的清香並沒有驅散他心中的陰霾。
“難道龍國的道術在國外真的行不通?”
他在心中暗自思忖,“是我太理想化了,還是這裡的人根本無法接受這種陌生的文化?”
他想起了茅山派的祖師爺們,他們當年弘揚道法的時候,也一定遇到了很多困難和阻礙。
但他們始終沒有放棄,最終才讓茅山道術發揚光大。
而自己,僅僅因為幾天沒有客人上門,就開始懷疑自己,懷疑道術,這實在不應該。
可話雖如此,心中的失落感還是難以抑制。
他付出了那麼多努力,定製牌匾、整理道堂、讓馬庫斯四處宣傳,可結果卻不盡如人意,這讓他有些挫敗。
馬庫斯也看出了林陽的失落,他坐在林陽對面,拿起茶壺給林陽續了一杯茶,安慰道:
“林陽大人,您彆著急,宣傳需要時間。
鎮上的人只是暫時不瞭解龍國的道術,等他們慢慢知道了您的厲害,一定會主動上門的。”
林陽看著馬庫斯真誠的眼神,心中的失落感稍稍減輕了一些。
他點了點頭:“我知道,只是有些著急了。謝謝你,馬庫斯,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不辛苦,林陽大人,”
馬庫斯說道,“能幫您推廣龍國的道術,我很開心。不管多久,我都會一直宣傳下去,直到有人相信您為止。”
林陽笑了笑,端起茶杯,將杯中茶一飲而盡。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焦慮和懷疑,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他相信,是金子總會發光的,龍國的道術如此博大精深,總有一天會被這裡的人認可和接受。
接下來的幾天,林陽不再像之前那樣焦慮,而是沉下心來,專注於提升自己的修為。
他每天除了練習符籙、繪製陣法圖,還會研究一些茅山派的古籍,從中汲取新的知識和力量。
馬庫斯依舊每天去鎮上宣傳,雖然效果依舊不明顯,但他始終沒有放棄。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轉眼間,道堂已經開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裡,依舊沒有一個客人上門,靜雅軒就像被遺忘了一樣,安靜得有些過分。
這天上午,天氣格外晴朗,陽光明媚,微風和煦。
林陽和往常一樣,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喝茶。
他泡了一壺龍井,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他端著茶杯,看著院子裡生機勃勃的花草,聽著鳥兒的鳴叫聲,心情漸漸平靜下來。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從大門外傳來,打破了院子裡的寧靜。
林陽抬起頭,朝著大門方向望去,只見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正站在大門外,猶豫著是否要進來。
林陽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不由得眼前一亮。
這女人大約二十七八歲的年紀,身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連衣裙,裙襬隨風輕輕飄動,顯得優雅而大方。
她的身材高挑纖細,曲線玲瓏,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披散在肩上,如同瀑布般柔順。
更讓林陽感到意外的是,這女人竟然是東方面孔,眉眼間帶著龍國人特有的溫婉和靈動。
她的五官精緻得如同畫中走出來的一般。
柳葉眉、杏核眼、櫻桃嘴,面板白皙細膩,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女人似乎察覺到了林陽的目光,她深吸一口氣,推開虛掩的大門,走了進來。
她的步伐輕盈,如同踏雪無痕,走到院子中央時。
停下了腳步,目光在院子裡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了林陽身上。
林陽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臉上露出了一絲溫和的笑容:
“這位女士,請問你找誰?”
女人看著林陽,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疑惑。
她原本以為,能開得起道堂、號稱茅山傳人的,應該是一位白髮蒼蒼、仙風道骨的老者。
可眼前的林陽,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的年紀,面容俊朗,氣質不凡,但怎麼看都不像是一位得道高人。
但想到自己父親的病情,女人心中的疑惑很快就被焦急取代。
她對著林陽微微欠身,語氣急促地說道:
“請問,這裡是龍國茅山真傳道堂嗎?我是來找茅山大師的。”
林陽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這裡就是龍國茅山真傳道堂。我就是茅山派的傳人,你找我有甚麼事嗎?”
“你就是茅山大師?”
女人再次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她上下打量著林陽,試圖從他身上找到一絲得道高人的痕跡。
可林陽看起來實在太年輕了,年輕得讓她有些不敢相信。
林陽看出了女人的疑慮,並沒有生氣,而是笑著說道:“怎麼?我看起來不像嗎?”
女人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說道:
“對不起,大師,我不是有意冒犯。
只是您看起來太年輕了,我有些驚訝。”
她頓了頓,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懇求。
“大師,我知道這樣很唐突,但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會來找您。”
林陽看著女人焦急的神色,心中已經猜到她大機率是遇到了甚麼麻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