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斯湊過來,好奇地打量著文字:“那蘇曼麗會不會就在這附近?”
林陽搖了搖頭:“沒有任何氣息。”
他閉上眼睛,真氣如同水流般擴散開來,覆蓋了周圍數百米的範圍。
除了身後那道若有若無的監視氣息。
以及空氣中雜亂的邪氣,再也沒有任何人類活動的跡象。
蘇曼麗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兩人繼續往前走,通道漸漸變得開闊,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石室。
石室的地面上佈滿了碎石,中央矗立著一尊殘破的神像。
神像的頭顱已經不知所蹤,只剩下光禿禿的身軀,身上刻滿了邪惡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邪氣。
石室的四周,有許多個小小的洞穴,像是蜂巢一樣排列著。
“這裡看起來像是血蓮教教徒的居住之地。”
傑克斯說道,一邊小心翼翼地走進石室,打量著那些洞穴。
“每個洞穴都很小,只能容納一個人,看來當年這裡的教徒數量不少。”
林陽沒有說話,只是仔細地觀察著石室的每一個角落。
洞穴里布滿了灰塵和蜘蛛網,沒有任何生活用品,顯然已經廢棄了很久。
神像的底座上,有一些暗紅色的汙漬。
像是乾涸的血跡,可經過歲月的侵蝕,已經無法分辨。
他走到神像面前,伸手摸了摸神像身上的符文。
符文冰冷刺骨,像是在吸收周圍的陽氣。
林陽的指尖剛一觸碰,符文突然微微閃爍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不對勁。”林陽心中一動。
“這些符文雖然古老,但依舊蘊含著一絲邪氣,不像是自然廢棄的,更像是被人刻意封印了。”
就在這時,傑克斯突然發出一聲輕呼:“林先生,你看這個!”
林陽循聲望去,只見傑克斯站在一個洞穴前,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金屬物件。
那是一個血蓮形狀的吊墜,材質像是青銅。
表面已經氧化發黑,可依舊能看出精緻的紋路。
“這是血蓮教教徒的信物。”
林陽接過吊墜,仔細觀察著。
“上面刻著的符文,和之前看到的聚靈陣符文很相似,應該是用來感應同伴和儲存邪氣的。”
他頓了頓,看向傑克斯,“這個吊墜是在哪裡找到的?”
“就在這個洞穴的角落裡,被一堆碎石壓著。”
傑克斯指了指洞穴,“看起來像是有人刻意藏在這裡的。”
林陽的心中疑竇叢生。
這個吊墜的氧化程度並不高,顯然沒有被藏很久,最多不超過一年。
難道是蘇曼麗留下的?
還是說,是那個提前來過這裡的人留下的?
他拿著吊墜,真氣緩緩注入。
吊墜微微發熱,散發出一股微弱的邪氣。
邪氣中夾雜著一絲熟悉的氣息——那是蘇曼麗的氣息!
“是蘇曼麗的!”林陽的眼睛亮了起來,“她確實來過這裡,而且就在不久前!”
傑克斯也露出了興奮的神色:“那我們是不是快找到她了?”
林陽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吊墜上的氣息很微弱,而且很雜亂,說明她在這裡停留的時間不長,而且可能遇到了甚麼危險。”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些洞穴。
“我們分頭搜尋,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線索。”
兩人分頭行動,仔細搜尋著石室的每一個角落和每一個洞穴。
然而,除了那個血蓮吊墜,再也沒有任何發現。
洞穴裡空空如也,石室的地面上也沒有任何新鮮的足跡或活動痕跡。
蘇曼麗就像是來過,又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
留下的只有一個小小的吊墜,和一團越來越濃的迷霧。
“奇怪,太奇怪了。”
傑克斯回到石室中央,臉上露出了困惑的神色。
“既然蘇曼麗來過這裡,為甚麼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她到底在哪裡?”
林陽沒有回答,只是緊緊握著那個血蓮吊墜。
他能感覺到,吊墜上的邪氣在逐漸消散,像是在被某種力量吸收。
同時,身後那道監視的氣息也變得越來越強烈,像是在回應著吊墜的氣息。
難道蘇曼麗遇到了那個在背後搞鬼的人?
這個念頭讓林陽的心中一緊。
他抬頭看向石室的頂部,頂部很高,佈滿了鐘乳石,光線昏暗,看不清上面的情況。
可他能感覺到,那道監視的氣息似乎就來自頂部的某個位置。
“我們走。”
林陽突然說道,轉身朝著石室的另一個出口走去。
“不再找找了嗎?”傑克斯連忙跟上。
“不用了。”林陽的聲音低沉,“有人在等我們。”
他能感覺到,那道氣息的主人已經失去了耐心,似乎準備要動手了。
而蘇曼麗,很可能已經落入了對方的手中。
兩人走出石室,外面是一條長長的甬道。
甬道的牆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小小的壁龕,壁龕裡擺放著一些殘破的頭骨,頭骨的眼眶黑洞洞的,像是在盯著他們,讓人不寒而慄。
“林先生,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傑克斯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這條甬道太長了,而且太安靜了。”
林陽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手中的桃木劍,體內的真氣運轉到極致。
他能感覺到,甬道的盡頭有一股強大的邪氣比之前遇到的任何邪氣都要濃郁、都要狂暴。
而且,那道監視的氣息也停在了甬道的盡頭,像是在等待著他們自投羅網。
就在這時,突然發生了怪事!
腳下的地面突然劇烈地晃動起來,像是發生了強烈的地震。
林陽和傑克斯都猝不及防,身體踉蹌著,幾乎無法站立。
牆壁上的碎石簌簌掉落,砸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壁龕裡的頭骨也紛紛滾落,在地面上滾動著,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在獰笑。
“怎麼回事?地震了嗎?”
傑克斯臉色蒼白,下意識地抓住了旁邊的牆壁,身體卻依舊在不停地晃動。
林陽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這不是普通的地震,晃動的源頭就在甬道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