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屍傀失去控制了,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否則等它們反應過來,又會攻擊我們。”
克蕾西皺著眉頭說道。
她能感覺到,這些屍傀雖然失去了操控,但依舊充滿了危險性。
林陽點了點頭,他知道,這裡不宜久留。
他和克蕾西對視一眼,兩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將馬庫斯抬了起來。
馬庫斯身材高大,體重不輕,林陽又受了重傷。
兩人抬得異常吃力,每走一步都顯得格外艱難。
“小心點,別碰到他的傷口。”林陽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
克蕾西點了點頭,放慢了腳步。
兩人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亂跳的屍傀,朝著地下室的出口走去。
一路上,屍傀們不斷地碰撞著,發出刺耳的聲響。
黑色的汙血和腐爛的肢體散落一地,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林陽和克蕾西強忍著不適。
終於艱難地將馬庫斯抬出了地下室,來到了別墅的一樓。
外面的天色已經漸漸亮了起來,東方泛起了魚肚白。
一縷晨曦透過窗戶照進別墅,驅散了些許陰邪之氣。
“我們先把馬庫斯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後再回來處理這些屍傀。”克蕾西說道。
林陽搖了搖頭:“不行,這些屍傀留在那裡太危險了,萬一有人闖入,後果不堪設想。”
“而且,地下室裡還有很多陰邪之物,必須徹底銷燬,否則會滋生更多的妖邪。”
他看著別墅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你先帶著馬庫斯離開,找個安全的地方療傷,我去放一把火,把這裡徹底燒了,銷燬所有的屍傀和陰邪之物。”
“不行!”
克蕾西立刻反對道:“你傷得這麼重,怎麼能一個人去?太危險了!要去一起去,我幫你。”
林陽看著克蕾西堅定的眼神,知道她不會同意自己一個人去。
他想了想,點了點頭:“好,那我們一起去。你先把馬庫斯放在外面的安全地帶,然後我們一起去地下室放火。”
克蕾西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將馬庫斯放在別墅外面的一棵大樹下。
然後從身上拿出一些療傷的藥膏,塗抹在馬庫斯的傷口上。
做完這一切,她才和林陽一起,再次走進了別墅,朝著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裡的屍傀依舊在亂跳,場面混亂不堪。
林陽從懷中掏出幾張燃燒符,遞給克蕾西:
“等會兒我點燃燃燒符,你用你的力量催動火焰,把這裡徹底燒了。”
“記住,一定要燒乾淨,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克蕾西點了點頭,接過燃燒符。
她深吸一口氣,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金色的光芒在她的手中凝聚。
林陽也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身體的疼痛,點燃了燃燒符。
“疾!”他低喝一聲,將燃燒符扔向地下室的中央。
燃燒符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在地上,瞬間燃起熊熊大火。
克蕾西立刻催動力量,金色的光芒注入火焰之中。
火焰瞬間變得更加旺盛,如同燎原之火一般,朝著四周蔓延開來。
“轟!”
大火吞噬了那些亂跳的屍傀,屍傀們發出淒厲的慘叫。
身體在火焰中燃燒、融化,黑色的煙霧和焦臭的氣味瀰漫開來。
地下室裡的陰邪之氣在火焰的灼燒下,不斷地消散著,化作一縷縷黑煙。
林陽和克蕾西站在地下室的出口,看著裡面熊熊燃燒的大火,心中都鬆了一口氣。
這些危害無窮的屍傀,終於被徹底銷燬了。
“我們走吧。”
林陽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他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體內的靈力也消耗殆盡,此刻只想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克蕾西點了點頭,扶著林陽,兩人緩緩地走出了別墅。
外面的晨曦越來越亮,陽光灑在身上,帶來一絲溫暖。
林陽看著懷中昏迷不醒的馬庫斯,心中充滿了感慨。
這一次,他們雖然沒能抓住彼岸花,但總算是銷燬了屍傀,阻止了一場浩劫。
“林陽,你的傷口需要儘快處理,否則會感染的。”
克蕾西看著林陽肩膀上的傷口,擔憂地說道。
林陽點了點頭:“嗯,我們先找個地方落腳,等馬庫斯醒過來,再做打算。”
彼岸花雖然逃走了,但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這場戰鬥,還沒有結束。
必須儘快養好傷,下次再遇到彼岸花,一定要徹底將她消滅,永絕後患。
越野車的輪胎碾過山間崎嶇的石子路。
濺起的泥點在車身側面留下深淺不一的痕跡,如同這場老虎山之行難以磨滅的印記。
引擎的轟鳴聲漸漸遠離了那片瀰漫著腐臭與血腥的山谷。
車廂裡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硝煙味和屍傀腐爛的怪異氣息。
即便車窗大開,灌入的冷風也難以將其徹底驅散。
林陽靠在副駕駛座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古樸玉佩,目光投向窗外飛速倒退的林木。
遠山如黛,殘陽如血,將天際染成一片瑰麗而詭異的橘紅。
可他的心頭卻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
“這次能毀掉屍傀,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開車的馬庫斯打破了車廂內的沉寂。
他方向盤打得沉穩,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卻難掩劫後餘生的慶幸。
這位金髮碧眼的歐洲壯漢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汙漬,手臂上纏著厚厚的繃帶,那是與屍傀搏鬥時留下的傷痕。
後座的林陽和雷克西也各自沉默著,他們的神色同樣凝重,這場戰鬥消耗了他們太多的體力與心神。
誰也沒想到,彼岸花竟然能操控如此多的屍傀。
那些失去理智、只知撕咬的怪物,每一次撲上來都帶著致命的威脅。
若不是林陽關鍵時刻祭出的符籙剋制了屍傀的邪性。
他們恐怕很難全身而退。
林陽輕輕嘆了口氣,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可惜還是讓她跑了。”
彼岸花那抹妖嬈而冰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最後的關頭,漫天符籙形成的金色光幕明明已經將她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