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眼神一凝,身體猛地向後一躍,避開了兩把砍刀的攻擊。
緊接著,他雙腳落地,身形一矮,如同獵豹般撲了出去,一拳砸在左邊守衛的膝蓋上。
右邊的守衛剛想揮刀砍來,林陽已經轉身,肘部狠狠撞在他的胸口。
兩個守衛幾乎同時倒地,失去了戰鬥力。
馬庫斯那邊也打得熱火朝天。
他雖然面對的守衛數量不少,但他憑藉著靈活的身法和精準的匕首技巧,也不落下風。
一個守衛拿著棍棒朝他橫掃過來,馬庫斯彎腰避開。
同時匕首划向對方的小腿,守衛慘叫一聲。
小腿被劃開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馬庫斯趁勝追擊,匕首刺向對方的胸口,直接結果了對方的性命。
然而,守衛的數量實在太多了,足足有幾十個,而且個個都悍不畏死。
倒下一個,立刻就有另一個補上來,源源不斷,彷彿永遠也殺不完。
林陽和馬庫斯雖然身手高強。
但長時間戰鬥下來,也漸漸感到了疲憊。
林陽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他一拳砸倒面前的守衛,餘光瞥見馬庫斯被三個守衛纏住。
漸漸有些體力不支,身上已經被劃了一刀,鮮血染紅了衣衫。
“馬庫斯,小心!”
林陽大喝一聲,身形一閃,朝著馬庫斯的方向衝了過去。
他一腳踹飛一個正在攻擊馬庫斯的守衛,然後對馬庫斯說:
“你先休息一下,我來掩護你!”
馬庫斯喘著粗氣,點了點頭,趁機後退了幾步,靠在一棵大樹上,稍微緩解了一下體力。
他看著林陽在守衛群中奮勇殺敵的身影,心裡充滿了敬佩。
彼岸花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打鬥。
她原本以為,憑藉著這麼多守衛,拿下林陽和馬庫斯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沒想到,林陽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悍,這麼多守衛竟然都拿他沒辦法。
這讓她的眼神變得愈發凝重。
也更加堅定了要除掉林陽的決心。
“看來,不拿出點真本事,還真收拾不了你。”
彼岸花冷笑一聲,從腰間拿出一把精緻的短刀。
短刀通體烏黑,刀刃上閃爍著冰冷的寒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她緩緩朝著林陽走去,步伐優雅,卻帶著強烈的殺意。
周圍的守衛見狀,紛紛停下了攻擊,給彼岸花讓開了一條道路。
林陽注意到了彼岸花的動作,他停下腳步,警惕地看著彼岸花。
彼岸花的實力比這些守衛要強得多,接下來的戰鬥,將會更加艱難。
“林陽,你的實力確實讓我有些意外。”
彼岸花走到林陽面前十幾米遠的地方停下,嘴角帶著一抹冰冷的笑容。
“不過,遊戲到此結束了。今天,你必死無疑!”
話音剛落,彼岸花的身形突然一閃,如同鬼魅般朝著林陽衝了過來。
她的速度極快,留下一道道殘影。
手中的短刀帶著凌厲的風聲,直刺林陽的心臟。
林陽不敢大意,立刻集中精神,運轉體內的真氣,雙手成掌,迎面而上。
“砰”的一聲巨響,掌風與刀氣碰撞在一起,產生了強大的衝擊波,周圍的樹葉紛紛飄落。
林陽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手掌傳來,手臂一陣發麻,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幾步。
而彼岸花也被震得後退了兩步,她有些驚訝地看著林陽。
沒想到林陽的內力竟然如此深厚。
“有點意思。”
彼岸花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她舔了舔嘴唇,再次朝著林陽衝了過來。
這一次,她的攻擊更加凌厲。
短刀在她手中舞動得如同閃電,招招都直指林陽的要害。
林陽凝神應對,憑藉著多年的戰鬥經驗和精湛。
與彼岸花展開了激烈的搏鬥。兩人的身影在包圍圈中快速穿梭,打鬥的聲響震耳欲聾。
短刀的寒光和掌風的凌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
馬庫斯休息了片刻,體力稍微恢復了一些。
他看到林陽和彼岸花打得難解難分,而周圍的守衛也蠢蠢欲動,想要再次發動攻擊。
他立刻握緊匕首,衝了上去,擋住了那些想要上前的守衛。
“你們的對手是我!”
馬庫斯大喝一聲,匕首揮舞,再次與守衛們纏鬥起來。
雖然他的體力還沒有完全恢復。
但為了給林陽爭取時間,他只能拼盡全力。
林陽和彼岸花的戰鬥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彼岸花的短刀招招致命,角度刁鑽,讓人防不勝防。
而林陽則憑藉著靈活的身法和深厚的內力。
一一化解了彼岸花的攻擊,同時也在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鐺!”
林陽抬手一掌,精準地拍在了彼岸花的短刀上。
巨大的力量讓彼岸花的短刀險些脫手,她的手臂一陣劇痛,臉色微微發白。
林陽抓住這個機會,身形一閃,來到彼岸花的身後。
一記重拳朝著她的後心砸去。彼岸花反應極快,
林陽掌心裹挾著渾厚真氣的重拳已至彼岸花後心三寸。
眼看就要得手,彼岸花卻猛地擰身。
左臂如靈蛇般反纏而來,手肘精準撞向林陽肋下。
她掃過地面捲起細碎的石子,竟帶著幾分凌厲的勁道。
林陽猝不及防,只得收拳變掌,硬生生接下這一記肘擊。
“嘭”的一聲悶響,兩人身形同時一震。
林陽只覺肋下傳來一陣痠麻,真氣運轉都滯澀了半分。
而彼岸花也被掌風震得踉蹌後退,嘴角溢位一絲猩紅。
“倒是我小覷了你。”
彼岸花抹去嘴角血跡,眼神愈發熾熱,手中短刀突然泛起一層烏黑的霧氣。
“這‘噬魂刃’飲過百人的精血,今日便讓你嚐嚐魂飛魄散的滋味!”
話音未落,她足尖一點地面。
身形化作一道紅影,短刀帶著刺耳的破空聲,朝著林陽周身大穴刺來。
刀刃所過之處,空氣彷彿都被腐蝕,散發出淡淡的腥臭氣息。
林陽不敢硬接,雙腳在地面一點,身形如柳絮般飄忽閃避,同時從懷中掏出兩張黃色符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