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35章 鄭棣胡說江湖事,黃州市井紛鬧象

第235章 鄭棣胡說江湖事,黃州市井紛鬧象

“一盞清茶賞春月,一壺濁酒觀美人。”

“半支殘燭映紅帳,顛鸞倒鳳難復求。”

黃州城裡有風流書生說昨夜快活之事,也有江湖俠客談論江湖盛事,更有一年輕說書人將兩月前那武林盟主大選之事說的驚天地泣鬼神,尤其是那公認的天下第一陸崖與極少露面的慕容復遊一戰,更是說的口若懸河,說的天河下傾:

“當時那慕容復遊一柄快刀殺的使劍的陸崖連連後退,險些跌落高臺。當然,陸崖既然能被稱為天下第一,那名頭若是沒有實力也不可能坐的如此之穩。只見千鈞一髮之際,陸崖躬身反手持劍,以獨家功夫快遊步回到臺心,慕容復遊見狀,趕緊反身將刀背落在手臂之上,以防備之姿面對陸崖,隨後兩人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那然後呢?”

“待到有風起時,陸崖身上風鈴再次響起,而慕容復遊也在此刻率先走出攻勢,兩人大戰數百回合,一人出招,另一人拆招,都在尋找對方破綻,如此一戰只見天色將晚也難分勝負,不過就在那最後一刻慕容復遊顯然有些吃力,陸崖抓住機會,一招制敵。就此,武林盟主爭奪之戰拉下帷幕,陸崖名正言順登座高位,成為新的武林盟主。”

這時,有人問那說書,“你說這兩人究竟誰更厲害啊?”

一旁有人語氣堅決說道:“那還用說?自然是陸崖更勝一籌。”

一時間議論紛紛,而那說書人卻敲響桌子說道:“依我看,兩人都不怎麼厲害。”

“那誰厲害啊?”

說書人點頭,滿面壞笑道:“要我說,當今武林誰都不厲害,不管是甚麼李成儒還是陸崖和慕容復遊。在我眼中他們不過就是一個剛出茅廬的小屁孩。”

“那怎麼說,你很厲害咯?我看你也不就是一個剛出茅廬的小屁孩嗎?”

說書人話音落下,頓時惹得看者們舉手揮拳,活動筋骨,那說書人眼見情況不妙立馬找補:“我就是一說書的。不過,誰要誰能打贏當年的楊天慊,我就算誰厲害。”

“難道你們就沒發現,自從楊天慊之後,江湖上名頭響徹天下都只是一些年輕人嗎?那.那些老傢伙呢?.都被楊天慊殺光了。”

說書人此話一出,頓時熱氣群憤,引得聽客紛紛揮拳而去,等到叫喊求饒聲響了半天之後人們這才停了下來,只不過當人們定睛一看,被打之人竟然不是那說書人,而是當時的聽客。眾人啞口無言,現場鴉雀無聲,怎麼也想不通,那說書的甚麼時候跑了的,還是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

而在不遠處的房頂上,鄭棣氣喘吁吁的躺在屋頂上,在他身邊坐的則是陸崖,暗器閣的吳坷,散人王淮和盜首孫誠也紛紛來到二人身邊,此時吳坷蹲下來看著氣喘吁吁的鄭棣,呵笑一聲,道:“你這傢伙還真是不怕被打死啊?這些話你都敢說的出口?”

鄭棣驚魂未定,只見他喘著粗氣道:“誰知道啊,我前面說的好好的,他們非要跟我動手。我當時一心急就順口說了出來。”

原來,剛才的說書人正是鄭棣:“再說了陸崖剛剛贏了慕容,我自然得給他傳傳嗎。這也能讓江湖中人更快的知道,現在的武林盟主是他陸崖。”

“嘿!”吳坷一聽頓時被氣得說不上話,“你這小子.”

倒是一旁的孫誠用腳尖輕輕點了點他的頭說道:“我看你這是在給人陸崖招黑。”

散人王淮也湊上了熱鬧,開口笑道:“如果陸崖那天的名聲黑了,那麼罪魁禍首一定是你。”

鄭棣抬眼瞧向陸崖,陸崖也是無奈笑笑答道:“別看我,我無所謂哦。反正,我的名聲爛了,拿你的命賠上就行。”

“誒”聽到陸崖的話,鄭棣立馬坐不住了:“不是你讓我怎麼說的嗎?”

陸崖笑道:“我只是讓你順嘴提一下楊老前輩,但沒你更讓人記恨他啊?”

散人王淮拍了拍鄭棣的肩膀,替陸崖解釋道:“他的意思是,給他招黑無所謂,最重要的是能夠讓人淡忘楊老前輩的事情,而不是說‘那些老傢伙呢?都被楊天慊給殺了。’你這不是更招人惦記?”

“所以說,你這傢伙少去煙柳巷子,你看你腦子一年不如一年了。”盜首孫誠也在一旁煽風點火。

鄭棣卻不以為然:“去煙柳巷子怎麼了?你們就沒去過?”

吳坷一聽頓時無話可說:“你啊!我們最後就是聊聊風月,喝點小酒,哪像你進了青樓就跟回了家一樣,這個摸摸小手,那個拍拍翹‘首’,到最後,進了屋子,一夜不出來。你腦子不壞誰腦子壞?”

“吳坷,你說話可真氣人啊?你就沒摸過?還是說你沒進去過?”

鄭棣正要和吳坷一決高低,陸崖此刻卻開口說道:“別吵了,你看那幾個人是不是成瀚和韞初。”

幾人放眼望去,只見穿的五顏六色的楊成瀚四人正在街上四處張望,似乎是在尋找著甚麼。

“奇怪呀,哥哥平日裡這個時候應該在小屋裡睡覺的,怎麼沒見著他人呢?”

婉豆穿上趙韞初為她定做的青色新衣,粉撲撲的小臉上滿是對不見哥哥行蹤的困惑和失落。

趙韞初和梨花安慰著婉豆說道:“放心吧,方才進屋的地上滿是酒罈子,但酒味卻不重,想來是找地方打酒去了。”

“小姐說的沒錯,反正時辰還早,耽擱一會也不遲。”

楊成瀚此時問道:“那你們知道附近最好的酒家在何處嗎?婉豆的哥哥既然好酒,打酒自然也會在最好的酒家去打。”

趙韞初覺得有理,說著就要帶著幾人去找,但是當她瞧見街上賣的那些新奇的小玩意時卻走不動道了,她在這堆玩意裡挑了幾個最好的,付了錢後分別給了楊成瀚、婉豆和梨花一人一個香囊,自己則是拿了一串琥珀色的玉珠。

“小姐,咱們不是要去酒家嗎?”梨花拿著香囊看著滿心歡喜的趙韞初問道。

趙韞初則是害羞的說道:“本小姐這不是在帶路嘛。走吧。”

面對趙韞初的嬌羞,梨花也是無可奈何,誰讓她是大小姐呢。

就在趙韞初轉身準備帶路的時候,卻與人撞上了,而當到手沒一會玉珠則是掉在地上摔了個稀碎。    東西雖然不值幾個錢,但是趙韞初卻是真的喜歡的,只見她瞧著地上的玉珠,抬起頭不管面前的是誰,不由分說的罵了起來,說著更要擼起袖子跟人幹上一場:

“你個憨貨,走路不長眼睛啊?沒看見你面前有人嗎?說我這玉珠串子你準備打算怎麼賠?要是賠不起,是不是本大小姐揍你啊!”

梨花見自家小姐與人撞上之後本能的想要護主,但當他看清眼前之人後又停下了腳步,甚至還想阻攔罵人的趙韞初,但趙韞初悍女本色一顯,尤其是對著面前之人一頓辱罵,她想阻攔的心頓時消散殆盡,甚至想找個地縫磚下去,實在丟不起這個人。

婉豆則是目瞪口呆的看著被趙韞初罵的人,她一時間也分不清自己到底該幫誰了。

至於楊成瀚,他這是第一次看到趙韞初這幅模樣,心中原本打算找個機會跟趙韞初坦白婚事,但眼前這一幕著實讓他膽戰心驚,他一想到自己提出拒婚,然後被趙韞初罵的狗血淋頭,體無完膚,說:“怎麼?你是看不上本小姐怎麼的?是我配不上你嗎?”

想到這他頓時冷汗直冒,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至於婚事,還是先順著長輩們的,至於以後也就只能以後再說了。

不過,趙韞初罵著罵著,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了,眼前這人怎麼越看越眼熟呢?

這不是.吳坷嗎?

趙韞初心中一驚,只看著黑著個臉吳坷,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和無可奈何的盯著自己,而這時因為趙韞初如同潑婦般罵街的聲響也吸引了不少路人圍觀,而一下趙韞初更是無地自容,連忙捂著臉躲在了梨花的身後。

梨花則是無辜地看著吳坷,語無倫次的說道:“吳公子,有些時日不見了,您吃了嗎?”

梨花話音落下,吳坷身後響起了一陣嘲笑聲,只見鄭棣一股腦的跑到吳坷面前,眼睛在梨花身後的趙韞初和他身上來回掃視著,大笑道:“吳坷,誰讓你剛才罵我來著,怎麼樣報應來了吧!”

吳坷不敢對趙韞初說甚麼,畢竟也是趙家的飯的人,但是鄭棣就不一樣了,只見他反手就是一巴掌落在了鄭棣的頭上,說道:“你信不信我把你扔河裡去?”

“怎麼?你想以大欺小啊?”鄭棣一臉的不服,很是叫囂。

而這時,人群中忽然傳來一股騷動,“這那個叫替囂魔頭的人在這。”

鄭棣聞聲看去,只見一群拿著刀劍的江湖客指著自己怒色難遏。

見勢不妙的鄭棣麻溜開跑,只留下陸崖和楊成瀚一行人杵在原地。

而那幫江湖客本想繼續去追鄭棣的,不過當他們看到吳坷身後的陸崖後,連忙抱拳行禮道:“陸公子!您怎麼在這?”

陸崖看著吳坷和對面的梨花不痛不癢的說道:“看市井熱鬧呢,你們這是?”

“回陸公子,方才有一黃口小兒口出狂言,以為我們沒見您,就抹黑您和一些老前輩,我們正找他呢!”

陸崖裝作不明所以問道:“那人找著了嗎?”

“剛才他就站在這,看到我們他又跑了!”

陸崖聞言回頭朝著鄭棣逃跑的方向看去,繼而回頭對他們說道:“趁人還沒跑遠,趕緊去追!”

“是!”

得了令的江湖客們打起精神,又趕緊跟著鄭棣的蹤跡追了上去,而圍觀的行人見陸崖的來頭不小也就紛紛四散開來,不敢再多看一眼。

等到周圍人四散開來,吳坷黑著的臉的臉也終於有了點色彩,他盯著梨花身後的趙韞初說道:“我的大小姐,您也太”

但話到嘴邊,吳坷卻發現自己怎麼也說不出口,最後也只能無奈作罷。

趙韞初聞言悄咪咪的從梨花身後探出個頭,尷尬的笑著:“吳哥,我真沒想到是你,不然我怎麼敢這麼跟你說話。”

吳坷,深吸一口氣,緩和著自己的心神,這時陸崖從吳坷身後走了出來,滿臉笑意的看著楊成瀚四人,問道:“成瀚,你們這是要去哪?”

楊成瀚上前幾步,對著陸崖行了禮說道:“今日空閒,陪婉豆去見見她的哥哥。”

“哦?”陸崖聞言覺得新奇,問道:“小婉豆還有個哥哥?”

“對啊,”趙韞初見到陸崖後,尷尬的神色瞬間就消失了,她從梨花身後跳出來笑道:“而且婉豆的哥哥也是江湖之人。據說,功夫底子也不差,但我想應該是比不上咱們的新的武林盟主陸崖哥哥的。”

陸崖被趙韞初的一番話說的有些難為情,只見他來到趙韞初面前說道:“其實,我也就是險勝,要不慕容那傢伙最後一招漏空隙,我和他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楊成瀚聞言,心裡有些困惑,他上前問道:“可是,陸公子不是當今天下公認的第一嗎?”

這時,散人王淮來到楊成瀚身邊說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這這世上有名聲的大多都是些經常拋頭露面的,更多的則是隱居山林,或是隱於鬧市之中。這不,三個月前在我們幾人手裡跑了的那傢伙,到現在都還沒發現蹤跡。所以,有的話聽聽就好了別較真。”

“這樣啊”趙韞初聞言道:“不過,這也不影響陸哥在我心裡是天下第一。不過,吳哥和鄭哥怎麼了?我看他們剛才好像”

趙韞初不知道該怎麼說,陸崖則是笑笑:“這兩人互相戳到痛處了。”

“先不說這個,既然是帶小婉豆去找哥哥的,那就先辦正事。”

“好嘞,去找哥哥了。”婉豆一聽去找哥哥,頓時高興不已。

趙韞初則是帶著他們朝著黃州城裡最好的酒家走去。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