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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一杆長槍戰五雄,來去無形不留蹤

2025-12-04 作者:何奕晨

第231章 一杆長槍戰五雄,來去無形不留蹤

天微微亮時,習慣了鄉野間生活的楊成瀚便早早的醒了,一番洗漱過後他便行走在屋中寶石瑪瑙與畫下。

當他撫摸著這些珍奇異寶時,掌心與指尖所感受到的冰涼使得他清醒而又迷糊,這也讓他忍不住在這些玩意上狠狠的捏了一下。

楊成瀚長長的舒了口氣,隨後又轉身進了一側的書房之中,他來回於四方的書架前,上面的聖賢書使得已然清醒的他又開始犯起困來,他揉了揉眼睛最後來到了書桌前。

他坐下看著眼前早已備好的筆墨紙硯,心裡想起了書房外,那面牆上掛著的畫,畫上有著一首詩,他在心中想了想,雖未讀過幾年書,但那幅畫裡的題詩卻有意思,前三句寫景寫物,看似身在此山之外,最後一句卻道說身在此山中,更有意思的是“此身”二字。

楊成瀚對這二字雖說懵懂,但也概知其意,這也讓他想起了一首詩,於是他研墨提筆寫道:“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兩首詩都在說山,但二者相比之下的心境卻有不同。前者像是對山,對景對物所表露的新奇,而後者更多的是對山的感慨。

不過,兩者卻也有相同的地方,也就是這兩首詩的最後一句。一個是恰以此身入山間,後者只緣身在此山中,這讓楊成瀚想到安芷蘭對他說的那句:“書上只說了開始和結果,唯獨沒有過程。”

兩首詩同樣寫的是山,未句大意相近,它們寫山的過程卻是不一樣,這也讓他楊成瀚明白了為甚麼讀書人總把“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掛在嘴邊了。”

他想讀聖賢書和商賈之術其實也都是一樣,讀書為的不就是高中狀元嘛;而行商不就是想富甲一方嘛。雖說言語俗了些,可道理不就是這麼個道理嘛。當他收回心思,放下手中的筆準備出去走走時,屋頂卻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有人受傷了,從他猙獰的面孔中可以看得出,這傷似乎還有些嚴重,而從胸口流出的血染紅了白衣,他穿梭於趙宅的屋頂之間,本想前往宅子中庭去找人的,但就在這時他遠遠的瞧見一間屋子裡忽然亮起了燈,隨後他趕緊朝著那間屋子而去。

因為受了傷,奔於屋頂的腳步略顯重了些,這也讓值夜的護院發現了他的蹤跡,而這名護院正是昨日裡的秦華。

秦華本想大喊叫人的,但一想到正是後半夜,宅中除卻值夜的護院外,其餘人都睡了,這一喊必定也會驚擾到老爺和夫人,,若是一般飛賊他擒了便是,若敵不過再叫人也不遲,於是他果斷一人追了上去。

秦華的動靜也讓白衣人有所察覺,剎那之間他停下了急促的步子,猛地回頭一看,發現追自己的人是秦華,原本緊張和警惕的神色瞬間就平和了不少。

不過,白衣人的突然止步讓秦華有些措手不及,他本以為此賊要與他交手,但更沒令人想到的是,這飛賊竟然是吳坷。

“吳公子,您怎麼飛簷走壁在宅中?”看清飛賊模樣的秦華錯愕萬分,他趕緊詢問其緣由。

吳坷捂著胸前的傷口,蹙眉說道:“你先別問這些,趕緊帶人去趙老爺院子附近守著。”

秦華見吳坷言語急促,又捂著胸口,得等到他定睛一看,這才發現吳坷受傷了,而吳坷此時也趕緊催促道:“趕緊去。”

秦華來不及詢問緣由,吳坷的神色和語氣讓他明白事情一定不小,於是他飛身下屋頂準備去叫人,這時吳坷又把秦華給叫住了,他指著宅院一處問道:“那個方向亮著燈火的住的是誰?”

“燈火?”秦華聞聲看去,迅速在腦中想了想:“是成瀚少爺。”

趙宅裡有個規矩,二更後熄燈,五更過後灶房亮燈,而現在五更剛過,亮燈的都也就灶房,而灶房並不在那個方向,不熟悉趙宅規矩的也就剛到不久的楊成瀚。

聽到是楊成瀚的名字,吳坷二話不說轉身就飛奔而去,秦華則是回去叫人去趙勿庸的院外守著。

吳坷疾奔至楊成瀚的屋頂,而且既然知道了楊成瀚所住的地方他也不再壓制甚麼,只能把腳步控制在不會踩斷黑瓦的力度。

靠近屋簷時,他毫不猶豫飛身而下,屋內的楊成瀚早也聽到動靜,他趕緊快步奪門而出

辰時三刻,趙宅眾人在吃過早食之後便來到大堂,而在這裡陸崖一行五人,以及楊成瀚早早便在這等著。不明所以的趙勿庸和安芷蘭滿是困惑的盯著幾人問道:“陸公子,你們這是?”

“對啊,陸哥。”趙韞初也疑惑問道。

陸崖聞言瞧了一眼楊成瀚後對著趙勿庸說道:“昨日雅香樓一事過後,我們便被一男子跟蹤,原本我打算將他引到別處再動手,但他遲遲不肯現身。之後我便假意和成瀚和韞初分開,一路跟著那男子和成瀚,果不其然就到了趙宅。”

“陸公子,你的意思是那人是盯上了韞初和瀚兒?”安芷蘭一聽立馬不淡定了。

陸崖卻說:“應該是,但他好像對成瀚和韞初並沒有惡意。”

“陸哥,你這話甚麼意思?”趙韞初越聽越迷糊,都已經盯上自己和楊成瀚了,怎麼會沒有惡意呢?

這時,包紮過後換上一身新衣的吳坷起身說道:“夜裡我們幾人和那男子交過手,他的槍鋒異常的兇猛,可以說結結實實捱上一槍必死無疑,但他似乎手下留情了.”

吳坷說著有些沉默,他也搞不明白那人究竟是為何要跟蹤楊成瀚和趙韞初,尤其是想到昨日夜裡那擋下自己的飛針後,直奔自己眉心而來的凌冽的槍鋒時更是令人驚恐.

“吳坷,躲開。”

眼瞧見飛針被槍尖彈開,那人腳踢槍桿反手持槍,順勢轉手直提長槍奔來吳坷腦中只覺一片空白,若不是道家散人王淮一聲驚呼,他怕是真的要死在今日。

吳坷飛簷走壁直上屋頂,躲過那男子還未刺來的長槍,而王淮此時飛身而下,從腰間束帶中拔出一柄細劍,直奔那人後胸。

那男子槍未落空,面對王淮的偷襲他在轉身的同時又將槍鋒對準王淮,與此同時陸崖瞅準了機會他一把將劍扔給鄭棣,同時又從鄭棣的手中拔劍而出快步奔向男子,試圖一擊致命。

一旁的吳坷和孫誠也準備著後手。

腹背受敵,四面被困,按常理來說這樣的情況中間那名男子本難逃一死,可當他眉眼之間露出的那一絲的詭異的笑卻讓人不寒而慄,剎那間只見他調準槍尖,側身將持劍且已然近身的王淮躲過,而和男子擦肩而過的王淮此刻也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殺意,四目相對男子微微眯眼,抬腿、彎膝王淮手中落地,胸口卻被男子猛地一頂,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在這一刻似乎漏了一拍。

但男子並沒有對他再動手而是一掌推至身後,呼吸變得急促的王淮,有些力不從心,無法再參與進去。

男子調轉的槍尖讓陸崖不得不側過身子,但可惜的是一寸長一寸強,解決了王淮王淮後,男子回頭又和陸崖對上,陸崖的劍鋒同樣鋒利,可惜還不長,只見男子一腰間發力猛然用手臂抖動槍身,鋒利的槍鋒與牆壁相撞發出刺耳的聲音,刺的陸崖一陣耳鳴,腳下步子也明顯慢了下來。    男子一腳伸出,直奔陸崖持劍的手腕,好在陸崖步子雖然慢了些但反應依舊,他用另一隻手腕擋下男子的腿法,同時劇烈的疼痛也從手腕處開始蔓延。男子瞧見陸崖面露難色再度調轉槍尖用槍尾打在了陸崖的肩上,隨後退出三步之外。

眼見陸崖落了下風,吳坷和孫誠皺了皺眉,吳坷迅速摸出飛刃,孫誠身高體壯,腳步卻輕柔似水,又似潮水來去洶洶,最後竟然以雙腳纏住男子的脖子倒掛在其後背,同時又用自己那粗壯的臂膀死死抱住他的雙踝。

倒掛金鉤!

孫誠威猛的身軀此時正倒掛在男子身上,他那渾然的身重一時間讓男子感到了壓力與吃力,尤其是脖子處,孫誠強健有力的腳力勒的男子雙眼泛起了血色。

但這同時也讓孫誠感受到一種駭人的恐懼,任憑他如何用力,男子就好似一棵百年大樹般紋絲不動,無論自己腳上如何用力,手臂如何收緊,他依舊不曾動搖半分。

而陸崖此時抓住了機會,他拿著劍直奔男子胸口,但為了避免誤傷孫誠他也只能收著點力。

男子眼見陸崖一劍刺來,無奈之下他只能奮力收回一本槍身,隨後再度全力抖動,彎曲的堅柔的槍身再度落在陸崖的臂膀上,劇烈的疼感使得陸崖落下了劍,而後男子以鋒利的槍鋒逼退了陸崖,而他則側身甩腰拼命的往牆壁上,孫誠則是為了避免自己的撞在牆上只能被迫選擇脫離男子的身體,空翻幾步後停在一側。

沒了孫誠的糾纏,男子得以鬆了口氣,但不等他繼續喘息,孫誠再度衝撞了過來,男子則下意識的提槍應對,等他反應過來後又一次調轉槍頭,用槍尾抵住了孫誠的衝撞。屋頂上的孫誠則是抓住機會朝著男子扔出幾把飛刃,但卻被男子收回的長槍一一擋下。

這一次,男子似乎真的動氣了。

只見他持槍沿牆而上,隨後雙手持槍連連扎向吳坷。

吳坷面對著步步緊逼的猛然的攻勢,被逼的快步回退,而男子則是怒眉用手掌猛推一次槍尾直奔吳坷胸口。

鋒利的槍尖入身,鮮血汩汩往外湧,好在最後的時候男子收了力,他拔出槍尖對著已然上屋頂的陸崖幾人說道:“我與幾位無冤無仇,還請不要再窮追不捨了。否則,下次我槍可就不留情了。”

可陸崖卻怒指男子說道:“問你身份不得半分,我等既然吃趙家一口飯那必然要問個水落石出,不然怎可善罷甘休!”

“善罷甘休?”

男子忽然冷笑一聲:“無所謂,反正從來都沒有人對我們善罷甘休過。”

說著他一把將吳坷推向幾人,最後說道:“陸崖是吧,贏了一群沒了大傳承的名門正派的弟子你真當自己天下第一了?要不是看在你們今日幫過她,我未必會對你們手下留情。”

陸崖聞言:“大言不慚。”

“鄭棣,你先給吳坷看看傷口。”

陸崖持劍與男子對峙道:“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厲害。”

說罷,陸崖提劍而出,男子則是背槍而對。

陸崖見男子不為所動,心中更是怒火中燒,他一劍自男子脖子處往上一挑,男子彎腰躲過,而後一腳重重踢在陸崖胸口,隨後提槍尾直奔陸崖眉心。

陸崖反應迅速,快速避過,而後翻身穩住身形,就在陸崖準備再次動手之時男子開口言說道:“你的心已經亂了,贏了你我也是勝之不武。”

“還真是狂啊!”

陸崖此刻心境徹底亂了,他不由分說直奔男子而去已然全不顧自己身形所露出的破綻。

男子見他如此,躲避之下無奈搖頭,最後對著他的某一處破綻橫槍一提,便輕鬆將陸崖擊退,而他則是不再與其糾纏,拿著槍轉身便遁入黑夜之中。

陸崖對其卻是窮追不捨,死死的緊跟了上去。

鄭棣見狀“誒”了一聲,孫誠、王淮也立馬追了上去。

最後吳坷對鄭棣說:“你也快跟上去,陸崖這傢伙心境亂了,而且這傢伙真的很不簡單,別讓陸崖栽在他的手裡。”

“那你.”

吳坷道:“我沒事,快去。我回趙家去守著。”

吳坷言語落下,鄭棣也追了上去.

“啊?陸哥,你竟然輸給他?”趙韞初聽吳坷說完前因後果滿臉的不可置信:“那那個人豈不是厲害的無人能敵?”

“那後來,你們追上了沒有?”楊成瀚關心的問道。

陸崖搖了搖頭:“追到城外的一片樹林後,人就不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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