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木匠看著大紅漆棺,聲音沙啞而冰冷,“幫我件事,事成之後,我還你們自由。”
隨後中年木匠話音剛落,兩口大紅漆棺開始劇烈的震動了起來,棺材板的縫隙處冒出濃郁的黑霧。
那些黑霧緩緩的在半空中匯聚出一個“可”字。
緊接著,周圍的環境再次斗轉星移。
變成了現在陳縣令的府邸內,中年木匠手持一個棕色的布袋,在一處蓋著石磨盤的井蓋上方,將其緩緩扯開。
就見那布袋中緩緩的冒出森冷的黑霧,那黑霧從布袋倒流而下,見縫就鑽,全部都湧進了枯井之中。
中年木匠見狀面露冷笑,“如此惡行,天不收,我收!”
旋即,中年木匠便施展輕身術,腳尖點地,身形宛如靈動的燕子般,飛到了圍牆上。
“原來是這般,怪不得,這個傢伙修為如此低下,那大紅漆棺上的法力波動卻絲毫不弱。”
王然已經明白了事情的經過,自然不需要再維持著夢境。
伴隨著一道琉璃碎裂的聲音,這處夢境世界開始蔓延出狹長的裂紋,最終坍塌破碎。
王然和中年木匠的意識同時回歸了身體中。
雖然夢境中度過了將近小半年,但是現實中卻僅僅只過去了不到五分鐘。
這便夢之法則的厲害之處。
夢中的世界的時間和外界完全不相等,幾乎是一比幾千的流速。
王然為何如此博學,這夢之法則出力良多,這讓王然僅僅只花了大半個月,就將智慧古書的知識全部吸納。
“你......”意識回歸的中年木匠看著王然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原來是怎麼回事啊!早說嘛!”
王然說完,手中的風刀瞬間消散化作幾縷清風飄走。
隨後王然來到了大紅漆棺的面前,伸腳踹了踹,“醒醒,小爺有事找你。”
似乎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那具大紅漆棺震動不斷,上面的蓋子都開始搖搖晃晃。
“哼!”王然冷哼一聲,同時身後出現了一輪奇門陣盤。
上面的震卦對準了大紅漆棺的位置,恐怖的雷電之力猛地席捲而出,朝著大紅漆棺砸去。
“天......天神......”中年木匠看到這一幕,喉結連連滾動。
捱了王然這一擊,但是那大紅漆棺似乎還是有些不服,棺材蓋的縫隙冒出大量的黑色霧氣。
見狀王然面帶冷笑,手上再次掐訣。
轟隆隆——
就見天空上烏雲快速匯聚,絲絲雷霆之力在烏雲上繚繞。
“快住手,吾服了!”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那具大紅漆棺中傳了出來。
轟——
話音未落,一道手臂粗的雷霆直接朝著棺木的中心劈下。
捱了這一擊,那具大紅漆棺直接沉默了,一點詭異的動靜都沒有了。
王然將目光轉到了另外一具大紅漆棺上。
“大人,您問!”那具大紅漆棺用著諂媚的聲音開口道。
“那隻女鬼去了哪裡?小爺找她有點事。”
聽到著,那大紅漆棺中飄出一縷細小的黑線,蔓延進了另外一具大紅漆棺中。
片刻,一隻身穿白衣面部血肉模糊的女鬼被那條細線從中拖了出來。
“大人,您慢慢問。”大紅漆棺說完,便將那女鬼放在了王然的面前。
王然仔細的看了看,就見那女鬼身周繚繞著微弱的鬼氣,鬼體幾乎半透明。
“怪不得只能嚇嚇人,估計我吹口氣就直接散了吧。”
王然看著這女鬼,有些無奈的開口道。
他現在是知道,為甚麼昨天晚上的時候木匠要親自動手,而不是派遣這女鬼了。
無他,實力太弱了。
“求仙師為小女子做主啊!”那女鬼用著淒厲的聲音喊道,同時她的臉上不斷有著血淚滑落在地。
“你有何冤屈,暢所欲言,小爺替你做主。”
“多謝仙師......”
但是女鬼話還沒有說完,就見不遠處的陳縣令焦急了,當即大聲喊道:
“仙師大人,您不要被這惡鬼矇蔽了雙眼啊!”
“聒噪!”王然冷哼一聲,周身靈氣化作氣浪席捲而出。
陳縣令直接被這道氣浪掀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時間生死不知。
“叔伯!”陳列見狀趕忙上前,將其攙扶了起來。
但是他卻不敢多說些甚麼,畢竟陳縣令的先例還擺在這裡呢。
“仙師,小女子叫江婉,在三年前,這該死的縣令派人來到了我家強行將我擄走做了他的十六房小妾,但是他的正妻看不上我,在第二年找了個藉口將我殺死,拋棄在枯井之中。”
“還請仙師為我做主啊!”
王然看向不遠處的陳列出聲問道:“此事是否屬實?”
“這......”
陳列一時語塞,他叔伯的這件事他早就有所耳聞,但是這畢竟是他的叔伯所以便沒有多說甚麼。
見此王然就已經知道答案了,旋即一甩衣袍,扛起手中的兩具大紅漆棺徑直離開了。
而留下的中年木匠以及那白衣女鬼遲疑了片刻,旋即便激動的衝著王然深深鞠了一躬。
隨後數枚鐵釘懸浮在那中年木匠的身旁。
白衣女鬼臉上的皮肉一點點掉落在地上,嘴角勾勒出一抹邪惡的笑容。
而不遠處,聽到動靜出來的正妻見到這一幕直接嚇的癱坐在了地上,尖叫出聲。
聲音刺激到了昏迷的陳縣令,就見他剛睜眼就看到那血肉模糊的白衣女鬼嘴角勾勒出一抹邪惡的笑立在了他的面前。
陳縣令當即反應了過來,大聲的喊道:
“仙師救命啊,求求您救救我......”
但是他的求饒卻如同無用功,因為王然早就扛著兩具大紅漆棺離開了。
至於縣令一家究竟如何,王然就不得而知了。
王然扛著兩具大紅漆棺來到了一處山洞之中。
“你們是怎麼被封印在這裡的?”王然將兩具大紅漆棺丟在了地上出聲詢問道。
他有預感,這兩具紅漆棺的來歷會有很大的驚喜。
果不其然,那具紅漆棺開始講述其它是怎麼被封印在這裡面的故事。
這是一個修仙的世界,只不過剛剛他們是在凡人的國度。
而將它們封印起來的是一位築基期初期的修士。
而它們是築基中期的修為。
“修仙!”王然聽到這眼睛都亮了起來。
畢竟那個龍國人沒有一個修仙夢?